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一天練出內勁
淩晨四點,香山還在睡著。
劉正經站在小院門口,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旁邊的石牆上蹲著昨天那隻橘貓,眼睛在黑暗裡發綠光。
“你也是來練功的?”他問貓。
貓沒理他。
院門開了,陳師父穿著昨天的背心短褲,手裡拎著個搪瓷缸子,裡頭泡著茶,茶葉沫子浮了一層。
“進來。”
劉正經跟進去。院子裡黑漆漆的,隻有堂屋亮著燈。陳師父指了指院中間的空地:“站這兒。”
“站多久?”
“站到我讓你停。”
劉正經站好。陳師父繞著他轉了一圈,突然伸手按在他肩膀上,往下一壓。
“膝蓋彎一點。腰直起來。別聳肩。”
劉正經照做。陳師父又轉了一圈,回到他麵前,喝了口茶。
“從今天開始,每天站一小時。什麼時候站完不出汗,再往下學。”
“不出汗?”劉正經看了眼自己——剛站了三分鐘,後背已經開始發熱了。
陳師父沒理他,搬了把竹椅坐在堂屋門口,翹著腿喝茶。
十分鐘後,劉正經的腿開始抖。
二十分鐘後,汗從額頭往下淌,滴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圓點。
三十分鐘後,他感覺身體裡像有團火在燒,從肚子往四肢竄,手心發燙,呼吸都帶著熱氣。
“師父。”他開口。
“嗯。”
“我這身體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轉?”
“氣血。”陳師父頭也不抬,“普通人練三年纔有的感覺,你三十分鐘就有了。”
“那正常嗎?”
“不正常。”陳師父喝了口茶,“你是天賦太好了。”
劉正經咬著牙繼續站。那團火越燒越旺,從肚子竄到胸口,又從胸口竄到頭頂。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手心在冒汗,連呼吸都是熱的。
四十五分鐘的時候,他感覺鼻腔一熱。
“師父,我流鼻血了。”
陳師父走過來,看了一眼,遞了張紙巾:“正常。氣血太旺,沒地方去。”
劉正經擦了一把,紙巾紅了一片:“那怎麼辦?”
“泄。”陳師父坐回去,“回去找人泄。一次不夠就兩次,兩次不夠就三次。”
“一次多久?”
“你現在大概一個半到兩個小時。恢復十來分鐘就能再來。一晚上能來七八次。”
劉正經看著手裡的紙巾:“那得找幾個人?”
“一個人扛不住你的量。”陳師父說,“你得找多個分著接。每個人間隔幾天,讓她緩過來。”
“那要是找不到呢?”
陳師父看了他一眼:“你找不到?”
劉正經想了想自己手機裡那三十六個前妻的微信,還有昨天剛加的林悠悠,還有上海那個問他去不去北京的田曦微。
“找得到。”
“那就去。”陳師父站起來,“今天的功練完了。明天繼續。”
劉正經擦乾淨鼻血,往外走。走到院門口,回頭:“師父,我這個‘泄’的問題,要持續多久?”
“練到能收住為止。”
“多久能收住?”
陳師父想了想:“看你天賦。快的話半年,慢的話兩三年。”
“那這半年,我每天都要——”
“對。”陳師父關上門,“每天都要泄。不泄就流鼻血,流多了傷身。”
門關上了。
劉正經站在門口,看了眼牆頭的橘貓。貓打了個哈欠,跳下牆頭跑了。
他掏出手機,給孟子儀發微信:“起了嗎?”
孟子儀秒回:“你他媽看看現在幾點。”
“四點五十。”
“所以呢?”
“所以我想問你,今天有空嗎?”
孟子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了一句:“你又要釋放多餘的精力了?”
“嗯。”
“一次多久?”
“一個半到兩個小時。可能要兩三次。”
孟子儀又沉默了。
“行。”她回,“中午來。我睡到中午再說。”
劉正經收起手機,往山下走。天邊開始泛白,知了還沒醒,隻有風吹樹葉的聲音。
走到半山腰,手機震了。前妻聯盟群,楊密發了一條訊息:
“@劉正經 聽說你開始練功了?”
他回:“嗯。站了一小時,流鼻血了。”
曾離:“為什麼流鼻血?”
“氣血太旺。師父說要泄。”
高園園:“泄什麼?”
“你們懂的。”
群裡安靜了五秒。
楊密:“那你現在找誰泄?”
劉正經想了想,打字:“孟子儀。她中午有空。”
景甜突然冒出來:“她扛得住?”
“她說行。”
景甜發了個“哦”,然後沒說話了。
劉正經正要收起手機,又震了一下。楊密私聊他:“你一天要泄幾次?”
“師父說可能兩三次。”
“一次多久?”
“一個半到兩個小時。”
楊密發了一串省略號:“那你一天要搞三到五個小時?”
“嗯。”
“那你那些前妻,怎麼活下來的?”
“她們沒活下來。都跑了。”
楊密又發了一串省略號:“那你現在怎麼辦?天天找孟子儀?她一個人扛得住?”
“她說試試。”
楊密沒回。
劉正經走到山腳,天已經亮了。路邊有個煎餅攤,大爺剛支好攤子。
“來一套。加雞蛋。”
大爺攤麵糊,打雞蛋,撒蔥花。劉正經站在旁邊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前妻聯盟群又炸了。
楊密:“我有一個想法。”
曾離:“什麼?”
楊密:“@劉正經 一天要泄兩三次,一次一個半小時。一個人扛不住。但要是多個人輪著來呢?”
高園園:“什麼意思?”
楊密:“排班。今天你,明天她,後天我。每個人間隔幾天,能緩過來。”
群裡安靜了。
景甜:“你這是給他排班?”
楊密:“對。總不能讓他出去禍害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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