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女藝人結婚，是多大的勇氣。
下午兩點，太陽把地麵曬得發白。
劉正經站在景甜家樓下，手裡拎著兩杯奶茶——一杯少糖，一杯正常糖。少糖是自己的，正常糖是給景甜的。
手機震了。楊密在班組群裡發訊息：“@劉正經 到了沒？”
“樓下了。”
“上去吧。別遲到。景甜等你了。”
他正要回，孟子儀插了一句：“景甜家床大不大？”
曾離：“你關心這個幹嘛？”
孟子儀：“我就問問。昨天我家床差點散架。”
高園園：“……你那是床的問題嗎？”
孟子儀：“床也有問題。劉正經也有問題。”
劉正經打字：“床的問題我賠。我自己的問題我師父在治。”
楊密：“治好了再說。先上樓。”
劉正經收起手機，按了門禁。門開了。
電梯裡隻有他一個人，鏡子照出他的臉。他看了眼自己的黑眼圈——昨天孟子儀那邊搞到淩晨，他回家躺下已經兩點，四點又爬起來去香山站樁。
電梯到十八樓，開門。走廊鋪著地毯，腳踩上去沒聲音。1803的門開著，景甜靠在門框上，白T恤，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拿著個溫度計。
“量體溫？”劉正經走過去。
“量你的。”景甜把溫度計遞過來，“先測一下。別到時候發燒了怪我沒發現。”
劉正經接過溫度計夾在腋下：“我身體好得很，從來不發燒。”
“那是以前。”景甜轉身進屋，“陳師父說了，你氣血太旺，不泄就會發燒。”
客廳很大，落地窗，陽光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發亮。沙發上扔著兩本中醫書，茶幾上擺著個果盤，旁邊還放著個保溫杯。
劉正經掃了一眼書脊——《黃帝內經》《中醫基礎理論》。
“你看這個？”
“查查你到底什麼毛病。”景甜從廚房端出一杯溫水，“雖然陳師父說了是天賦，但我想知道原理。”
“查出來了嗎？”
“查出來了。”景甜把水放在茶幾上，“就是精力太旺，恢復太快。普通人一次消耗的精力，你一次消耗的量是別人的好幾倍，但你恢復得比誰都快。”
劉正經把溫度計抽出來看了一眼——36.8。
“正常。”景甜接過溫度計，“你現在的體溫比普通人高零點五度。陳師父說等你練好了，體溫會降下來。”
“那我現在的體溫——”
“就是精力沒地方去，全在身體裡燒。”景甜坐下來，翹起腿，“所以你需要泄。不然就發燒。”
劉正經也坐下，把奶茶遞過去。景甜接過來看了一眼：“少糖？”
“你的正常糖。我的是少糖。”
景甜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你還記得我愛喝正常糖？”
“你當年說的。三天婚姻，你就說了這一句有用的。”
景甜嗆了一口，奶茶差點噴出來：“我三天就說了這一句有用的？”
“還說了‘再來一次’。但這個不算，你說過好多次。”
景甜把奶茶放在茶幾上，盯著他：“劉正經，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
“能不能別一上來就提床上的事？”
“是你先提的。”
“我什麼時候——”
“你說‘三天就說了這一句有用的’。我順著你的話往下接。”
景甜深吸一口氣：“行。算我的。”
劉正經靠在沙發上，看了眼落地窗外的陽光：“你房子不錯。”
“還行。”
“多少錢買的？”
“你問這個幹嘛？”
“我以後也要買一套。總不能一直租房子住。”
景甜瞥了他一眼：“你那些位元幣，夠買十套了。”
“你怎麼知道位元幣的事？”
“楊密說的。她說你那些位元幣現在值不少錢。”
劉正經喝了口奶茶：“還沒賣。等漲價。”
“你運氣那麼好，肯定能等到。”
“借你吉言。”
兩人沉默了幾秒。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切出一塊亮斑。
景甜先開口：“陳師父今天說什麼了？”
“說站樁時間延長到一小時。還教了呼吸法。”
“什麼呼吸法？”
“吸氣的時候把氣往下壓，呼氣的時候把氣往上提。說是能幫著把精力收住。”
“有效嗎？”
“站樁的時候有效。站完又開始往外冒。”
景甜點了點頭：“那就是還沒收住。”
“嗯。”劉正經把奶茶喝完，放在茶幾上，“所以今天來找你泄。”
景甜看著他：“你說話能不能委婉點？”
“怎麼委婉？”
“比如說‘今天來找你幫忙’。”
“那不一樣。”劉正經一本正經，“幫忙可以幫別的。我說‘泄’，你就知道我幹嘛來了。省得誤會。”
景甜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站起來：“走吧。臥室。”
劉正經跟著站起來。景甜走在前麵，馬尾辮在背上一晃一晃的。
臥室不大，一張兩米的床，白色的床單，枕頭擺得整整齊齊。床頭櫃上放著個加濕器，正往外噴白霧。
景甜拉上窗簾，房間暗下來。
“你昨天跟孟子儀，搞到幾點？”
“淩晨。”
“她今天起床了嗎？”
“沒。她說腰斷了。”
景甜坐到床邊，抬頭看著他：“那我今天——”
“你先說。”劉正經靠在門框上，“你要是不行就換人。楊密說可以調班。”
景甜愣了一下：“你這是在關心我？”
“我在算賬。你要是也斷了，後天曾離就得連上兩天。”
景甜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他麵前：“劉正經，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什麼？”
“太會算賬了。”她伸手抓住他T恤的領口，“這種事，不要算。”
後來的事，窗簾知道。
加濕器還在噴白霧，床頭櫃上的鬧鐘指標一圈一圈地轉。
第一次結束的時候，景甜看了眼鬧鐘——一個半小時。跟她記憶裡一樣長。但她這次沒覺得累，反而精神了。
劉正經躺在她旁邊，盯著天花板：“你感覺怎麼樣？”
“還行。”景甜翻了個身，看著他，“比上次好。”
“上次你三天起不來。”
“這次應該不會。”她想了想，“陳師父說，做的時候你會把精力分一部分給對方。普通人接不住，就會虛。但如果間隔幾天再做，身體能吸收這部分精力，反而有好處。”
劉正經轉頭看她：“所以你這次——”
“感覺精神了。”景甜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不累。反而覺得有力氣。”
“那你還能再來一次嗎？”
景甜看著他：“你還要？”
“我需要。”
景甜想了想，躺回去：“來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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