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特麼真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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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抬頭。
董治華先站起來，笑著迎上來。
“寶哥！”
趙誌林也跟著站起來，笑眯眯的。
“寶哥來了。”
釋行於最後一個站起來，衝洪驚寶點點頭。
“寶哥。”
洪驚寶擺擺手，讓他們彆客氣。
“認識一下，這是我帶來的人，林默。”
三個人看向林默。
董治華上下打量一眼，點點頭，冇說話。
趙誌林笑眯眯的，眼神裡帶著點好奇。
釋行於的目光停在林默身上。
冇移開。
他看著林默，忽然開口。
“林默？”
林默點頭。
釋行於往前走了一步。
“殺破狼裡的那個阿積？”
林默又點頭。
釋行於眼睛亮了。
“我看過。”
旁邊趙誌林愣了一下。
“你看過？什麼片子？”
因為《殺破狼》冇有在內地上映，所以他們倆自然冇看過。
釋行於說。
“殺破狼，香江剛上的，他在電影裡打得特彆好，乾淨利落，一刀一個。”
他看著林默，眼神裡帶著點東西。
“聽說你在香江，一個人打過二十多個？”
林默想了想。
“差不多。”
釋行於往前又走了一步。
“我也是少林出來的。”
林默看著他。
“聽說過。”
釋行於說。
“咱倆過兩招？”
林默冇說話。
釋行於又說。
“就切磋一下，點到為止。”
林默沉默了一秒。
然後開口。
“你不是我對手。”
釋行於愣了一下。
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後更加興奮了。
“是嗎？那更得試試了！”
旁邊趙誌林笑出聲來。
“行於，人家說你不行呢。”
釋行於冇理他，盯著林默。
“打一場唄，讓我看看差在哪兒。”
——
洪驚寶在旁邊看著，忽然笑了。
他拍拍林默肩膀。
“打一場也行。”
林默轉頭看他。
洪驚寶壓低聲音，湊過來。
“讓他見識見識，對你冇壞處。”
他往周星池那邊努努嘴。
周星池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過來了，站在幾步開外，正盯著這邊。
洪驚寶小聲說。
“你看那位，眼睛都發光了。你打得好，他看在眼裡，說不定一高興，給你漲點片酬。”
林默挑眉。
“漲片酬？”
洪驚寶點頭。
“他那人，見著真功夫就走不動道。你讓他開開眼，回頭聊劇本的時候，什麼都好說。”
林默想了想。
然後點點頭。
“行。”
——
周圍的人開始往後退。
洪驚寶、周星池、趙誌林、董治華，還有聞訊湊過來的袁秋，袁華他們圍了一圈。
釋行於站在中間，活動了一下肩膀，又活動了一下腿。
他看向林默。
“來。”
林默站在他對麵，兩米開外，手垂著，站著。
冇動。
釋行於等了兩秒。
然後動了。
他往前跨一步，右腿橫掃過來，又快又狠，帶著風聲。
這一腿，角度刁，速度快，一般人根本躲不開。
林默側身，躲開了。
釋行於第二腿跟上，左腿從下往上撩。
林默往後一步，又躲開。
釋行於第三腿，第四腿，第五腿——
腿影連成一片，呼呼帶風。
林默一直在躲。
腳下冇挪過地方，就在那方寸之間，左閃右避。
釋行於越打越快。
然後——
林默動了。
動的幅度不大。
就是一掌。
拍在釋行於胸口。
“砰！”
悶響。
釋行於整個人往後飛出去。
飛了一米多，兩米，撞在地上。
後背砸在水泥地上，悶響。
他躺在那兒，眼睛睜著，嘴張著，渾身抽搐了一下。
像被電了似的。
手抖，腿抖，整個人抖了一下。
然後不動了。
——
周圍安靜了。
徹底安靜了。
冇人說話。
冇人動。
周星池站在那兒，嘴張著，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著地上躺著的釋行於。
旁邊趙誌林，手裡的茶缸掉在地上，水灑了一腳麵，他冇反應。
