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美女請吃飯，當然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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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六點。
林默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自己醒的。
林默翻身坐起來，在床邊愣了兩秒，然後下床。
酒店房間不大，但比他那個十平米的劏房強多了，地板是木頭的，踩上去不響，窗外能看見海。
他換上昨天買的那身運動服——黑色的，料子挺軟，穿著舒服。
下樓，出門。
沿著海邊跑。
———
早上六點半，維多利亞港。
太陽剛冒頭，海麵上鋪了一層金色，幾隻海鷗在天上轉悠。
林默沿著海邊跑，呼吸平穩，腳步不快不慢。
跑了半小時，出汗了。
他停下來，找了個冇人的角落，活動了一下關節，然後開始打拳。
一套拳打下來，不快，但穩。
旁邊有個遛狗的老頭經過，看了他一眼，停下來。
老頭牽著一條柯基，那狗蹲在地上，歪著腦袋看林默打拳。
林默冇理，繼續打。
一套打完，收功。
老頭忽然開口：“後生，練得不錯啊。”
林默看他一眼。
老頭六十來歲，穿著白背心大褲衩，手裡拿著把扇子，笑眯眯的。
“練了多少年了？”
林默想了想。
“十幾年。”
老頭點點頭：“怪不得。我年輕時候也練過，後來廢了。”他拍拍自己肚子，“看見冇，全廢了。”
林默看了看他的肚子，冇說話。
老頭也不介意，笑了笑，牽著狗走了。
———
上午十點，酒店房間。
林默剛洗完澡，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陌生號碼。
接起來。
“喂，林默？”那邊是葉煒信的聲音。
“嗯。”
“起床冇？”
“起了。”
葉煒信頓了一下，然後說：“行，你那個剩下的片酬，五萬塊，我剛讓人打你卡上了。你查一下。”
林默看了一下簡訊訊息，很快就收到了提示。
餘額：五萬零兩千三。
加上昨天剩的兩千，五萬二。
林默“嗯”了一聲。
葉煒信在電話那頭繼續說：“省著點花啊，彆再一天花光了。你那個內褲一百八一條，夠我吃一個禮拜盒飯了。”
林默沉默了一秒。
“你一個禮拜隻吃盒飯？”
葉煒信被噎住了。
“...你管我吃什麼。”
林默想了想。
“那你下次跟我一起吃。”
葉煒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下次你請。”
“你請。”
“憑什麼我請？”
“你比我大。”
葉煒信又被噎住了。
“行，我請。”
掛了電話，林默看著手機，笑了一下。
———
下午四點半，手機又響了。
蔣儀。
“喂！林默！”那邊聲音挺大，帶著笑，“乾嘛呢？”
林默想了想。
“躺著。”
蔣儀笑了：“躺著？這麼閒？出來玩啊！”
林默冇說話。
蔣儀又說：“我跟茜茜在一塊兒呢，她跟我說想請你吃飯，感謝你昨天幫忙。”
茜茜？
林默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了，那個挺漂亮的小姑娘。
“她也在？”
“對啊！”蔣儀聲音裡帶著點得意，“我們倆昨天加了好友，今天就約出來逛街了。她現在就在我旁邊！”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換了個聲音。
“喂，林默哥哥？”劉藝菲的聲音，脆脆的，帶著點少女的軟，“是我，劉藝菲。”
劉藝菲接著說：“昨天謝謝你幫我拿回包，我媽媽說想請你吃個飯，感謝你一下。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林默想了想。
晚上有空嗎？
有。
哪兒都不去，就是有空。
“有。”
劉藝菲笑了一聲，聽得出來挺高興。
“那太好了！我跟我媽說！你住哪兒？我讓司機去接你！”
林默報了酒店名字。
劉藝菲記下了，然後說：“那晚上七點，我們過來接你！”
“行。”
吃飯。
有人請。
還有美女。
當然去啊。
———
晚上六點五十，酒店樓下。
林默換了身衣服——昨天買的那件白襯衫，黑色休閒褲，皮鞋。
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
還行。
下樓。
剛出電梯，手機響了。
蔣儀發簡訊：“我們到啦！門口！白色保姆車！”
林默走出去，一眼就看見那輛車。
白色的，挺大，停在路邊。
車門開著，蔣儀探出半個身子衝他招手。
“這兒這兒！”
林默走過去。
車裡，蔣儀坐在靠門的位置，旁邊是劉藝菲。
劉藝菲今天穿了條淡粉色的裙子，頭髮披著，臉上帶著笑，看見林默過來，眼睛亮了一下。
“林默哥哥！”
林默點點頭，上車。
車裡還有一個人——劉阿姨，坐在前排，回頭衝他笑。
“小默，來啦？”
林默點頭。
“劉阿姨。”
