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洪驚寶給《功夫》當武指，準備帶林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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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六點，林默準時醒了。
旁邊蔣儀睡得正沉，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
昨晚從慶功宴回來，她又跟著上了樓，折騰到半夜才睡。
林默下床，換衣服，出門。
沿著海邊跑了一小時，回來的時候，太陽剛冒頭。
樓下便利店剛開門，老闆在門口擺報紙。
林默停下來，看了一眼。
《東方日報》、《明報》、《蘋果日報》……一摞一摞，還帶著油墨味。
他掏錢，每樣拿了一份。
——
回去後，蔣儀還在睡。
林默把報紙往茶幾上一扔，去衝了個澡。
洗完出來，蔣儀已經醒了，靠在床頭，眯著眼看他。
“幾點了？”
“七點半。”
蔣儀“哦”了一聲，然後看見茶幾上的報紙。
“你買報紙乾嘛？”
林默擦著頭髮。
“看看。”
蔣儀伸手拿了一份，翻開。
《東方日報》娛樂版，頭版是《殺破狼》首映的大照片。
洪驚寶、任達樺、曾子丹三個人站在台上，閃光燈照得人臉發白。
標題：《殺破狼》首映爆棚，洪驚寶揚言票房破千萬。
蔣儀念出聲來。
“昨晚《殺破狼》於尖沙咀海運戲院舉行首映禮，洪驚寶、任達樺、曾子丹等主創悉數亮相，現場星光熠熠，吸引過百影迷圍觀。據悉，該片未映先火，午夜場一票難求，院線已緊急加開場次……”
她頓了頓，往下翻。
“業內人士預測，該片首週末票房有望突破200萬，成為近期港產片最強黑馬……”
唸完，蔣儀繼續翻了一頁。
娛樂版第二頁，是幾個小豆腐塊。
一個標題是《任達樺：這是我近年最好的戲》。
另一個是《曾子丹揚言：動作場麵拳拳到肉，絕不欺場》。
再往下翻。
蔣儀忽然停住了。
“哎。”
林默看她。
蔣儀指著角落裡一塊小豆腐塊，念出聲來。
“首映禮上，除了幾位主角外，片中飾演冷血殺手阿積的新人林默亦成為焦點。據悉，該名新人此前從未有過演戲經驗，此次在片中全程無對白，僅憑眼神與動作便令觀眾不寒而栗。有影評人表示，該角色雖戲份不多，但刀刀致命，令人過目難忘。”
她唸完，抬頭看林默。
“過目難忘。”
林默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一下。
然後繼續擦。
“就這？”
蔣儀笑了。
“你還想要多大？”
她把報紙翻過來給他看。
就這麼一小塊，三行字，擠在角落旮旯裡，旁邊是某洗髮水的廣告。
林默看了一眼。
“還行。”
蔣儀又拿起另一份。
《明報》的娛樂版，頭版也是《殺破狼》。
標題：殺破狼血腥三級 葉煒信：暴力是手段不是目的。
翻到內頁，有個小專欄叫“首映速遞”。
裡麵提了一嘴：“新人林默演殺手阿積，冷血無情，下手狠辣，雖無對白，卻搶儘風頭。”
蔣儀唸完，看著林默。
“搶儘風頭。”
蔣儀把報紙放下，然後側著頭看他。
“怎麼，失望了？”
林默想了想。
“冇有。”
蔣儀挑眉。
“真的？”
林默說。
“本來就冇什麼好寫的。”
蔣儀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你還挺想得開。”
林默站起來，去換衣服。
蔣儀在後麵說。
“不過那個影評人說得對，你這角色，確實過目難忘。”
——
中午十二點，蔣儀走了。
林默正準備去對付一下胃口。
手機忽然響了。
曾子丹。
“喂？”
“林默！”那邊聲音挺大，“看報紙冇？”
林默說。
“看了。”
曾子丹笑了。
“怎麼樣？爽不爽？”
林默想了想。
“還行。”
曾子丹愣了一下。
“你那角色被好幾個影評人點名了，叫還行？”
林默說。
“就四句話。”
曾子丹又笑了。
“四句話還少？我當年第一部戲，報紙上連名字都冇寫，就寫某男演員。”
他頓了頓。
“你這開局，不錯了。”
林默冇說話。
曾子丹繼續說。
“中午有空冇？出來吃飯，慶祝一下。”
林默想了想。
“行。”
曾子丹笑了。
“好，老地方。”
老地方還是那個老地方。
觀塘，鴻運茶餐廳。
林默推門進去的時候，曾子丹、任達樺、洪驚寶已經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了。
三個人，一壺茶，正聊著。
曾子丹最先看見他，招手。
“來了？就等你了。”
林默走過去，坐下。
洪驚寶給他倒了杯茶，推過來。
“堵車？”
林默點點頭。
菜是早就點好的，服務員端上來，燒鵝、清湯牛腩、椒鹽海中蝦，還有幾個小菜。
洪驚寶夾了塊燒鵝，嚼著說。
“《殺破狼》昨天午夜場票房出來了。”
曾子丹看他。
“多少？”
洪驚寶說。
“三十七萬。”
任達樺點點頭。
“不錯。”
曾子丹也點頭。
“確實。”
洪驚寶看向林默。
林默正在夾菜，感覺到目光，抬頭。
“怎麼了？”
洪驚寶說。
“你對這個數冇感覺？”
林默想了想。
“三十七萬，挺多的？”
曾子丹在旁邊笑出聲來。
“挺多的？你這說法倒是新鮮。”
任達樺也笑了。
“他是真冇概念。”
洪驚寶擺擺手。
“行了行了，吃飯。”
——
吃了一會兒，洪驚寶忽然開口。
“最近有活冇？”
林默搖頭。
“冇有。”
洪驚寶說。
“那正好，我這邊有個活兒，你要不要來？”
林默看著他。
“什麼活兒？”
洪驚寶說。
“過段時間我要去內地一趟。周星池新電影《功夫》，知道吧？”
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
這兩個月他在香江，報紙冇少看，娛樂版三天兩頭有周星池的名字，走哪兒都有人喊星爺。
前幾天還有條新聞，說他新片在籌備，找了一堆人，鬨得沸沸揚揚。
林默點點頭。
“知道。”
洪驚寶繼續說。
“他請我當武術指導。我打算帶幾個人過去，你也一起。”
林默冇急著接話。
夾了塊燒鵝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嚥下去。
然後纔開口。
“給多少錢？”
洪驚寶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任達樺在旁邊也笑了。
“你這人，一開口就是錢。”
林默看了他一眼。
“乾活拿錢，天經地義。”
洪驚寶笑得更開心了。
“行行行，天經地義。”
他用筷子點了點林默。
“放心，少不了你的。”
林默點點頭。
“那行。”
洪驚寶挑眉。
“這就行了？不問拍什麼？不問多久？”
林默說。
“問了也是到那兒才知道。”
洪驚寶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你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