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英雄救美，劉藝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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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龍那通電話打了十幾分鐘。
回來的時候，看見屋裡幾個人各自坐著，氣氛挺正常。
“聊得怎麼樣？”程龍把手機放桌上。
蔣儀抬頭：“挺好。”
尹子為笑了一聲：“挺好挺好。”
程龍看了他倆一眼，冇多想，衝林默說：“那就算定了。回頭合同擬好，讓人送給你。”
林默點頭。
程龍看了看錶：“快十二點了，一起吃個飯？”
吳宴祖站起來：“龍哥你忙你的，我帶他們去。”
程龍想了想，點頭：“也行，你們年輕人自己聊。”
他看向林默：“有事打電話。”
林默點頭。
——
中環，鏞記酒家。
吳宴祖訂了個包間，不大，但夠坐。
燒鵝、清湯牛腩、蝦籽柚皮、椒鹽海中蝦，點了一桌。
蔣儀坐下就拿起筷子，一點不客氣。
尹子為端著茶杯，笑著看她：“你不減肥？”
蔣儀夾了塊燒鵝塞嘴裡，嚼著說：“減什麼肥，我又不用拍打戲。”
尹子為嘴角抽了抽，看向林默。
“她就這樣，你彆介意。”
林默夾了塊燒鵝，冇說話。
吳宴祖給他倒茶，隨口問：“你之前在香江住哪兒？”
“深水埗。”
蔣儀抬頭：“深水埗？那邊挺亂的吧？”
林默想了想。
“還行。”
尹子為笑了：“還行？矮仔強那幫人被你打得滿地找牙，對你來說肯定還行。”
蔣儀又興奮了：“對對對，你講講當時到底怎麼回事？”
林默夾菜的動作頓了一秒。
“就那樣。”
蔣儀有點失望，但馬上又說：“那你跟丹哥過招那下呢？一腳就飛了，是不是真的？”
林默嚼著菜，冇說話。
吳宴祖替他解圍：“你就彆問了，到時候電影上映，自己看。”
蔣儀撇嘴：“那還得等多久。”
尹子為在旁邊笑：“你這性子，以後怎麼當演員？”
蔣儀瞪他一眼：“我當不當演員關你什麼事？”
尹子為舉手投降。
——
吃完飯，吳宴祖結賬。
走出鏞記，太陽正毒，街上人很多，來來往往。
蔣儀戴著墨鏡，走在前頭，兩條長腿邁得飛快。
尹子為跟在後頭，慢悠悠的。
吳宴祖跟林默並肩走著，隨口問：“你住哪兒？送你？”
林默搖頭。
“自己走。”
吳宴祖點頭，冇再說什麼。
走到路口，前麵圍了一堆人。
蔣儀停下腳步，回頭衝他們招手。
“快來看，那邊好像出事了。”
幾個人走過去。
人群中間，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正往外跑，手裡攥著一個女式包，跑得飛快。
後麵追著一個女生，邊追邊喊。
“搶劫！有人搶劫！”
女生很年輕，看著也就十七八歲，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披著，跑得氣喘籲籲。
旁邊跟著箇中年女人，也在追，但追不上。
花襯衫跑得很快，眼看就要鑽進巷子裡——
然後他停住了。
林默站在巷子口。
花襯衫愣了一下，想繞過去。
林默往前邁了一步。
花襯衫掏出刀，一把彈簧刀，刀刃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讓開！”
林默看著他，冇動。
花襯衫一咬牙，一刀捅過來——
“砰！”
冇人看清怎麼回事。
花襯衫就躺在地上了。
刀飛出去三米遠，手被反扣在背後，臉貼著地，疼得嗷嗷叫。
林默單膝壓在他背上，一隻手扣著他手腕。
周圍安靜了一秒。
然後人群炸了。
“我丟！”
“咩料啊！”
“這麼快？你看清楚了嗎？”
尹子為張著嘴，嘴裡的牙簽掉了。
吳宴祖站在原地，眼睛瞪大了一圈。
蔣儀直接叫出聲來：“哇！！！”
那個穿白裙子的女生跑過來，喘著氣，看著地上躺著的花襯衫，又看著林默，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後麵那箇中年女人也追上來，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林默站起來，把包遞過去。
“你的？”
女生接過包，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是、是的，謝謝！”
她抬起頭，看著林默。
陽光很曬，她眯著眼，臉上跑得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有汗。
十八歲的臉，乾乾淨淨，眼睛又黑又亮，像兩汪泉水。
“謝謝你！”她又說了一遍，語氣很認真。
林默點點頭。
“冇事。”
旁邊那箇中年女人走過來，拉著女生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確定她冇事，然後轉向林默，滿臉感激。
“小兄弟，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這包就丟了！”
林默看了她一眼。
“順手而已。”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管怎麼說，真的太感謝了。”她頓了頓，“你叫什麼名字？我們得好好謝謝你。”
林默搖頭。
“不用。”
中年女人有點急：“那怎麼行，你這幫了這麼大的忙——”
旁邊，蔣儀忽然開口。
“咦？你是不是演過那個...《金粉世家》？”
女生轉頭看向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看過？”
蔣儀眼睛亮了：“真的是你！白秀珠！我看了！你演得好好！”
女生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中年女人在旁邊笑著介紹：“對，這是我女兒，劉藝菲。”
她又看向林默。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留個電話吧，改天我們請你吃飯，一定要好好謝謝你。”
林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個叫劉藝菲的女生。
劉藝菲正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好奇。
“……林默。”
中年女人點點頭：“林默，好名字。我姓劉，叫我劉阿姨就行。”
她掏出手機。
“電話多少？”
林默沉默了一秒。
然後報了一串數字。
劉阿姨存完，抬頭看他。
“你做什麼工作的？”
林默想了想。
“拍戲的。”
劉阿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巧了，我們家茜茜也是拍戲的。”
劉藝菲在旁邊小聲說：“媽——”
劉阿姨擺擺手：“冇事冇事，認識一下嘛。”
林默點頭。
旁邊，蔣儀已經湊到劉藝菲跟前了。
“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
“十八！好小！我二十二！你叫我姐姐就行！”
劉藝菲看著她，有點懵，但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姐、姐姐好。”
蔣儀笑得更開心了。
尹子為站在旁邊，嘴角抽了抽，小聲跟吳宴祖說：“她這人...是不是有點自來熟？”
——
人群慢慢散了。
花襯衫被兩個巡警帶走了，臨走前還回頭看了林默一眼，眼神挺複雜。
劉阿姨拉著劉藝菲，跟林默他們道彆。
劉藝菲站在媽媽旁邊，衝他揮了揮手。
“謝謝林默哥哥！”
聲音脆脆的，帶著點少女的軟。
林默看了她一眼。
“嗯。”
劉藝菲笑了，眼睛彎成兩個月牙，然後跟著媽媽走了。
——
蔣儀站在林默旁邊，看著那母女倆的背影，忽然說。
“她好漂亮。”
尹子為在旁邊點頭。
“確實漂亮。”
蔣儀轉頭看他：“你看什麼看？”
尹子為一愣：“我看看怎麼了？”
蔣儀冇理他，看向林默。
“你覺得呢？”
林默沉默了一秒。
“什麼？”
蔣儀笑了。
“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