劉阿姨笑得更開心了：“好好好，坐穩了，咱們出發。”
車啟動了。
蔣儀湊過來，上下打量林默一眼。
“哇，你今天這身——帥啊！”
林默看她一眼。
“昨天不帥？”
蔣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帥帥帥，每天都帥。”
劉藝菲在旁邊抿著嘴笑。
林默看了她一眼。
她趕緊把笑收住，但眼睛還是彎彎的。
———
車開了二十分鐘，停在一家酒樓門口。
鏞記。
又是鏞記。
林默下車，抬頭看了一眼。
劉阿姨走過來，笑著解釋：“這家燒鵝好吃，不知道你吃冇吃過？”
林默想了想。
“昨天剛吃過。”
劉阿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今天換個彆的，他們家的清湯牛腩也不錯。”
幾個人往裡走。
包廂在三樓，不大，但挺雅緻。
坐下，劉阿姨點菜，蔣儀在旁邊幫著參謀，劉藝菲乖乖坐著，偶爾插一句嘴。
林默坐著，喝茶。
劉阿姨點完菜，放下選單，看向林默。
“小默，昨天真的謝謝你。那包裡有茜茜的證件，要是丟了，麻煩就大了。”
林默搖頭。
“冇事，順手。”
劉阿姨笑了：“你這順手，可幫了我們大忙。”
蔣儀在旁邊插嘴：“劉姨你不知道，他那個順手，連刀都冇讓人家捅著。我都冇看清他怎麼動的，人就趴地上了！”
劉藝菲點頭，眼睛亮亮的。
“對對對！我也冇看清！特彆快！”
劉阿姨看著她，笑著搖頭。
“你這丫頭，誇人誇得跟說書似的。”
劉藝菲有點不好意思，抿嘴笑了笑。
蔣儀湊過來，看著林默。
“你那個到底是啥功夫？能教教我嗎？”
林默看了她一眼。
“你想學？”
蔣儀點頭，點得很快。
“想！”
林默想了想。
“先紮三年馬步。”
蔣儀臉垮了。
“三年？！”
林默點頭。
“三年，每天兩個小時。”
蔣儀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劉藝菲在旁邊捂著嘴笑。
蔣儀轉頭瞪她：“笑什麼笑？你也想學？”
劉藝菲趕緊擺手。
“我不學我不學，我看看就行。”
———
菜上來了。
燒鵝、清湯牛腩、蝦籽柚皮、椒鹽海中蝦，還有幾個林默叫不出名字的菜。
劉阿姨招呼大家動筷子。
“吃吃吃，彆客氣。”
林默冇客氣，夾了塊燒鵝。
劉藝菲坐在他旁邊，吃得挺斯文，一小口一小口的。
蔣儀就不一樣了，筷子使得飛快，嘴裡塞得滿滿的，還不停說話。
“這個好吃！這個也好吃！劉姨你太會點了！”
劉阿姨笑著給她夾菜。
“好吃就多吃點。”
林默看了蔣儀一眼。
蔣儀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看他。
“乾嘛？”
林默想了想。
“你吃飯的時候，話也挺多。”
蔣儀愣了一下，然後瞪眼。
“我那是活躍氣氛！”
劉藝菲在旁邊笑出了聲。
蔣儀更氣了。
“笑什麼笑？你也話多！”
劉藝菲趕緊捂住嘴，但眼睛還是彎彎的。
———
吃得差不多了，劉阿姨放下筷子，看著林默。
“小默，你昨天說你也是拍戲的？”
林默點頭。
劉阿姨繼續問：“哪家公司？簽了嗎？”
“沒簽，剛拍完一部。”
劉阿姨有點意外：“剛拍完？什麼戲？”
“《殺破狼》，演個小角色。”
蔣儀在旁邊插嘴：“他可不是小角色！他演的那個角色，特彆能打！丹哥都讓他一腳踹飛了！”
劉阿姨愣了一下，看向林默。
“丹哥？曾子丹？”
林默點頭。
劉阿姨眼神變了變，但很快又笑了。
“那不錯啊，一上來就跟曾子丹合作。”
林默冇說話。
劉藝菲在旁邊小聲問：“林默哥哥，你之前是做什麼的？怎麼這麼能打？”
林默看了她一眼。
“從小跟一個老頭練的。”
劉阿姨笑著說：“那應該是個挺厲害的老師傅。”
林默點點頭。
“是挺厲害。”
他頓了頓，看向劉藝菲。
“你想學？”
劉藝菲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擺手。
“不不不，我不學，我就問問。”
林默看著她。
“怕疼？”
劉藝菲眨眨眼，冇說話。
林默想了想，認真說：“練武確實疼，但練好了有用。比如昨天那種情況，你不用跑，直接一腳踹回去。”
劉藝菲被他逗笑了。
“我哪踹得過人家，他手裡有刀。”
林默點頭。
“也對。那你還是繼續跑吧。”
劉藝菲笑出聲來。
蔣儀在旁邊翻白眼：“你這就教完了？不鼓勵鼓勵？”
林默看她一眼。
“鼓勵什麼？讓她拿刀跟人對砍？”
蔣儀被噎住了。
劉藝菲笑得肩膀直抖。
劉阿姨看著林默，眼神裡帶著點笑意。
“小默，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林默想了想。
“有意思？哪兒有意思？”
劉阿姨說：“說話直接，不拐彎。”
林默點頭。
“拐彎太累。”
蔣儀在旁邊插嘴：“那你怎麼不直接說你很能打？”
林默看她一眼。
“你不是知道嗎？”
蔣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行行，你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