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向咗要拜師，林默上新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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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咗還在那兒激動呢，一輛黑色保姆車就刹在警署門口。
車門拉開，向化強第一個跳下來。
他穿著一件深色西裝，臉上冇什麼表情，但腳步邁得又快又大。
後麵跟著向太，踩著高跟鞋，小跑著追上來。
“阿咗！”
向太一眼看見兒子，衝過來，上下打量。
“受傷冇？說話啊！受傷冇？”
向咗被她拽著胳膊搖來搖去。
“媽，我冇事，我冇事，真冇事。”
向太不放心，又把他翻來覆去看了一遍，確認身上冇血，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她一巴掌拍在向咗胳膊上。
“啪！”
向咗捂著胳膊。
“媽！”
向太瞪著他。
“讓你出來吃飯！吃成這樣！”
向咗委屈。
“又不是我惹的事...”
向化強冇理兒子，直接走向李聯傑。
“阿傑。”
李聯傑點頭。
“強哥。”
向化強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東西。
“冇事吧？”
李聯傑搖頭。
“冇事。”
向化強點點頭，然後目光轉向林默。
他看著林默，沉默了兩秒。
然後開口。
“剛纔的事，我聽說了。”
林默冇說話。
向化強往前走了一步。
“阿傑和阿咗，欠你一條命。”
林默搖頭。
“冇這麼嚴重。”
向化強笑了。
是那種——江湖人的笑。
“有冇有這麼嚴重，我說了算。”
他伸出手。
林默握了一下。
向化強握得很用力。
“以後在香江，有什麼事，找我。”
林默看著他。
“好。”
向太也過來了。
她站在林默麵前，眼眶有點紅，但臉上帶著笑。
“小林，謝謝你。”
林默說。
“向太客氣了。”
向太擺擺手。
“不客氣，這聲謝謝，必須說。”
她頓了頓。
“明天來家裡吃飯，我親自下廚。”
林默愣了一下。
“不用...”
向太打斷他。
“不用什麼不用，就這麼定了。”
她轉頭看向李聯傑。
“阿傑也來。”
李聯傑笑著點頭。
“好。”
向太又看向向咗。
“你明天早點回來，彆又往外跑。”
向咗趕緊點頭。
“知道了媽。”
向太轉回頭，看著林默。
“你喜歡吃什麼？”
林默想了想。
“都行。”
向太笑了。
“都行？那我隨便做了？”
林默點頭。
“行。”
向化強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
“小林。”
林默看他。
向化強說。
“明天多喝兩杯。”
林默想了想。
“行。”
向化強笑了。
拍拍他肩膀。
——
車開走了。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黑色保姆車消失在夜色裡。
李聯傑站在他旁邊。
“向太做飯挺好吃的。”
林默看他。
“你吃過？”
李聯傑點頭。
“吃過幾次。”
他頓了頓。
“明天你就知道了。”
——
上了車後，向咗就開始憋不住了。
“爸！媽！你們剛纔冇看見！”
他整個人從前座探過來，臉都快貼到他爸媽臉上了。
向太被他嚇了一跳，伸手把他往後推。
“坐好坐好，在車上呢！”
向咗坐回去，但屁股跟長了釘子似的，扭來扭去。
“媽，你冇看見，真的太牛逼了！”
他比劃著，手舞足蹈。
“那個劫匪，拿槍指著我們，槍口就對著林默，這麼近——”
他把兩根手指比在眼前。
“結果林默就動了那麼一下，就一下！那個劫匪的手腕就斷了！”
向化強坐在前麵，透過後視鏡看了兒子一眼，冇說話。
向咗繼續說。
“還有一個，拿槍想打他，結果林默直接衝過去，奪槍，開槍，打穿那個劫匪的手腕，然後把槍扔了——”
他學林默扔槍的動作。
“就那樣，噹啷一聲，跟扔垃圾一樣！”
向太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他不怕槍啊？”
向咗一拍大腿。
“怕什麼怕！那槍在他手裡就跟玩具似的！”
他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
“媽，你知道嗎，那個距離，兩米不到，三個劫匪三把槍，全躺了！我跟傑哥站在旁邊都看傻了！”
向化強終於開口了。
“阿傑都看傻了？”
向咗點頭。
“真的！我親眼看見的！傑哥那個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
他學李聯傑的表情，瞪著眼，張著嘴。
向太被他逗笑了。
“行了行了。”
向咗不笑了，往前麵湊。
“爸，我想拜林默為師！”
向化強挑眉。
“拜師？”
向咗點頭。
“對！我要跟他學功夫！”
向化強冇說話。
向太在旁邊說。
“學什麼功夫，你小時候練過幾天就喊累，現在又想學？”
向咗急了。
“媽！這次不一樣！林默那個是真功夫！能打的，太牛了！”
他看著向化強的後腦勺。
“爸，你幫我說說唄？你開口，他肯定答應！”
向化強沉默了兩秒。
然後說。
“他是能打，但那種功夫，不是誰都能學的。”
向咗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向化強冇解釋。
“爸，你就幫我說說嘛...”
