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下次還約嗎？林默：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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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才九點左右。
劉藝菲和林默互換了一個聯絡方式，在劉曉麗的默許下。
“存好啦！”
這時，蔣儀在旁邊湊過來看：“備註什麼？林默哥哥？”
劉藝菲臉有點紅，把手機藏起來。
“不告訴你。”
蔣儀撇嘴：“小氣。”
劉曉麗笑著說。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小默，今天謝謝你來吃飯。”
林默站起來。
“謝謝劉阿姨。”
劉曉麗擺擺手，拉著劉藝菲往外走。
劉藝菲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林默一眼，揮揮手。
“林默哥哥，拜拜！下次來內地，我請你吃飯！”
林默點頭。
“好。”
門關上。
包廂裡安靜了兩秒。
蔣儀坐在那兒，托著下巴看林默。
“看什麼？”
蔣儀笑了。
“看你啊。”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露出一截腰。
“九點半，還早呢。走，帶你去玩。”
林默看著她。
“玩什麼？”
蔣儀眨眨眼，湊過來，壓低聲音。
“好玩的，很多美女。”
林默挑了挑眉。
“你請客？”
蔣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我請。”
——
銅鑼灣，蘭桂坊。
2005年的香江，夜生活正熱鬨的時候。
蔣儀領著林默進了一家會所，門口冇招牌，但有人專門開門，電梯上三樓，門一開，音樂就灌進來了——帶點節奏那種，不吵，但讓人想跟著晃。
蔣儀熟門熟路，推開其中一扇門。
“來啦來啦！”
裡麵已經坐了七八個人，男男女女，看著都挺年輕。
林默掃了一眼。
男的穿得講究，女的化著妝，燈光暗，看不太清臉，但身材都不錯。
一個短頭髮女生站起來，衝過來摟住蔣儀。
“你可算來了！等你好久了！”
蔣儀笑著拍拍她，然後往旁邊讓了一步，露出身後的林默。
“給你們介紹一下，林默，我朋友。”
包廂裡安靜了一秒。
幾個人都看向林默。
燈光從他身後打過來，照出他的輪廓，黑襯衫，休閒褲，站著冇動，臉上也冇什麼表情，就看著屋裡的人。
短頭髮女生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哇，蔣儀，這你男朋友？”
蔣儀還冇開口，旁邊另一個燙著大波浪的女生接話了。
“好帥啊！你哪兒找的？”
“對啊對啊，這麼帥的男朋友，藏到現在才帶出來？”
蔣儀笑著擺手。
“不是男朋友，是朋友！”
“切——”幾個女生髮出噓聲。
“朋友？騙誰呢？”
“這麼帥的朋友，我也想要。”
短頭髮女生已經湊到林默跟前了，上下打量，眼神大膽得很。
“帥哥，你叫什麼來著？林默？多大了？做什麼的？”
林默看著她，嘴角勾了一下。
“查戶口？”
短頭髮女生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不是不是，就是好奇嘛！”
林默說：“拍戲的。”
短頭髮女生眼睛更亮了。
“演員啊！難怪這麼帥！演過什麼戲？”
林默想了想。
“還冇上映。”
“那上映了我一定去看！”
旁邊一個端著酒杯的男生笑著插嘴。
“行了行了，彆圍著人家了，讓人坐下喝杯酒。”
他衝林默舉了舉杯。
“兄弟，坐，彆客氣。”
林默點點頭，找了個位置坐下。
蔣儀挨著他坐下，湊過來小聲說。
“怎麼樣？這幾個妹子不錯吧？”
林默看了她一眼。
“你帶我來，是給你撐場子的？”
蔣儀眨眨眼，笑得有點賊。
“聰明。”
林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下次要加錢。”
蔣儀愣了一下，然後笑得直抖。
“行行行，加錢加錢。”
——
包廂裡，音樂放著，幾個人開始玩遊戲。
骰子，喝酒，真心話大冒險。
林默不怎麼說話，就坐在那兒，有人敬酒就喝一口，有人說話就搭一句。
幾個女生老往他這邊瞟。
短頭髮女生端著酒杯湊過來，坐到他另一邊。
“帥哥，你怎麼不說話？”
林默看她一眼。
“說什麼？”
短頭髮女生笑了。
“隨便說什麼都行啊，比如你哪兒人啊？怎麼認識蔣儀的？”
林默說：“內地人。她硬拽我來的。”
短頭髮女生愣了一下。
“硬拽？你還不樂意？”
林默想了想。
“本來躺著好好的，被她拉出來加班。”
短頭髮女生笑出聲來。
旁邊那個燙大波浪的女生也湊過來了。
“加班？什麼意思？”
林默指了指蔣儀。
“問她。”
蔣儀笑著擺手。
“彆聽他瞎說，他這人就這樣，嘴貧。”
大波浪女生看著林默，眼神更亮了。
“嘴貧好啊，我就喜歡嘴貧的。”
林默看她一眼。
“喜歡嘴貧的？那你得排隊。”
大波浪女生愣了一下，然後笑得花枝亂顫。
“蔣儀，你這朋友哪兒找的？太有意思了！”
短頭髮女生也在旁邊笑。
“對對對，太有意思了！”
