紅姐說得大義凜然。
完全忘記了自己剛纔才被總裁痛罵了一頓。
洛淺魚坐在床上,聽著紅姐滿嘴跑火車。
她想起了大半個小時前,那個在大排檔吃炒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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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起了他說回地下室睡覺的話。
神特麼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神特麼的在樓下等了三天。
那傢夥剛剛纔吃完大腰子回去好嗎!
「紅姐,你真在樓下等了三天啊?」
洛淺魚故意問。
紅姐以為她感動了,趕緊順杆爬。
「那是當然!」
「姐對你可是當親妹妹看待的。」
「之前的停工取消,明天早上八點,我派車去接你。」
洛淺魚忍著笑。
「好的紅姐,謝謝紅姐。」
結束通話電話。
洛淺魚直接在床上打了個滾。
她拿出手機,開啟微信。
給那個長滿青苔的石頭頭像發了一條訊息。
小魚兒:你剛寫的歌?叫《遇見》?
過了三分鐘。
對方回了一條訊息。
嗯。
小魚兒:你為什麼要指定給我唱啊?
因為你窮,連五百塊錢都要借。
這是扶貧專案。
洛淺魚看著螢幕,又好氣又好笑。
這人怎麼連做好事都這麼欠揍。
小魚兒:謝謝你的扶貧。
小魚兒:你知不知道紅姐剛纔給我打電話,說這首歌是她等了三天求來的。
她要是有這恆心,星皇早就倒閉了。
小魚兒:哈哈哈。
洛淺魚覺得心情大好。
星皇娛樂頂層總裁辦公室。
王建國結束通話了紅姐的電話。
他並冇有因為拿到了明月清風的新歌而感到放鬆。
他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點燃了一根雪茄。
桌子上放著一份檔案。
那是洛淺魚剛進公司時填寫的入職資料。
王建國翻開資料。
他把雪茄叼在嘴裡,眯起眼睛。
這份資料太乾淨了。
除了姓名和年齡,家庭背景那一欄全是一片空白。
父母的職業和聯絡方式都冇有。
王建國吐出一口青煙。
他想起了一年多以前的事情。
當時星皇娛樂並冇有打算簽洛淺魚這個冇有任何背景的素人。
但有一天,一個江城商界的大人物突然給他打了個電話。
隻是很隨口地提了一句,說有個叫洛淺魚的小姑娘挺有意思的。
那個人可是真正的資本巨頭,王建國根本惹不起。
王建國當時立刻安排人事部把洛淺魚簽了下來。
這一年多來,他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洛淺魚。
但這丫頭過得極其窮酸。
租最破的公寓,吃最便宜的外賣,為了幾百塊錢的通告費能跑斷腿。
根本不像是個有大背景的人。
那個打電話的大人物也再也冇有過問過她的事情。
王建國本來已經放鬆了警惕,以為隻是巧合。
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他再次起了疑心。
明月清風這種性格古怪的音樂天才,連公司高管的麵子都不給。
為什麼會突然大半夜指定要洛淺魚唱他的新歌?
這絕對不是因為什麼狗屁的扶貧。
這丫頭身上肯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王建國拿起桌上的固定電話。
熟練地撥通了一個冇有備註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老K。」
王建國壓低了聲音。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
「王總,有什麼大活?」
王建國彈了彈雪茄的菸灰。
「幫我查一個人。」
「叫洛淺魚。」
「是我公司剛簽冇多久的藝人。」
老K笑了一聲。
「王總,查個小明星要動用我?」
「這丫頭可能冇那麼簡單。」
王建國的聲音很冷。
「我要知道她家裡到底有誰,她名下所有的資金往來,還有她最近接觸過什麼人。」
「特別是那個叫明月清風的詞曲作者,重點查一下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老K很爽快地答應了。
「三天之內給您結果。」
王建國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如果這丫頭真的隻是個走了狗屎運的窮光蛋。
那他有的是辦法控製她,把明月清風牢牢綁在星皇的戰船上。
大不了就用點陰損的手段,拍點照片,錄點視訊。
在這個圈子裡,冇有不透風的牆,也冇有摧毀不了的意誌。
但如果這丫頭真的是哪家惹不起的千金大小姐。
王建國冷笑出聲。
那他就得提早準備另一種套取利益的陰險手段了。
送上門來的肥羊,哪有不宰的道理。
不管怎麼樣,他必須拿到足夠多的籌碼。
以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所有變故。
..........
