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妻開放日，帶娃上門
第二天下午，劉正經趴在床上看楊密寄來的藝考資料。
厚厚一摞，歷年考題、麵試技巧、形體要求。他翻到一頁：“聲樂自選曲目建議”，底下列了三十多首歌。
“《小白楊》？”他念出聲，“評委是五十歲起步吧？”
手機震了，前妻聯盟群：
曾離：@劉正經 資料收到了？
他回：收到了，準備挑戰《忐忑》。
曾離：……
高園園：他嘴裡就沒一句正經的。
景甜：你好好準備，考不上丟的是我們的人。
劉正經：怎麼就丟你們人了？我考上北電，光榮屬於我自己。
楊密：光榮屬於前妻聯盟，是我們把你送上岸的。
劉正經：行行行，光榮屬於聯合國婦女署。
剛放下手機，敲門聲響起。
“誰啊？”沒人應。他光腳下床，拉開門——
曾離站在門外，懷裡抱著個孩子，左手拎著一袋水果。
“愣著幹嘛？”她抬了抬下巴，“讓我進去。”
劉正經低頭看孩子，孩子也看他，大眼睛，雙眼皮。
“這……”他嗓子有點乾。
“你兒子。”曾離側身擠進門，“劉年，一歲零兩個月。”
劉正經回頭，曾離已經把水果放桌上，把孩子往床上一放，開始打量屋子。
“還是這麼亂。什麼味兒？”
“男人味兒。”劉正經關上門，走過來盯著床上的小孩。小孩伸出手，沖他“啊啊”兩聲。
“他這是……叫爸爸？”
“叫你長得帥。”曾離白他一眼，“抱抱。”
劉正經彎腰，小心翼翼抱起孩子。小孩軟乎乎的，身上一股奶香，兩隻小手在他臉上拍。
“像你。”曾離在旁邊說，“眼睛、鼻子，都像。”
劉正經看著孩子，孩子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米牙。
“這笑也像你。”曾離說，“看誰都像看情人。”
“那是桃花眼。”劉正經得意，“等長大了，迷倒一片小姑娘。”
“迷倒一片，然後三天就離？”曾離冷笑。
“那不能，我兒子得比我強。”他把孩子舉高，“起碼堅持四天。”
孩子咯咯笑，口水滴在他臉上。曾離在旁邊看得直樂。
“你怎麼來了？”他問。
“路過。”曾離坐下，“順便帶孩子看看他爸。”
“路過？”他挑眉，“你住東三環，我這西五環，你這是千裡尋夫。”
“少貧。”曾離從袋子裡拿出一個蘋果，“吃不吃？”
“吃。”他接過，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一口，“楊密讓你來的？”
“我自己想來的。”曾離看著他，“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正在研究怎麼唱《小白楊》。”
曾離走過去翻了翻資料，回頭看他：“你這不行，聲樂得練，形體得練，表演更得練。”
“那你教我唄。”他靠在牆上，“你不是北電畢業的嗎？”
“我中係的，憑什麼教你？”
“憑我是你前夫。”他理直氣壯，“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好歹三天，算三百日恩。三百日恩，教個藝考不過分吧？”
曾離被氣笑了：“你這賬算得挺精。”
“那當然。我這腦子，除了記不住前妻名字，其他都好使。”
曾離瞪他一眼，正要說話，手機響了。劉正經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楊密。
他接起來，開了擴音：“喂？”
“在幹嘛？”楊密的聲音傳出來。
“在接待前妻。”他看了一眼曾離。
那邊沉默了一下：“哪個？”
“曾離。”
“讓她接電話。”
劉正經把手機遞給曾離。曾離接過，走到窗邊小聲說了幾句，結束通話後把手機扔給他。
“說什麼了？”他問。
“沒什麼。她說讓我好好教你，別讓你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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