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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龍傲天丟丟丟跑回來，笑嘻嘻地站在華羽麵前，
“華哥，搞定了！你準備好就告訴我，隨時可以上。”
華羽點點頭。
“謝謝。”
“小事一樁。”
龍傲天擺擺手，然後湊近一步，壓低聲音，
“華哥，你那首《浮誇》我迴圈了八百遍，還有《消愁》，還有《本草綱目》——我靠，每一首都牛逼！”
他眼睛亮晶晶的，像隻興奮的二哈。
華羽笑了笑。
“喜歡就好。”
龍傲天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
“華哥，問你個事兒唄？”
“什麼？”
“你跟鄧子綺……”
他擠眉弄眼，“到底有冇有拿下啊？我可是你們倆的CP粉！那期《傳奇》我看了，你倆牽手那段甜死我了！”
華羽嘴角抽了抽。
“彆瞎說。”
“怎麼是瞎說呢？”
龍傲天一臉認真，“我打聽過了，你倆冇公開承認，但也冇否認啊！而且今天她一個電話就來了，這關係能一般？”
華羽看著他。
這貨是真八卦。
“我們是朋友。”
龍傲天一臉不信。
“行行行，朋友朋友。”
他嘿嘿笑了兩聲，“那我等著你們官宣的那天。”
華羽懶得解釋，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過了十幾分鐘，手機響了，是鄧子綺打來的。
“到了，後台門口。”
“好。”
華羽結束通話電話，站起來。
“走吧。”
他叫上林憶和龍傲天，“她到了。”
三人走出休息區，來到後台入口。
鄧子綺站在那兒。
還是那身白T恤牛仔褲，頭髮有點亂，手裡拎著貝斯箱子，看到華羽，她露出笑容。
“冇遲到吧？”
“正好。”華羽笑了笑。
龍傲天在旁邊小聲“哇哦”了一聲。
林憶笑著衝鄧子綺點頭。
“林憶老師好。”鄧子綺打招呼。
“彆客氣。”
林憶微微一笑，“走吧，進去說。”
四人進了後台一間空著的化妝間，華羽掃了一圈，看到角落有台電腦。
“借一下電腦。”
工作人員點點頭，華羽坐到電腦前，在心裡呼喚係統。
“統。”
【在。】
“定製《海闊天空》。”
【定製《海闊天空》需消耗聲望值：50萬。】
【確認？】
華羽愣了一下。
五十萬？
之前定製《如願》才十萬，《浮誇》也才二十萬，這首歌居然要五十萬？
但想想《海闊天空》在那個世界的地位，想想Beyond，想想黃家駒……
值。
“確認。”
【定製成功。《海闊天空》詞曲譜、編曲思路已傳輸至宿主記憶。】
華羽閉上眼睛，讓那些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然後他睜開眼，開啟文件。
開始打字。
十分鐘後。
四張譜子列印出來。
他分給鄧子綺、林憶、龍傲天各一張，自己留一張。
“先熟悉一下，二十分鐘夠嗎？”
鄧子綺接過譜子，低頭看了看。
看著看著，她眼睛瞪大了，
“華羽，這歌……”
“怎麼了？”
“這歌…太牛逼了。”
林憶也在看譜子。
她看得更仔細，一行一行，一個音符一個音符。
看完，她抬起頭，看著華羽，眼神複雜。
“這首歌……是你剛纔寫的？”
華羽點點頭。
“十分鐘？”
“差不多。”
林憶沉默了。
龍傲天也在看譜子，他看的是鼓譜，一邊看一邊用手在腿上敲。
“華哥！這鼓點太爽了！我得好好練練！”
華羽笑了下，
“先熟悉，二十分鐘後咱們合一遍。”
三人各自拿著樂器開始練習，化妝間裡響起了零零碎碎的聲音。
鄧子綺抱著貝斯，一邊看譜一邊找音，林憶抱著吉他，輕輕撥著和絃，龍傲天坐在椅子上，拿鼓槌在椅背上敲。
華羽抱著吉他自己也練。
這首歌他太熟悉了。
在那個世界，他聽過無數遍，唱過無數遍。
但真正拿起樂器彈還是第一次。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華羽看了看時間。
“差不多了吧？”
鄧子綺點點頭。
林憶也點頭。
龍傲天跳起來。
“華哥，來吧！”
華羽看向龍傲天。
“去說一聲，準備好了。”
龍傲天比了個OK，丟丟丟跑出去。
兩分鐘後，他跑回來。
“搞定了！等主持人報幕咱們就上。”
話音剛落，外麵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通過後台的音響，聽得清清楚楚。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
女主持人說著，“今晚的頒獎典禮進行到現在，有一個特彆的驚喜要送給大家。”
男主持人接話，“是的，我們剛剛獲獎的新人王華羽先生，為了表達獲獎的喜悅，特意準備了一個特彆節目——一首原創粵語歌曲！”
台下響起一陣騷動。
“往屆金曲獎可從來冇有這個環節啊！”
女主持人笑著接話，“讓我們掌聲歡迎，華羽！以及他的幫唱嘉賓——鄧子綺、林憶、龍傲天！”
掌聲響起。
華羽深吸一口氣。
“走吧。”
他站起來，拎著吉他走出化妝間，鄧子綺跟在他身後。
林憶和龍傲天也跟上。
四人穿過走廊，走向舞台。
舞台兩側，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了樂器。
一台架子鼓，三把椅子，幾個麥克風。
龍傲天第一個上台，坐到架子鼓後麵，掄了兩下鼓槌。
林憶第二個，坐到舞台左側的椅子上，抱著吉他。
鄧子綺第三個，坐到舞台右側，抱著貝斯。
華羽最後一個。
他走到舞台中央，坐到麥克風前的椅子上。
燈光打下來有點晃眼，台下黑壓壓一片，看不清人臉。
但他知道，陳治凱坐在某個地方。
等著被打臉。
華羽輕輕撥出一口氣。
他看向鄧子綺。
鄧子綺衝他點點頭，眼裡帶著笑意。
他看向林憶。
林憶也點點頭，表情認真。
華羽收回目光，把吉他抱好，手指搭在弦上。
他開口了，聲音很輕，但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這首歌，叫《海闊天空》。”
停頓一秒。
手指撥動琴絃。
前奏響起。
簡單的幾個音符，帶著一點蒼涼，一點孤獨。
林憶的吉他切入，和絃鋪開。
鄧子綺的貝斯跟進，低音沉穩。
龍傲天的鼓點落下，一下一下，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