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戲骨當場認輸：後生可畏，真乃霸王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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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直接掀開監視器帳篷的簾子衝了出來。
他那張熬夜過度的臉上泛著詭異的紅光，兩隻眼睛瞪得溜圓，手指直直地指著場地中央全副武裝的陸晨。
“這纔是項羽！”
“這纔是西楚霸王！”
“今天可算讓我見著活的了！”
他這一嗓子，徹底打破了現場停滯的氣氛。
周圍那些因為陸晨氣場而僵住的工作人員，終於緩過勁來。
幾個機靈的劇務反應最快，趕緊跑上前，一左一右想把跌坐在沙袋旁邊的張老給拉起來。
“張老，您冇事吧？要不要叫組裡的醫護？”
張老皺著眉頭擺了擺手，順手推開劇務的胳膊。
他自己扶著旁邊的土堆，費了點勁才站直身子，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這老頭平時在圈子裡脾氣出了名的火爆，誰要是接不住他的戲，他能當場把人罵得狗血淋頭。
可這會兒，他不僅冇發火，反而長長地出了一口濁氣。
“後生可畏啊。”
張老看向陸晨的眼神完全變了，再也找不到半點之前的輕視。
他一邊拍著長衫下襬沾上的灰土，一邊當著全劇組的麵實話實說。
“老頭子我今天算是開眼了。”
“我剛纔那是真被唬住了，你身上那股子煞氣，根本不加掩飾。”
張老轉頭衝著跑過來的老陳豎起大拇指。
“老陳，這小子你從哪挖出來的？”
“我拍了三十年戲，頭一回碰到這種壓迫感。”
“我剛纔是真覺得他要一戟劈了我，完全被帶進去了，心服口服！”
不遠處的王胖子聽到這話，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能讓張老這種級彆的戲霸當眾低頭認輸，這大塊頭到底是個什麼神仙？
就在現場氣氛重新熱絡起來的時候，製片人李總推開椅子，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
他臉上的震撼已經被商人的精明給強行壓了下去。
“老陳，你先收收你那脾氣。”
李總清了清嗓子，視線在陸晨身上轉了一圈，隨即丟擲現實的難題。
“這年輕人的氣場確實冇得挑，這我不否認。”
“但咱們拍劇，最後還得拿去賣錢。”
李總雙手一攤，語氣變得十分嚴肅。
“這小夥子隻是個特約群演，純純的素人。”
“咱們原定男二號是個頂流，背後帶著幾千萬粉絲的基本盤。”
“現在頂流被抓了，投資方那邊正火冒三丈。”
李總提高音量，確保幾個核心主創都能聽見。
“你直接弄個素人頂上去，資方看了名單絕對直接掀桌子。”
“撤資的風險誰來擔？”
“上千萬的違約金怎麼賠？”
“劇組幾百口人全指著這筆尾款吃飯呢！”
這話一出，剛剛回暖的片場再次降到了冰點。
王胖子和幾個執行導演麵麵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喘。
大家心裡都清楚，李總說的是大實話，冇名氣冇流量，在這個圈子裡就是原罪。
場地中央的陸晨卻完全冇被這話影響。
他單手握著那杆沉重的真鐵長戟，麵色平靜地站在佈景中間。
他半句廢話都冇說，任由這幫高層去博弈。
老陳聽完李總的話，二話不說，直接轉身跑回監視器前。
他雙手在操作檯上飛快敲擊，直接把剛纔單機位錄下來的試戲畫麵，切到了外接的大號顯示屏上，順手把音量推到了最大。
“老李！你自己用眼睛看！”老陳指著螢幕大吼。
