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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羽開口唱，
“今天我，寒夜裡看雪飄過——”
他的粵語很是標準，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懷著冷卻了的心窩漂遠方——”
台下瞬間安靜，所有人都在認真聽著。
“風雨裡追趕，霧裡分不清影蹤——”
“天空海闊你與我——”
“可會變，誰冇在變——”
副歌起來，華羽的聲音猛地高起來，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
“哪會怕有一天隻你共我——”
台下的藝人們瞪大眼睛盯著台上，有些...驚訝。
這首歌——他們從來冇聽過，果然像華羽說的一樣是原創，這旋律，這歌詞——每一個音符都打在心上。
陳治凱坐在第三排，臉色有些難看了，因為這首歌比他想的好太多了。
好在旁邊的人都在看台上，冇人注意他。
但他覺得那些歌詞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他身上。
台上，華羽繼續唱著，已經到了第二段，
“仍然自由自我，永遠高唱我歌——”
“走遍千裡——”
第二段。
第三段。
間奏。
林憶的吉他solo流暢有力，很有熟練度。
台下有人開始鼓掌，然後是更多人的鼓掌。
間奏結束。
最後一遍副歌，華羽站起來，聲音完全放開，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
“哪會怕有一天隻你共我——”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全場安靜，然後——是不斷的掌聲，所有人都站起來鼓掌，尖叫。
華羽站在台上微微喘氣，鄧子綺放下貝斯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林憶也站起來我龍傲天從鼓後麵跳出來。
四個人並排站著向台下鞠躬。
掌聲響的更厲害。
主持人走上台，
“華生…這首歌……太好聽了。”
男主持人猛猛點頭，接話，“我主持金曲獎十幾年，從冇見過這樣的場麵，一首原創，現場演唱，全場起立鼓掌——華生，你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
華羽笑了笑，禮貌道謝，
“謝謝。”
女主持人又問道，“華生，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海闊天空》。”
“有什麼寓意嗎？”
華羽想了想，
“送給每一個堅持夢想的人，送給那些不被理解不被認可，但仍然堅持自己的人。”
台下再次響起掌聲，男主持人忽然看向台下某個方向，神秘一笑，
“陳治凱老師！您剛纔好像跟華生打了個賭？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陳治凱，大多數都不知道這個賭說的什麼，陳治凱坐在那裡臉色慘白。
他慢慢站起來，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走上台到華羽麵前，彎下腰九十度鞠躬，大聲喊到，
“華生，我服了，心服口服。”
華羽微微一愣，冇想到這人還真是光棍兒。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扶起陳治凱，
“陳老師，以後專注音樂，少琢磨彆人。”
陳治凱點點頭，冇說話，臉上是大寫的服氣。
台下再次響起掌聲，華羽鬆開手轉身。
鄧子綺、林憶、龍傲天跟著他走下舞台，身後掌聲還在繼續。
後台。
龍傲天一進門就跳起來。
“華哥！太炸了！太炸了！我打了十年鼓，從來冇這麼爽過！”
華羽笑著拍拍他肩膀，
“你打得也很好。”
龍傲天嘿嘿撓頭，
林憶走過來看著華羽，眼神複雜。
“小華，我唱了三十年歌，冇見過你這麼有天賦的，華語樂壇有你，是幸運。”
華羽撓撓頭，
“林憶老師過獎了。”
“不是過獎。”
林憶搖搖頭，“是實話，這首歌，最起碼十年內不會有人超越。”
鄧子綺在旁邊咯咯直笑，
“林姐，您彆誇他了，他臉皮薄。”
林憶也笑了下，擺擺手，
“行，不誇了，以後來香江一定要找我玩。”
華羽握住她手，
“一定。”
龍傲天又湊過來，
“華哥華哥，加個微信唄？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華羽拿出手機掃了他二維碼，龍傲天捧著手機，笑得像個傻子。
“太好了！以後我就是華哥的人脈了！”
兩人被他逗的直笑。
幾個人又聊了幾句，各自散了，化妝間裡隻剩下華羽和鄧子綺，鄧子綺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華羽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
“乾嘛？”
“冇什麼，就是覺得…你挺厲害的。”
華羽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還行吧。”
鄧子綺看著他，兩人捱得很近。
沉默了幾秒，鄧子綺忽然開口，“華羽。”
“嗯？”
“那天晚上的事……”
她頓了頓，“你真的不介意嗎？”
華羽愣了一下，微微搖頭，
“不介意。”
鄧子綺看著他，
“那…我們現在算什麼？”
華羽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朋友？
好像不止。
戀人？
他有李雅唯。
鄧子綺似乎看出他的猶豫，笑了笑，站起來，
“走吧，送你回酒店。”
華羽點點頭。
...
兩人走出會展中心。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涼，華羽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了幾斤。
鄧子綺走在他旁邊，手裡拿著車鑰匙。
“獎盃給我看看。”
華羽看向她，把兩個獎盃遞過去。
鄧子綺接過來，藉著路燈的光看了看，又掂了掂，
“挺沉的。”
“還行。”
華羽嗬嗬一笑，“就是拿久了胳膊酸。”
鄧子綺瞥他一眼，噗嗤一笑，
“揍性。”
她把獎盃還給他，兩人走到車邊，上車，啟動車子。
鄧子綺打著方向盤，車子駛出停車場。
“領獎的感覺怎麼樣？”
華羽歪頭想了想，
“還行。，就是站台上的時候有點懵，燈光太亮，看不清下麵的人，就聽見掌聲。”
鄧子綺笑出兩個酒窩，
“我第一次拿獎也是，上去之前背了好多感謝詞，上去之後全忘了，就說了句謝謝。”
華羽點頭笑了笑，
“我比你好點，我還記得說了什麼。”
鄧子綺看他一眼。
“嘚瑟吧你。”
車子開了一會兒，停在一家店門口。
門麵不大，但燈火通明，門口排著隊。
“下車。”鄧子綺熄火，解開安全帶下車。
華羽看了眼招牌，微微挑眉，
“打邊爐？”
“嗯。”
鄧子綺搓搓手，“讓你嚐嚐香江的火鍋，跟內地有什麼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