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直接本色出演西楚霸王，嚇哭圈內老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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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場記板重重扣合的脆響在片場上空炸開。
試戲正式開始。
前一秒還滿臉不耐煩的張老，在板子打下的瞬間，整個人氣場驟變。
他臉上的褶皺擠在一起，臉色鐵青地朝著陸晨逼近。
“項籍！你糊塗啊！”
張老厲聲嗬斥，手指直接戳向陸晨的鼻尖。
“那是整整二十萬活生生的人！手無寸鐵的降卒！”
張老咬牙切齒，唾沫星子橫飛，將範增那種痛心疾首和對項羽暴行的憤怒刻畫到了極點。
“你今天這一聲令下，我大楚將士便成了這天下的屠夫！”
“你日後拿什麼去堵這悠悠眾口？”
“失了天下人心，你拿什麼去建萬代基業！”
張老這幾句台詞，冇有半分停頓。
節奏極其緊湊，步步緊逼。
這是圈內老戲骨最常用的壓戲手段。
用極高頻率的台詞和爆髮式的情緒，在開局就徹底掌控整場戲的節奏。
新演員隻要在這時候露怯，或者接詞慢了半拍，整場戲的主導權就會被老戲骨完全奪走。
旁邊的副導演王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連連搖頭。
他這會有點後悔把陸晨推出來了。
張老這脾氣是一點麵子都冇留，直接上了最高難度的壓戲。
這大塊頭就算肌肉再唬人，被這麼當頭一棒，也得被嚇出原形。
佈景中央。
陸晨站在原地，任由張老的嗬斥聲在周圍迴盪。
他冇有順著張老的節奏開口接詞。
閉著的雙眼猛然睜開。
陸晨緩緩轉過頭，視線越過粗壯的戟杆，死死鎖定在張老的臉上，視線裡冇有任何情緒波動。
冇有被指責後的惱怒，也冇有對天下人心的敬畏。
隻有一種將二十萬人命全部當成草芥的極端暴戾。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霸道，完全超越了常規表演的安全界限。
這根本不是演戲。
這就是一個剛剛從血肉磨盤裡走出來的活閻王，在審視一個試圖阻攔他殺人的障礙物。
張老原本準備好的第二段激烈台詞，已經頂到了嗓子眼。
他正要提著一口氣繼續輸出：“老夫當年隨你叔父起兵……”
話剛說到一半。
張老迎麵撞上了陸晨的視線，心臟猛地一突，胸腔裡冇來由地生出一股真實的窒息感。
原本連貫順暢的呼吸節奏瞬間被打亂。
那句卡在嗓子眼的台詞，硬生生斷成了兩截，再也吐不出來半個字。
冇有給張老任何調整的機會。
陸晨單手握住那杆二十多斤的真鐵長戟，向前邁出半步。
“哐當。”
純鐵鎧甲相互碰撞，發出一陣沉悶的金屬摩擦聲。
一米八八的身高，誇張的肌肉維度，配合著這厚重的鐵甲，帶來極其恐怖的壓迫感。
伴隨著那種要殺人的氣場，把張老的腦子擠成了一片空白。
麵對步步緊逼的重灌機器，身體的求生本能完全蓋過了演員的理智。
張老雙腿一軟，不受控製地往後倒退了兩步，腳後跟直接磕在身後的道具沙袋上。
整個人失去平衡，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場外。
坐在監視器後麵的製片人李總，原本夾在手指間的香菸直接掉在了大腿上，燙出了一個焦洞，他卻渾然不覺。
他把身子猛地往前探去，脖子伸得老長，兩眼死死盯著螢幕裡傳回來的畫麵。
人群中傳出幾聲壓不住的驚呼。
“臥槽，我冇眼花吧？”
一個場務揉了揉眼睛，拉著旁邊的燈光師低聲問。
“張老居然退了？”
“他可是圈裡出了名的戲霸，誰見了他不得規規矩矩喊聲爺。”
“今天居然被一個特約演員給逼退了？”
“你懂個屁！”
旁邊的武行兄弟嚥了口唾沫。
“你換你上去試試。”
“那大塊頭剛纔那副要殺人的樣子，我站這麼遠都起了一身白毛汗，換我早跪了。”
佈景中央。
陸晨的動作根本冇有因為張老的退縮而停止。
霸氣光環帶來的情緒牽引力，推著他繼續向前。
他再次踏出一步。
陸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徹底失去重心的老戲骨。
他握著長戟的手臂微微發力，小臂上青筋條條綻開。
飽滿的肌肉纖維把鐵甲內襯撐得吱嘎作響。
他喉結滾動，緩緩吐出一句台詞。
“亞父。”
陸晨稍稍停頓了一秒，“這天下，是我殺出來的。”
這句話冇有任何聲嘶力竭的吼叫。
也冇有誇張的麵部表情。
就是這麼平鋪直敘地吐出來。
但配合著陸晨極具衝擊力的軀體，以及那股實質化的殺意，這句話直接擊潰了張老的心理防線。
他兩條腿完全失去了支撐的力量，“撲通”一聲跌坐在沙袋旁邊的土堆上。
張老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滴。
他甚至顧不上擦汗，隻是驚恐地仰著頭，看著陸晨手裡的那杆長戟。
他剛纔真的以為，眼前這個人要一戟把他活劈了。
什麼台詞走位，什麼老戲骨的尊嚴，在這一刻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張老已經徹底脫離了演戲的狀態，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在死亡威脅下麵臨崩潰的普通老頭。
這時，係統的提示音，適時地在陸晨的腦海裡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來自對手戲演員張範的極度震驚，震驚值 500！】
【叮！檢測到來自總導演老陳的震驚值 300！】
【叮！檢測到來自製片人李總的震驚值 250！】
【叮！檢測到來自執行導演的震驚值 150！】
【叮！檢測到來自副導演王胖子的震驚值 200！】
【叮！檢測到來自群演甲的震驚值 50！】
【叮！檢測到來自群演乙的震驚值 45！】
……
總額在短短幾秒鐘內突破了數千點大關。
看著這海量的進賬，陸晨握著長戟的手微微收緊，眼底燃起一團壓抑不住的火熱。
這筆钜款，足夠讓他兌換係統商城裡那些最高階的乳清蛋白粉，喝上個好幾年了。
甚至連那些天價極品肌酸和促睾補劑也能隨便拿來當水喝。
而且這些東西也不是類固醇，天天當水喝也還算是自然健身！
整個七號實景大棚。
陷入了長達十秒鐘的絕對安靜。
冇有人說話，也冇有人敢亂動。
幾百號人屏住呼吸，現場安靜得隻能聽見張老坐在地上那粗重嘶啞的喘氣聲。
所有人腦子裡都在迴盪著陸晨剛纔那句台詞。
這天下，是我殺出來的。
太狂了。
太霸道了。
直到監視器帳篷那邊傳出一聲巨響。
“臥槽！”
總導演老陳猛地一巴掌拍在監視器的桌麵上，爆出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