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四大宗師驗貨
昨晚楊密幹了件事。
她把前妻聯盟群名改了——“正經家的人”。然後把所有跟劉正經有關的姑娘全拉了進來。
楊密在群說：“群名我改的，有意見可以提，但不一定採納。大家有可以在群裡說相互幫忙。”
劉正經早上看到訊息，盯著群名看了三秒。
今天陳師父坐在院裡竹椅上曬太陽，搪瓷缸裡的茶涼了。
院子裡站著四個男人，見他進來，齊刷刷轉頭。
一個光頭，一米九，黑短袖綳在身上，渾身都是練出來的硬肉。一個灰布長衫，偏瘦，指間轉著兩顆包漿核桃。一個矮個子，一米六齣頭，肩背寬厚得嚇人，蹲在地上雙手撐膝，一動不動盯著地麵。還有個戴眼鏡的精瘦男人，靠在門框上翻一本泛黃手抄本。
劉正經掃了一圈，看向陳師父：“師父，你這是給我請了評委？”
“嗯。”
“四選一？”
“你選。”
光頭先開口：“就這小子？”
陳師父點頭。
光頭走過來，伸手捏上他的肩膀。手指跟鐵鉗似的，從肩捏到手臂，再捏到手腕。捏到一半，動作忽然頓住。
“老陳。”他回頭，聲音都變了，“這筋骨——”
“嗯。”
“你從哪兒撿的寶貝？”
“自己找上門的。”
光頭沒答話，又仔仔細細捏了第二遍、第三遍，每一寸筋骨都沒放過。鬆開手後，後退一步，盯著他看了三秒。
“我練八卦掌四十年，沒見過這種底子。”他看向另外三人，“你們都來摸摸。”
長衫男把核桃揣好，上前捏住他手腕翻過來，拇指按在掌心。按下一瞬，眉頭猛地一皺。
“氣這麼足？”
“嗯。”
“練了多久？”
“一個多月。”
長衫男沒說話，拇指反覆按了三次，才收回手，看向陳師父：“你硬喂出來的？”
“就教了站樁和呼吸法。”
“一個多月練到這樣？”
“他天賦在這兒。”
長衫男再看向劉正經，眼神已經變了。不是看徒弟，是看稀世奇材。目光從頭頂掃到腳底，像X光一樣拆解，停在他腰上。他伸手按在腎俞穴，輕輕一按，再按。第三下時，明顯加了力。
“老陳。”聲音也沉了，“他這腎氣——”
“嗯。”
“你試過？”
“試過。”
矮個子終於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走過來。抬手在劉正經腰上一拍，不是試探，是實打實的確認。拍完，手就貼在上麵沒挪開。
“硬。”
“站樁練的。”
“不是站樁。”他收回手，看著自己掌心，“是腎氣。站樁站不出這玩意兒。”
他蹲下身摸他小腿，再起身按脊椎，從頸椎一路按到尾椎，每按一下都頓一秒。按到尾椎時，整個人都頓住了。
“老陳。”他聲音有點發啞，“他這尾椎——”
“嗯。”
“你摸過？”
“摸過。”
矮個子抬眼看向劉正經，表情裡不是驚訝，是被老天爺偏心到眼紅的沉默。
“我練八極四十年，靠的就是腎氣足，腰馬合一，靠山勁才能打出來。”他頓了頓，“我養了二十年才養到位，你天生就帶滿配。”
他又伸手按了按劉正經尾椎，按了許久才鬆開，搖頭道：“不對。”
“哪兒不對？”光頭問。
矮個子深吸一口氣：“他這不是腎氣足，是——天生武骨。”
陳師父放下搪瓷缸，淡淡補了一句：“千年難遇的武骨。不光筋骨，腎氣也是天生的。所以他那方麵，比常人強太多。”
院子瞬間安靜。
四人目光齊刷刷釘在劉正經身上。
光頭喉結滾了滾：“有多強？”
劉正經看向陳師父。師父頭也不抬：“實話實說。”
“一次一個多小時，歇十幾分鐘就能再來。一晚上，看狀態。”
光頭手微微一抖。
長衫男轉核桃的動作停了。
矮個子蹲回地上，喃喃自語：“我年輕時，也就二十來分鐘……”
光頭瞥他：“現在呢？”
矮個子懶得理他。
長衫男又按了按他腰側，沉默片刻：“你不是氣收不住，是氣太足，普通法門兜不住，才從那處泄。”
“能治？”光頭問。
“治什麼？這是天賦。誰會嫌錢多燙手？”
矮個子忽然湊到劉正經麵前，仰著頭，表情異常嚴肅：
“小子，你結婚沒？”
“離了。”
“有孩子沒？”
“有。三個，都一歲左右。”
矮個子猛地轉頭看向陳師父：“他孩子——”
“大的測過，上等根骨。小的還沒測，但從骨架看，不差。”
“那至少是上等。”矮個子再看向劉正經的眼神徹底變了——不是看天才，是看一座能批量出產天才的寶藏。
光頭一把抓住劉正經的手腕：“小子，跟我學八卦掌！我那套四合院，師父傳下來的，直接寫你名！”
矮個子一把開啟光頭的手：“你急什麼？”
“我不急？這種根骨，錯過這村沒這店！”
長衫男也湊過來，按住劉正經另一隻肩膀：“我香山剛買一塊地，開窗就能看見山。跟我學太極，地給你。”
矮個子蹲不住了，站起來擠到中間：“我沒院子也沒地，但我閨女二十二，北體大畢業，練八極的。一米七，一百六十斤，渾身肌肉，比你那些前妻扛得住！”
光頭嗤笑：“你閨女一米七一百六，那是推土機！你到底是教拳還是相親？”
“你說誰推土機？”
“說你閨女！”
兩人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長衫男在中間拉架，被兩人同時推開。眼鏡男還靠在門框上翻書，頭都沒抬。
劉正經站在原地，看著三個老頭為他吵成一團。
他開口了：“孫師父，我要四合院幹嘛？我是來學拳的，不是來搞房地產的。”
光頭噎住了。
他又看向長衫男：“周師父，我現在住學校宿舍，開窗就能看見對麵女生宿舍陽台。花花綠綠的，比您的山好看。”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