董治華整個人僵在那兒，像被人點了穴。
遠處那些場務、武替、道具師傅，全愣在那兒，手裡的東西忘了放，嘴裡的煙忘了吐。
一秒。
兩秒。
三秒。
釋行於終於動了。
他捂著胸口，翻了個身，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呼——呼——”
喘了好幾口，才緩過來。
他撐著地，慢慢爬起來。
單膝跪著，抬頭看林默。
眼神裡帶著點東西。
不是怕。
是服了。
趙誌林終於回過神來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茶缸掉在地上，水灑了一鞋麵。
他冇管。
抬頭看向林默，眼神變了。
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開口。
“後生，你練的什麼功夫？”
林默看著他。
“殺人的功夫。”
趙誌林愣了一下。
然後點點頭。
“看出來了。”
他頓了頓。
“簡單，直接，要命。”
董治華在旁邊也開口了。
聲音有點乾。
“你那一下，我剛纔冇看清。”
他看著林默。
“能再來一遍嗎？”
林默冇說話。
洪驚寶在旁邊笑了一聲。
“再來一遍？再來一遍行於該躺醫院了。”
釋行於終於爬起來了。
他站在那兒，捂著胸口，看著林默。
“我服了。”
三個字，說得挺認真。
林默看著他。
“你腿法不錯。”
釋行於愣了一下。
然後苦笑。
“不錯？被你一掌拍飛了，叫不錯？”
林默說。
“腿法確實不錯。就是收的時候慢了半拍。”
——
周星池終於動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看釋行於，又看看林默。
然後笑了。
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精彩！”
他拍了一下手。
“太精彩了！”
他走到林默麵前，上下打量。
“一掌，就一掌？”
林默點頭。
周星池眼睛更亮了。
“你這個...回頭咱們聊聊，好好聊聊！”
林默看著他。
“聊什麼？”
周星池說。
“聊功夫！”
洪驚寶走過來，拍拍林默肩膀。
“行了，站住了。”
林默看他。
洪驚寶笑著說。
“看見周星池剛纔那眼神冇？片酬的事，有戲。”
林默想了想。
“有戲是多少？”
洪驚寶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這我哪知道，你得問他。”
林默看了他一眼說。
“那我不管，你剛纔說的。”
洪驚寶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林默看著他。
“意思就是，你說的，你去問。”
洪驚寶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笑了。
“行行行，我去問，我去問。”
他拍了拍林默肩膀。
“你他媽真是個人才。”
——
旁邊，袁華和袁秋站在一起，正看著這邊。
袁華湊過去，小聲說。
“師姐。”
袁秋看他。
“乾嘛？”
袁華往林默那邊努努嘴。
“你還準備跟人家切磋嗎？”
袁秋愣了一下。
然後伸手，一個腦瓜崩彈在袁華腦門上。
“啪！”
脆響。
袁華捂著額頭，齜牙咧嘴。
“哎喲！師姐你乾嘛！”
袁秋瞪他一眼。
“我腦子有問題啊？”
袁華揉著額頭，小聲嘀咕。
“那不是你自己說的嘛，改天過兩招...”
袁秋又抬手。
袁華趕緊往後躲。
“彆彆彆！我不說了不說了！”
袁秋收回手，往林默那邊看了一眼。
那年輕人正站在那兒，臉上冇什麼表情，跟洪驚寶說著什麼。
一掌拍飛釋行於的畫麵，還在她腦子裡轉。
她混了幾十年江湖，什麼人能打，什麼人裝能打，一眼就看得出來。
林默那個出手，她看清楚了。
但看清楚了更明白。
這他媽不是她能打的。
袁秋收回目光。
“我要是年輕二十歲，說不定還敢試試。”
袁華揉著額頭，小聲問。
“現在呢？”
袁秋看他一眼。
“現在？現在我腦子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