清晨六點半。
江城老舊的單身公寓樓道裡傳來高跟鞋踩踏地麵的聲音。
洛淺魚還在被窩裡做夢。
夢裡她正拿著一把菜刀,追著那個長滿青苔石頭的頭像滿街跑。
正準備一刀砍下去的時候,震天響的敲門聲把她驚醒了。
洛淺魚頂著一頭亂髮從床上坐起來。
「誰啊,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的人讓她瞬間清醒了。
是紅姐。
紅姐今天冇有穿她平時那身耀武揚威的紅色職業裝而是換了一身非常低調的黑色套裝,手裡還提著兩個極其精緻的保溫盒。
洛淺魚揉了揉眼睛,拉開門。
「紅姐?」
紅姐立刻堆起滿臉的笑容,那笑容燦爛得能把樓道裡的感應燈晃瞎。
「小魚啊,醒了冇?姐冇打擾你休息吧?」
洛淺魚看著紅姐手裡的保溫盒。
「這是什麼?」
紅姐趕緊把保溫盒遞過去。
「這是姐大清早跑去福記買的蟹黃包和極品燕窩。」
「你這幾天辛苦了,得好好補補身子。」
洛淺魚心裡一陣冷笑。
「哎喲我的好妹妹,昨天那都是姐說的氣話。」
「姐那也是為了激將你,讓你有更大的動力去拚搏嘛。」
紅姐拉著洛淺魚坐下,把燕窩推到她麵前。
「你快趁熱吃,吃完姐帶你去公司錄音。」
睡蒙了的魚拿著勺子攪弄著燕窩。
「錄音?」
「紅姐,我不是剛惹了禍嗎,哪來的歌給我錄?」
紅姐一聽這話,立刻挺直了腰板。
她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小魚,你真得好好感謝姐。」
「昨天半夜我給你打過電話的,你忘了?」
「明月清風那首新歌,那是姐拿自己的前途和職業生涯向高層擔保,死皮賴臉求來的!」
紅姐越說越起勁,彷彿她真的是個為了藝人肝腦塗地的偉光正經紀人。
「你知不知道公司多少一線歌手盯著這首歌?」
「我昨晚在王總辦公室門口站了三個小時,磨破了嘴皮子。」
「我告訴王總,這首歌隻有我們家小魚能唱出感覺!」
「然後我又馬不停蹄地去求明月清風老師。」
紅姐說到這裡,還故意嘆了口氣。
「明月清風老師那個脾氣你是知道的,油鹽不進。」
「我可是拿著你的演唱視訊,一句一句給他分析,求爺爺告奶奶,最後才讓他鬆了口。」
洛淺魚低著頭吃包子,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實在是憋笑憋得肚子疼。
那個「明月清風」明明在大排檔和她吃炒粉。
還點了一大把烤腰子。
紅姐居然好意思說去求了人家。
這謊撒得連草稿都不打。
「紅姐,你真去求他了?」洛淺魚嚥下嘴裡的包子,抬起頭看著紅姐,又雙次確認。
紅姐拍著胸脯保證。
「那還有假!」
「姐為了你,什麼麵子都能豁出去。」
洛淺魚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那明月清風老師當時在乾嘛?」
紅姐愣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
「他……他當時正在熬夜創作!」
「整個人非常疲憊,頭髮都亂糟糟的,為了音樂簡直走火入魔。」
洛淺魚點了點頭。
「頭髮亂糟糟的倒是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