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李聯傑：這麼能打的人，不見見可惜了！】
------------------------------------------
向咗撓撓頭。
“我這不是好奇嘛...”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眼睛又亮了。
“對了，過幾天傑哥從米國回來，你知道嗎？”
林默看他。
“傑哥？”
向咗點頭。
“李聯傑啊！你肯定知道吧？”
林默想了想。
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幾個月在香江，報紙上冇少看見這個名字。
《黃飛鴻》、《方世玉》、《精武英雄》，海報貼得到處都是。
洪驚寶提過他，說他是真功夫，打戲漂亮。
程龍也提過他，說他在動作片裡獨一檔。
袁何平前兩天還在片場說起他，說他拍《精武英雄》的時候，一套拳打下來，袁何平在旁邊看著，愣是半天冇說話，後來問他怎麼不喊停，袁何平說：“喊什麼停？我還冇看夠。”
曾子丹也提過他，說兩人從小認識，一起練過武。
林默點點頭。
“知道。”
向咗笑了。
“我就說嘛，你肯定知道。”
他往前湊了湊。
“傑哥跟我爸挺熟的，這次回來，要談個新專案。”
他看著林默。
“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
林默挑眉。
“介紹我乾嘛？”
向咗說。
“認識一下啊！傑哥也是真功夫，你們肯定聊得來。”
林默想了想。
“行。”
......
李聯傑回來那天，香江下了一場雨。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下午三點，雨剛停，機場外麵濕漉漉的，空氣裡帶著一股潮味兒。
他穿著一件灰色T恤，戴著棒球帽，從VIP通道出來，旁邊跟著箇中年男人——他的經紀人，阿華。
四十出頭，瘦，精乾，戴副眼鏡，手裡拎著個公文包。
兩人上了車，往市區開。
車開了十來分鐘，阿華忽然開口。
“傑哥，這次回來待多久？”
李聯傑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半個月吧，談完專案就走。”
阿華點點頭，從公文包裡翻出一份檔案，翻了翻。
“那這幾天行程我安排一下，有幾個飯局，推不掉的那種。”
李聯傑“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
“最近香江有什麼事嗎？”
阿華抬頭。
“什麼事？”
李聯傑說。
“有意思的事。”
阿華想了想。
“還真有一件。”
他合上檔案。
“洪驚寶跟周星池鬨翻了。”
李聯傑挑眉。
“鬨翻了？”
阿華點頭。
“對，就前段時間的事。周星池拍《功夫》，請洪驚寶去做武術指導。結果拍了一個多月，兩人意見不合，越鬨越僵，後來洪驚寶被蚊子咬了好多包，回香江看病，周星池直接一個電話過去，說不用來了。”
李聯傑愣了一下。
阿華繼續說：
“一個電話，人還在醫院躺著呢，這邊就說不用來了。”
李聯傑沉默了兩秒。
然後笑了一聲。
“洪驚寶那脾氣，能受得了這個？”
阿華也笑了。
“受不了，回去就放了話，以後誰跟周星池合作，就是跟他洪驚寶過不去。”
李聯傑搖搖頭。
“拍戲嘛，哪有不吵架的。鬨成這樣，何必呢。”
阿華點點頭，冇接話。
車裡安靜了幾秒。
李聯傑忽然又問。
“除了這個呢？還有彆的嗎？”
阿華想了想。
“還有一件事。”
他看著李聯傑。
“香江最近出了個猛人。”
李聯傑挑眉。
“猛人？”
阿華點頭。
“叫林默，內地來的，今年年初纔到香江，之前就是個偷渡客，蹲深水埗街頭那種。”
李聯傑來了點興趣。
“然後呢？”
阿華說。
“然後他在《殺破狼》片場，一個人打了二十多個。”
李聯傑愣了一下。
“片場？”
阿華點頭。
“對。當時矮仔強帶人去找曾子丹麻煩，二三十個馬仔圍上來，那個林默就站出來了。幾秒鐘，全躺地上了。”
他頓了頓。
“寶哥親眼看見的，後來在首映禮上親口說的，還上了報紙。”
李聯傑看著他。
“你見過？”
阿華搖頭。
“冇親眼見，但寶哥，華哥他們說的，應該假不了，他那個人，不會幫人吹這種牛。”
“再後來，程龍把他叫去拍了《新警察故事》，也是演反派。聽說程龍跟他拍打戲的時候，被他踹了好幾腳，疼了三天。”
李聯傑笑了一聲。
“程龍那傢夥還能讓人踹？”
阿華說。
“拍戲嘛，真打。他躲不過去。”
李聯傑點點頭。
“有點意思。”
阿華又說。
“還有，洪驚寶這次去魔都，也帶著他。聽說在《功夫》片場，他跟少林寺出來的釋行於打了一場，一掌就把人拍飛了。”
李聯傑眼睛亮了一下。
“一掌？”
阿華點頭。
“一掌。釋行於躺地上抽了半天才爬起來。”
李聯傑沉默了幾秒。
然後問。
“這人多大？”
阿華想了想。
“聽說是二十五。”
李聯傑點點頭。
“二十五...能打到這個份上，不簡單。”
他看著窗外，雨後的街道濕漉漉的，霓虹燈開始亮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
“他現在在哪兒？”
阿華愣了一下。
“應該還在香江吧”
李聯傑想了想。
“回頭約一下，見見。”
阿華挑眉。
“你想見他？”
李聯傑點頭。
“這麼能打的人，不見見可惜了。”
他頓了頓。
“順便看看，是不是真像你們說的那麼猛。”
......
這段時間，林默也冇閒著。
洪驚寶是真把他當自己人了，走哪兒都帶著。
今天約個導演喝茶，明天見個製片吃飯，後天又去某個武行老大的場子轉一圈。
林默跟著去了，酒倒是不少喝。
反正敬酒就端杯，碰了就乾，繼續聽他們吹水。
一圈下來，名片收了一摞。
有拍動作片的，有拍警匪片的，還有拍什麼“新浪潮”的——林默也不知道新浪潮是什麼浪，反正人家給名片，他就接著。
回去之後，那些名片往茶幾上一扔，看都不看一眼。
蔣儀回來後，看見那堆名片，翻了翻。
“哇，這個劉導演，拍過好幾部大賣的！這個陳製片，英皇的！還有這個...”
她抬頭看林默。
“你怎麼認識的？”
林默想了想。
“洪驚寶帶著去的。”
蔣儀點點頭。
“他倒是真把你當自己人。”
林默冇說話。
蔣儀看著他。
“你打算一直這麼跟著他混？”
林默想了想。
“再說。”
蔣儀把名片放下，湊過來。
“哎，晚上有空冇？”
林默看著她。
“乾嘛？”
蔣儀眨眨眼。
“你說呢？”
林默想了想。
“有。”
那幾天就這麼過的。
白天跟著洪驚寶認人，晚上跟蔣儀瞎混。
偶爾曾子丹打電話來，喊他出去喝酒，他也去。
《新警察故事》片場也去了幾趟，蹲著看程龍拍戲，順便蹭頓飯。
日子過得挺簡單。
簡單得有點像他以前過的日子。
那時候也是這樣，今天在這兒喝頓酒，明天又不知道飄到哪兒去。
無所謂。
反正活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