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長的像尊瀧？黃聖衣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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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行於被一掌拍飛的事，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劇組。
從片場傳到化妝間，從化妝間傳到道具組，從道具組傳到場務那邊，最後連門口看門的大爺都知道了。
“聽說了嗎？寶哥帶了一個猛人來，一掌就把那個少林寺出來的釋行於給拍飛了！”
“真的假的？那個演十二路譚腿的？挺厲害的那個？”
“就是他！聽說一掌過去，人飛出去兩米多，躺地上抽了半天才爬起來！”
“我丟...這麼猛？”
“那可不，聽說以前在香江一個人打過二十多個，矮仔強知道吧？被他打得跪地求饒！”
“矮仔強？油麻地那個大佬？”
“對，就是他！”
——
化妝間裡。
黃聖衣坐在鏡子前，閉著眼，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塗塗抹抹。
她今年二十二歲，剛從北電畢業冇多久，運氣好被選上演《功夫》的女主角。
雖然是個啞女，一句台詞冇有，但她挺珍惜這個機會。
畢竟導演是周星池。
化妝師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圓臉，紮著馬尾，手上動作不停，嘴也冇閒著。
“哎，你聽說冇？”
黃聖衣睜開眼。
“聽說什麼？”
化妝師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
“片場那邊出事了。”
黃聖衣愣了一下。
“什麼事？”
化妝師說。
“洪驚寶大哥今天帶了一個人，聽說特彆能打。”
她手上動作停了，比劃了一下。
“就剛纔，跟釋行於打了一場，一掌就給拍飛了！”
黃聖衣眨眨眼。
“一掌？”
化妝師點頭。
“一掌！人飛出去兩米多，躺地上抽了半天！”
黃聖衣想了想。
“釋行於不是挺厲害的嗎？而且還是從少林寺出來的。”
化妝師說。
“厲害有什麼用？遇見更厲害的，照樣趴下。”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
“聽說那個人在香江的時候，一個人打過二十多個古惑仔。”
黃聖衣張了張嘴。
“一個人？打二十多個？”
化妝師點頭。
“對！二十多個！”
黃聖衣沉默了兩秒。
然後說。
“那不是比電影裡還誇張？”
化妝師笑了。
“電影那是假的，這個是真的！”
旁邊，另一個化妝師湊過來。
圓圓的臉，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你們在聊什麼呢？”
黃聖衣的化妝師轉頭看她。
“聊寶哥帶來的那個人，一掌把釋行於拍飛了。”
圓臉化妝師眼睛亮了。
“哦！我知道我知道！我剛纔聽道具組的人在說！”
她湊過來，壓低聲音。
“他們說，那個人長得特彆帥！”
黃聖衣挑眉。
“特彆帥？”
圓臉化妝師點頭。
“對！又高又瘦，穿件黑襯衫，站那兒不說話，看著特彆酷。”
她頓了頓。
“有人說他長得像尊龍！”
黃聖衣愣了一下。
“尊瀧？”
圓臉化妝師點頭。
“對！就是那個尊瀧！演《末代皇帝》那個！”
黃聖衣想了想尊瀧那張臉。
確實帥。
她看向圓臉化妝師。
“你見過？”
圓臉化妝師搖頭。
“冇見著，聽說的。”
她有點遺憾。
“我剛纔在道具組那邊忙，冇趕上。”
黃聖衣笑了笑。
“那你怎麼知道像尊瀧？”
圓臉化妝師說。
“場務老王說的。他看見了，回來說的。”
她壓低聲音。
“老王那人你知道的，平時挺能吹，但這次他說的跟真的一樣。”
黃聖衣冇再說話。
她閉著眼，讓化妝師繼續畫。
但腦子裡還想著剛纔那幾句話。
一掌拍飛。
一個人打二十多個。
長得像尊瀧。
又高又帥。
她忽然有點好奇。
這人到底長什麼樣？
......
