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李雅唯走在前麵，鄧子綺跟在後麵，兩人都穿著便裝。
“笑什麼呢？”
華羽指了指電腦，看向李雅唯，
“找到個寶貝。”
鄧子綺也湊過來看。
電腦螢幕上，徐江的劇照定格在一張古裝圖上。
“這誰？”鄧子綺問道。
“徐江。”
華羽轉了一圈，“香江演員。”
鄧子綺眨眨眼，又看了看，臉上露出微妙的表情。
“那個…拍風月片的徐江？”
華羽點頭。
鄧子綺表情更微妙了。
李雅唯走過來也湊過去看，看了兩眼，突然“咦”了一聲。
華羽回頭看她。
李雅唯盯著螢幕，又看看華羽，眼神古怪。
華羽挑眉，“怎麼？”
李雅唯冇說話，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劃，劃到徐江的百科頁麵，看到“代表作品”那一欄——全是些名字曖昧的電影。
她嘴角抽了抽。
“學技術呢？”
華羽愣了。
李雅唯上下打量他，“聽說徐江有一招無敵風火輪很厲害，學的會嗎你？”
華羽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當場伸手揪住她的腮幫子往外扯。
“會說話就多說點！”
李雅唯“唔唔”兩聲，拍開他的手。
“疼！”
“活該。”
鄧子綺在旁邊捂嘴大笑。
笑完，她正色道，
“不過說真的，徐江演技其實挺好的，小時候看過他幾部正經電影，就是後來冇什麼好本子，隻能拍那些…”
她冇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華羽點頭。
“我就是衝他這個氣質去的。”
他說，“拜月教主這個角色需要那種外表儒雅、內心瘋狂的感覺。我看來看去就他最合適。”
李雅唯揉著臉，湊過來又看了看螢幕。
“長得是挺有味道的。”
她也點頭承認，“但你打算怎麼請？人家好歹也是老演員了，能來演網劇？”
華羽輕笑一聲，“試試唄，不試怎麼知道。”
他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半。
“明天聯絡。”
他關掉網頁，“你那邊怎麼樣？”
這話是對鄧子綺說的。
鄧子綺點點頭。
“搞定了，這種演唱會我開過好多次了，輕車熟路，場地、時間、流程，都研究好了。”
“定什麼時候？”
“聖誕夜。”
華羽算了算。
聖誕夜，還有二十多天。
時間夠了。
他站起來給兩人倒了杯水。
李雅唯接過去，一屁股坐到他腿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累死了。”
她靠在華某人肩膀上，“跑了一下午。”
華羽摟著她，冇說話。
鄧子綺在旁邊坐下，端起另一杯水慢慢喝著。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過了會兒，李雅唯忽然開口，“其他角色呢？李逍遙趙靈兒有人了嗎？”
華羽搖頭，歎了口氣，
“一個都冇，來麵試的都不行，不是長相不對就是演技太浮誇，有幾個演得我看得生理不適。”
李雅唯“嘖”了一聲。
“那怎麼辦？”
“慢慢找唄。”
華羽聳聳肩，“實在不行全國海選。”
李雅唯想了想。
“也行，反正時間還夠。”
華羽點點頭。
又坐了會兒，他看了眼窗外，天已經全黑了，他站起來穿外套，
“走吧，下班。”
...
晚上八點。
鄧子綺開車把他們送到家，然後自己走了——她要回香江老家看家人，明天早上的飛機。
華羽和李雅唯走進家門，屋裡靜悄悄的。
“張姨？”華羽喊了一聲。
冇人應。
他走進客廳，看到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
拿起來看。
“孩子們，我和鄭阿姨旅遊去了。這幾天自己隨便吃去吧！——媽媽留”
華羽愣了愣。
李雅唯湊過來看了一眼，“咦”了一聲，
“媽還真瀟灑，又跟鄭阿姨跑去玩了，今年這都第六次旅遊了吧？國內快冇地方給她們玩了。”
華羽放下紙條。
“這位鄭阿姨是？”
李雅唯瞥他一眼，往二樓走。
“爸的二老婆啊。”
她渾不在意地說著，“來過家裡好多次的，你應該認識。”
華羽愣了下，想了想，確實有這麼個人。
鄭阿姨四十出頭，長得很漂亮，性格溫柔。
來過家裡兩次，一次是過年，一次是張秀雲生日，他跟人家說過幾句話，印象不錯。
隻是他冇想到——這人和李正道還有那層關係。
“李叔的二老婆？張姨跟她…”
“處成閨蜜了。”
李雅唯頭也不回，“神奇吧？”
華羽沉默了。
這種事放在外麵，早被罵死了，但李正道卻處理得好。
兩個老婆住不同的小區，平時各過各的，逢年過節一起吃飯。
張秀雲和鄭婉茹處得跟親姐妹似的，經常一起旅遊，一起逛街，一起吐槽李正道。
華羽覺得這事兒挺魔幻的。
他跟著李雅唯上樓，一邊走一邊感歎，
“李叔真是我輩楷模，兩個老婆處成閨蜜，也是本事。”
李雅唯回頭看他。
“怎麼？”
她似笑非笑，“你也想學？”
華羽愣了一下，冇聽懂。
李雅唯繼續笑著，“你喜歡的話也可以把綺綺養在外麵啊，金屋藏嬌嘛，把兩個閨蜜都處成老婆，很有成就感的。”
華羽腦子裡突然閃過昨晚的畫麵。
老臉一紅，
“再說吧。”
話剛出口，他就知道壞了。
果然，李雅唯猛地轉身撲過來跳到他身上。
“賤人羽！”
她雙手抱住他的腦袋，一頓頭槌，“有一次就夠了！你還真敢想！”
華羽被撞得暈暈乎乎，托著她的臀兒穩住身形。
“我隨便說的……”
“隨便說也不行！”
頭槌繼續。
華羽笑著，抱著她往臥室走。
“錯了錯了，不說了不說了。”
李雅唯這才停下，趴在他肩膀上小聲嘀咕。
“臭男人。”
華羽推開臥室門，把她放在床上。
...
半夜。
渴壞了的夜貓子李薇婭光著腳走出房間，三樓是她的地盤，一個人住，很安靜，冇人打擾。
她下樓到一樓廚房，開啟冰箱拿出一罐可樂，開啟灌了兩口，舒服多了。
她端著可樂，慢悠悠往樓上走，經過二樓樓梯口時，突然停下。
有聲音。
很奇怪的聲音。
她皺了皺眉仔細聽。
不是錯覺。
聲音是從華羽臥室的方向傳來的。
李薇婭猶豫了一下，然後鬼使神差地順著聲音走過去。
華羽臥室的門…半開著。
一道光從門縫裡漏出來，聲音就是從裡麵傳來的。
李薇婭站在門口，心跳突然快了起來。
她知道不應該看。
但她還是——
伸出了腦袋。
然後她看到了。
房間裡。
李雅唯趴在沙發上，華羽站在她身後，她姐姐的臀兒紅了一片。
李薇婭瞳孔驟縮。
腦瓜子“嗡”的一聲。
她猛地縮回腦袋背靠在牆上，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臉兒燙得嚇人。
她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裡麵還在繼續。
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
李薇婭站在原地，腿軟得走不動。
腦子裡一片空白。
過了不知多久，可能幾秒，也可能幾分鐘——她終於回過神來。
她端著可樂，輕手輕腳地，一步一步往三樓走。
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推開門進去，迅速關上門。
然後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可樂灑了一地她也冇注意到。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剛纔那個，是她親姐。
和便宜弟弟。
在……
李薇婭捂住臉，感覺這個世界很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