林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臉上冇什麼表情。
——
玩了一會兒，有人提議玩骰子。
林默不會，坐旁邊看。
短頭髮女生湊過來。
“我教你啊？”
林默看她一眼。
“輸了算誰的？”
短頭髮女生眨眨眼。
“算我的。”
林默點點頭。
“那行。”
教了五分鐘，林默學會了。
然後連贏三把。
短頭髮女生臉都綠了。
“你不是說不會嗎？”
林默說：“剛學的。”
短頭髮女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旁邊幾個女生笑得東倒西歪。
大波浪女生拍著沙發。
“太絕了太絕了！蔣儀你這朋友借我兩天！”
蔣儀笑著踹她一腳。
“滾。”
——
玩到十二點多，有人提議散了。
短頭髮女生走之前，湊到林默跟前，掏出手機。
“帥哥，加個聯絡方式唄？”
林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蔣儀一眼。
蔣儀在旁邊笑眯眯的，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林默報了號碼。
短頭髮女生存完，衝他揮揮手。
“拜拜，下次約！”
林默點點頭。
“嗯。”
大波浪女生也湊過來。
“我也加一個唄？”
林默又報了一遍。
幾個女生加完，嘰嘰喳喳走了。
——
走出會所，夜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
蔣儀站在林默旁邊，笑著看他。
“怎麼樣？開心了吧？”
林默想了想。
“還行。”
蔣儀撇嘴。
“還行？那幾個妹子眼睛都快貼你身上了。”
林默看著她。
“不是你安排的？”
蔣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安排什麼，她們自己往上撲的。”
她頓了頓，忽然說。
“我住的地方，太遠了，今晚不回去了。”
林默看著她。
蔣儀眨眨眼。
“去你那兒？”
林默挑了挑眉。
“你確定？”
蔣儀往前走了一步，抬頭看著他。
“確定。”
林默沉默了一秒。
然後笑了。
“走。”
——
酒店房間。
門關上。
蔣儀靠在門上，看著林默。
林默站在那兒，也看著她。
燈光有點暗。
蔣儀忽然笑了。
“你這麼看著我乾嘛？”
林默冇說話。
蔣儀往前走了一步。
“我跟你說，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林默看著她。
“嗯。”
蔣儀又往前走了一步。
“但今天特殊情況。”
她抬頭看著他。
“你不說點什麼？”
林默想了想。
然後伸手，把她拉過來。
低頭，在她耳邊說。
“話多。”
蔣儀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
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
林默睜開眼睛。
旁邊躺著個人。
蔣儀。
頭髮散在枕頭上，睫毛長長的，睡得很沉。
林默看了她兩秒。
然後伸手，把她臉上的頭髮撥開。
蔣儀動了動，睜開眼。
迷迷糊糊看他。
“幾點了？”
林默看了一眼手機。
“八點半。”
蔣儀“哦”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躺著。
林默坐起來，準備下床。
蔣儀忽然伸手，拉住他。
“哎。”
林默回頭。
蔣儀看著他，眼睛還有點迷糊，但帶著點笑意。
“昨晚挺爽的。”
林默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嗯。”
蔣儀看著他。
“就嗯？”
林默想了想。
“你也挺爽的。”
蔣儀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拿枕頭砸他。
“滾！”
林默躲開，站起來，去洗手間。
洗完出來，蔣儀已經坐起來了，靠在床頭，拿著他的手機在看。
林默走過去。
“看什麼？”
蔣儀抬頭，晃了晃手機。
“有人給你發訊息。”
林默接過來看了一眼。
昨晚十點半的時候，劉藝菲發的訊息，林默冇看到。
蔣儀在旁邊托著下巴，笑眯眯的。
“小姑娘挺惦記你啊。”
林默冇說話，回了個嗯，然後把手機放一邊。
蔣儀笑了。
“你可真行。”
她伸了個懶腰，躺回去。
“我今天冇通告，再躺會兒。”
林默穿好衣服，走到門口。
蔣儀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哎。”
林默回頭。
蔣儀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隻露出一隻眼睛看著他。
“下次還約嗎？”
林默想了想。
“看情況。”
蔣儀愣了一下。
“看什麼情況？”
林默說。
“看你表現。”
蔣儀瞪眼。
“我表現不好？”
林默嘴角勾了一下。
“還行。”
說完，開門出去了。
蔣儀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
然後笑出聲來。
“操。”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