下午兩點，太陽正毒。
林默跟著洪驚寶在片場轉了一上午，該認識的人差不多都認識了。
洪驚寶說下午冇事，讓他自己逛逛，熟悉熟悉環境。
車墩影視基地比他想的大，除了那條老魔都街道，還有好幾個區，有的在拍民國戲，有的在拍古裝戲，遠遠能看見穿著戲服的演員走來走去。
林默走到一處陰涼地，停下來。
旁邊是個簡易的化妝間，用帆布搭的棚子，門口堆著幾個箱子。
他靠著牆，點了根菸。
———
化妝間裡。
黃聖衣剛補完妝，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圓臉化妝師還在旁邊唸叨。
“要不你出去看看？萬一碰上了呢？”
黃聖衣笑了笑。
“碰上乾嘛？”
圓臉化妝師眨眨眼。
“看看啊！帥哥誰不愛看？”
黃聖衣冇說話，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然後愣住了。
門口幾步開外，靠著牆站著一個人。
黑襯衫，牛仔褲，手裡夾著根菸，正往遠處看。
側臉。
就一個側臉。
但那個側臉——
棱角分明，鼻梁挺直，下巴的線條利落得像刀切出來的。
陽光從側麵照過來，在他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線。
他眯著眼，看著遠處，臉上冇什麼表情。
就那種——什麼都不在乎的表情。
黃聖衣心跳漏了一拍。
———
林默感覺到有人在看他。
他轉過頭。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女孩。
二十出頭，穿著件淺色的T恤，頭髮披著，眼睛正看著他。
看見他轉頭，女孩愣了一下。
然後臉紅了。
刷一下，從脖子紅到耳朵根。
她趕緊把頭扭開，往後退了一步，縮回化妝間裡。
林默看著空蕩蕩的門口。
愣了一下。
然後收回目光，繼續抽菸。
———
化妝間裡。
黃聖衣靠在門邊的牆上，心跳砰砰的。
圓臉化妝師湊過來，一臉興奮。
“看見了看見了！是不是他？！”
黃聖衣冇說話。
圓臉化妝師追問。
“怎麼樣怎麼樣？帥不帥？”
黃聖衣沉默了兩秒。
然後小聲說。
“帥。”
圓臉化妝師眼睛亮了。
“我就說吧！我就說吧！”
她拉著黃聖衣的手。
“然後呢？然後呢？”
黃聖衣說。
“然後他看我了。”
圓臉化妝師更興奮了。
“然後呢？！”
黃聖衣說。
“然後我就躲進來了。”
圓臉化妝師愣了。
“就這？”
黃聖衣點頭。
圓臉化妝師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
然後她歎了口氣。
“你呀...”
黃聖衣冇說話。
她腦子裡還是剛纔那個畫麵。
那個側臉。
那個轉過頭來看她的眼神。
就一眼。
但那一眼裡，好像什麼都看見了。
———
林默抽完煙，把菸頭掐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正要走，洪驚寶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手裡拿著瓶水。
“找了你半天。”
林默看著他。
“怎麼了？”
洪驚寶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
“周星池那邊，我去問了。”
林默接過水。
“然後呢？”
洪驚寶笑了。
“然後？然後他答應了。”
林默挑眉。
“答應什麼？”
洪驚寶說。
“給你加個角色。”
他看著林默。
“斧頭幫的金牌打手，有幾場戲，能露臉。”
林默想了想。
“就這？”
洪驚寶笑了。
“就這？你知道多少人想在他的戲裡露臉嗎？”
林默冇說話。
洪驚寶繼續說。
“戲份不多，但夠了。回頭電影上映，觀眾能記住你。”
他頓了頓。
“另外，動作指導這邊也算你一份，你跟咖哩他們一起乾活，該拿的錢一分不少。”
林默看著他。
“一共多少？”
洪驚寶伸出兩根手指。
“加起來，五六萬吧。”
林默想了想。
五六萬。
夠花一陣子了。
他點點頭。
“行。”
洪驚寶笑了。
“行？就這？”
林默看他。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