向化強收回目光。
“你自己去說。”
向咗愣了一下。
“我自己？”
向化強點頭。
“他要是願意教，你好好學。他要是不願意，彆纏著人家。”
向咗想了想，然後笑了。
“行！我自己去說！”
......
第二天早上七點，林默是被手機吵醒的。
不是鬧鐘，是電話。
他摸過來看了一眼，蔣儀。
接起來。
那邊冇聲音。
林默愣了一秒。
“喂？”
電話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蔣儀開口，聲音跟平時不太一樣。
“林默。”
林默聽著那個聲音，睡意冇了。
“怎麼了？”
蔣儀冇說話。
又安靜了兩秒。
然後她說。
“你冇事吧？”
林默愣了一下。
“冇事。怎麼了？”
蔣儀那邊頓了一下。
“我剛纔看電視，看見中環那個新聞了。”
她頓了頓。
“槍響那一下，我心跳都停了。”
林默冇說話。
蔣儀又說。
“你他媽下次能不能彆這樣？”
林默想了想。
“哪樣？”
蔣儀被噎住了。
然後她罵了一句。
“操。”
頓了頓，又問。
“你在哪兒？”
林默說。
“在家。”
蔣儀說。
“等著。我馬上過來。”
電話掛了。
林默看著手機愣了一秒。
然後坐起來，揉了揉臉。
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
——
TVB早間新聞。
畫麵裡，一個主持人坐在演播室，語速飛快。
“昨日晚間九時許，中環發生一起持槍搶劫案。三名匪徒搶劫一家金鋪後，與路人發生衝突。據悉，當時在場的有著名影星李聯傑先生，以及向化強先生之子向咗先生。”
畫麵切了。
一段晃動的視訊。
一看就是路人用手機拍的，畫麵抖得厲害，畫素也糊。
但能看清大概。
金鋪門口，三個劫匪，三把槍。
然後一個穿黑襯衫的人走過去。
畫麵開始劇烈抖動，像是拍攝的人在跑。
然後是幾聲悶響。
槍響了。
畫麵徹底花了，隻能看見人影在晃。
等畫麵穩定下來，三個劫匪已經躺在地上了。
主持人聲音繼續。
“據目擊者稱，這名出手製服匪徒的男子並非警方人員，而是一名普通市民。有現場觀眾認出，他正是近期在電影《殺破狼》中飾演殺手阿積的演員——林默。”
畫麵又切。
這次是林默在《殺破狼》裡的劇照。
白衣服，黃頭髮，手裡轉著匕首，眼神冷得嚇人。
主持人說。
“據悉，林默此前曾因一人擊退二十餘名古惑仔而引起關注。此次麵對持槍匪徒，他再次展現了驚人的身手。”
——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曾子丹。
接起來。
“喂？”
“林默！”那邊聲音挺大，帶著笑，“看電視冇？”
林默說。
“看了。”
曾子丹笑了。
“牛逼啊！三個持槍的，你一個人全收拾了？”
林默想了想。
“差不多。”
曾子丹說。
“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林默愣了一下。
“過來乾嘛？”
曾子丹笑著說。
“看你啊！順便膜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