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條內褲一百八？我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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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劉藝菲還興奮的和劉曉麗說著。
“媽咪，剛纔那個大哥哥好厲害！”
劉曉麗笑了：“是挺厲害的，那麼快就把人按住了，我都冇看清。”
“對吧對吧！”劉藝菲聲音脆脆的，帶著點興奮，“我追的時候那跑得可快了，我以為肯定追不上了，結果他就站在那兒，那個人一刀捅過去——砰！就躺地上了！”
她比劃著，手舞足蹈。
“你冇看見？”劉藝菲瞪大眼睛，“就那麼一下！我都冇看清他怎麼動的，那個人就趴地上了！像電影裡一樣！不對，比電影裡還快！”
劉曉麗看著她，笑著搖頭。
“行了行了，彆蹦了，大街上呢。”
劉藝菲收斂了一點，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媽咪，他說拍戲的，是演員嗎？還是武行？他長得那麼帥，肯定是演員！”
劉曉麗想了想。
“長得是挺精神，就是看著有點冷。”
“那不是冷！”劉藝菲認真糾正，“那是酷！”
劉曉麗被她逗笑了。
“好好好，酷，酷。”
她拉著女兒往前走，隨口說：“他在香江拍戲，應該也是圈裡的人。回頭我打電話請他吃飯，好好謝謝人家。”
劉藝菲點頭，點得很快。
“對對對，一定要請！多貴的都行！”
劉曉麗看她一眼，有點無奈。
“你這麼高興乾嘛？”
劉藝菲愣了一下，然後說：“人家幫了我啊！當然要好好謝謝！”
......
林默跟吳宴祖他們告了彆。
吳宴祖下午還有事，先走了。尹子為說要去健身房，也溜了。
蔣儀倒是想跟著林默，但被她經紀人一個電話叫走，臨走前還加了句“回頭約你吃飯啊”。
林默站在街邊，想了想。
回酒店？躺著也是躺著。
他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
算了，去劇組看看。
觀塘，工業大廈。
林默推門進去。
“默哥！”
第一個看見他的是場務老周，正蹲在門口抽菸，一抬頭，煙差點掉地上。
“默哥你來了！”
林默點頭。
老周站起來，上下打量他一眼，眼睛瞪圓了。
“哇，默哥，你這身——不一樣了啊！”
林默低頭看了看自己。
黑襯衫，牛仔褲，休閒西裝，手腕上那塊表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就換了身衣服。”
老周笑了：“這哪是換衣服，這是換人啊！帥爆了！”
他轉身衝裡麵喊：“默哥來了！”
裡麵一陣騷動。
阿強第一個衝出來，跑得跟兔子似的。
“默哥！”
他跑到林默麵前，站住，張著嘴，上下打量。
“我丟...”
林默看著他。
阿強盯著他手腕那塊表，眼睛瞪得老大。
“歐米茄？我靠！”
後麵幾個武行也圍過來了。
“默哥！”
“默哥你這身帥啊！”
“這襯衫啥牌子的？看著不便宜！”
“手錶！我丟，歐米茄！”
林默被圍在中間，麵無表情。
任達樺走過來看見林默，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哇，這是誰啊？”
他繞著林默轉了一圈，上下打量，嘴裡嘖嘖有聲。
“黑襯衫，牛仔褲，休閒西裝，手錶——”他湊近看了一眼，“歐米茄？”
林默點頭。
任達樺笑了，拍拍他肩膀。
“可以啊，這才幾天，就人模狗樣了。”
林默看著他。
任達樺笑得更開心了：“這身不便宜吧？”
曾子丹從化妝間出來，一邊走一邊活動肩膀，看見林默，也愣了一下。
“喲，換裝備了？”
他走過來，打量了一眼，點點頭。
“這牌子加起來起碼兩三萬吧。”
旁邊他女朋友正好端著水過來，聽見這話，也看了林默一眼，笑著打招呼。
“默哥！”
曾子丹的女朋友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洪驚寶走進來，身後跟著葉煒信。
“喲。”
洪驚寶站住了，看著林默，眉毛挑了一下。
葉煒信從他身後探出頭來，看見林默那身行頭，眼睛瞪圓了。
他繞著林默轉了一圈，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
“你這傢夥不會把三萬塊全花光了吧？”
林默想了想。
“差不多。”
葉煒信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旁邊阿強小聲說：“差不多...是多少？”
林默看了他一眼。
“還剩兩千。”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葉煒信爆了。
“兩千？你三萬塊花得隻剩兩千？”
林默點頭。
“一天？”
林默搖頭。
“半天。”
葉煒信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曾子丹身上。
曾子丹扶住他，嘴角抽了抽。
任達樺笑得肩膀直抖。
洪驚寶臉上也帶著笑。
“半天花兩萬八？”葉煒信指著林默，手指頭都在抖，“你買什麼了？金子？”
林默想了想，掰著手指頭數。
“衣服，褲子，皮鞋，手錶，手機，還有——”他頓了頓，“襪子，內褲，剃鬚刀，洗髮水。”
葉煒信聽完，沉默了。
阿強在旁邊小聲說：“那個...默哥，你內褲多少錢一條？”
林默看了他一眼。
“一百八。”
阿強吸了一口冷氣。
旁邊一個武行小聲嘀咕：“我他媽一條內褲穿三年...”
另一個武行接話：“我穿四年。”
葉煒信終於緩過勁來了，他看著林默，眼神複雜。
“你以前是不是窮怕了？”
林默搖頭。
“不是。”
葉煒信一愣：“那為什麼？”
林默想了想。
“有錢不花，留著乾嘛？”
葉煒信張了張嘴。
任達樺在旁邊笑著說：“他說的也冇錯啊，錢嘛，賺來就是花的。”
洪驚寶點點頭，慢悠悠說：“我年輕的時候也這樣，有錢就花，花完再賺。”
“你這性子，我喜歡。”
葉煒信看看洪驚寶，又看看林默，最後歎了口氣。
“行吧，你們江湖人，都一個德行。”
林默看著他。
“什麼叫江湖人？”
葉煒信被問住了。
洪驚寶笑了一聲，拍拍葉煒信肩膀。
“走吧，進去看看，昨天那場戲剪出來了。”
他轉身往裡走，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默仔，晚上冇事的話，一起吃飯。”
林默點頭。
葉煒信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問林默。
“你那個內褲，一百八一條，穿著舒服嗎？”
林默想了想。
“還行。”
葉煒信嘴角抽了抽。
“我回頭也買一條試試。”
阿強在旁邊小聲說：“葉導，你一條內褲穿幾年？”
葉煒信瞪他一眼。
“關你屁事。”
眾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