大螢幕上，剛纔陸晨逼近張老的畫麵被高清鏡頭毫無保留地還原出來。
極致出挑的五官，配上那具將鎧甲撐得隨時要爆開的強悍身軀，即便是隔著螢幕，依然讓人頭皮發麻。
尤其是最後那句台詞說出來的時候。
“這天下，是我殺出來的。”
老陳死死盯著李總，語氣極其強硬。
“你跟我扯什麼流量？”
“那個姓徐的弱雞，連這身鐵甲都穿不進去，還得靠墊海綿裝樣子。”
“他拿什麼去演拔山扛鼎的霸王？”
老陳越說越激動，雙手在空中猛揮。
“咱們這專案現在就在懸崖邊上，這就是唯一的生機！”
“你聽我的，立刻把這段未經修飾的粗剪素材打包，直接給資方發過去！”
“他們也是做內容的，隻要不瞎，絕對看得出這東西能帶來多大的爆發力！”
李總死死盯著大螢幕。
眉頭緊鎖，腦子裡的商業算盤打得飛快。
在這個什麼都要看臉的圈子裡，單純的長得帥早就爛大街了。
但螢幕上這個人不一樣。
極度完美的皮相，搭配著讓人感到膽寒的恐怖肌肉維度。
這種反差感，絕對是市場上的稀缺品。
隻要把這種素材放出去預熱，隨便買幾個熱搜，絕對能引起全網的瘋狂討論。
熱度甚至有可能超過原來那個倒台的頂流。
李總內心的天平終於徹底傾斜。
他不再死咬著那些虛無縹緲的粉絲資料不放。
老陳見李總神色鬆動，立刻趁熱打鐵。
“老李，今天這事我老陳定調了！直接換人！”
“後續資方要是發難怪罪，所有違約糾紛和責任，我這個總導演一個人扛了！”
有了這句話兜底，李總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轉過頭，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按你說的辦，我去跟資方周旋。”
拿到製片人首肯，老陳興奮得猛拍了一下大腿。
他走到陸晨麵前，一把抓起場記的大喇叭，對著全場數百號工作人員扯開嗓子。
“各部門聽好了！”
“從現在起，項羽這個角色，由陸晨正式出演！”
“統籌組立刻去把主創合同趕出來，今天就把字簽了！”
全場先是愣了兩秒鐘，緊接著爆發出掀翻頂棚的歡呼聲。
劇組不用解散，大家的飯碗保住了！
這會兒所有人看向陸晨的目光，徹底變了。
從最初看到他那身廉價地攤貨的鄙夷，轉變成了深深的敬畏。
王胖子這會兒笑得臉上的肥肉全擠在了一起，腰彎得極低，一路小跑過來引路。
“陸老師，您辛苦，這邊請。”
“我帶您去專屬休息室把這身重甲卸了。”
“那邊冷氣早就給您開足了。”
陸晨提著長戟，邁開步子。
所過之處，沿途的劇組人員紛紛主動往後退，硬生生讓出一條寬敞的大道，每個人臉上都堆滿了討好的笑意。
走進那間原本屬於頂流男星的豪華休息室。
房間裡隻剩下陸晨一個人。
中央空調的冷風吹散了身上的一絲燥熱。
他拉過一把寬大的真皮靠椅，穩穩坐下，順勢靠在椅背上。
閉上眼睛，他直接喚出了係統麵板。
【叮！檢測到張老的極度讚歎，震驚值 800！】
【叮！檢測到總導演老陳的狂喜，震驚值 1000！】
【叮！檢測到製片人李總的商業震撼，震驚值 900！】
【叮！檢測到全場工作人員的情緒劇烈波動，震驚值綜合結算 7500！】
陸晨盯著右上角的餘額欄。
震驚值已經輕輕鬆鬆突破了五位數的大關。
乾癟的錢包和即將流失的肌肉維度，終於保住了。
他的視線往下移動，鎖定在係統商城裡那一排頂級營養補劑上，嘴角終於抑製不住地往上揚了揚。
有了這些，他身上的肌肉還能再精雕細琢一些。
窮文富武！
健身是真的費錢！
陸晨活動了一下粗壯的脖頸，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在心裡默默下達了指令。
“係統，給我兌換最頂級的蛋白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