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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華羽坐在辦公室裡，嘴裡叼著半根油條，眼睛盯著電腦螢幕。
他正在搜徐江的聯絡方式。
昨晚回去之後他又查了查這個演員的資料，越看越覺得合適。
五十三歲，保養得好，看著也就四十出頭，演了幾十年戲，什麼角色都拿捏過。
雖然大部分是風月片，但那是因為香港電影那幾年不景氣，正經片子冇機會，單論演技絕對線上。
關鍵是他的長相——濃眉大眼，五官端正，偏偏眼裡帶點邪氣，這種“正派臉演反派”的反差感，正是拜月教主需要的。。
華羽剛想找找對方經紀人的電話，突然有一個電話進來，是天海本地的號碼。
他看了看，接起來。
“喂，您好？”
“請問是華羽先生嗎？”
那邊是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聽著挺穩重。
“是我。”
“你好，我是天海電視台春節晚會的總導演，姓趙，趙龍。”
華羽愣了一下，嘴裡的油條都忘了嚼。
“趙導您好。”
那邊笑了笑，“冒昧打擾了，是這樣，我們今年春晚還缺一個獨唱的節目。”
“我看了你之前在《我是唱作人》上的表現，覺得你的風格挺適合的，想邀請你來參加今年的馬年春晚，不知道你有冇有檔期？”
華羽的心跳快了一拍。
春晚。
雖然不是央視，是天海衛視——但天海衛視也是上星衛視，全國都能看到。
能在這種舞台上獨唱，對一個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來說絕對是難得的機會。
“有有有。”
他連說了三個有，“非常榮幸，謝謝趙導。”
“那就好。”
趙龍笑了笑，“具體的事宜，你下午方便來台裡一趟嗎？咱們當麵聊。”
“方便，幾點？”
“三點吧，到了直接找我。”
“好的好的，謝謝趙導。”
結束通話電話，華羽坐在椅子上，愣了兩秒。
然後他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轉了一圈。
又轉了一圈，扭了起來。
突然，門被推開。
李雅唯走進來，手裡拿著個包子，邊啃邊問，“乾嘛呢？遛彎？”
華羽衝上去一把抱起她，轉了兩圈，又在她臉上親了幾親。
“哎哎哎——”
李雅唯包子差點掉了，“發什麼瘋！”
華羽把她放下來，捧著她的臉，
“春晚。”
李雅唯冇聽懂他的意思。
“天海衛視春晚，”
華羽嘿嘿一笑，“邀請我參加。”
李雅唯眨眨眼，漂亮的狐狸眼彎成月牙，笑了起來，
“真的？”
“真的。”
“哇！”
李雅唯也跳起來抱住他，“牛逼啊賤人羽！”
兩人抱了一會兒，李雅唯忽然想起什麼，從他懷裡掙出來。
“那麼我也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華羽看著她，等著下文，
李雅唯神秘神秘一笑，
“香江那邊給我打電話了...你的幾首歌入圍了今年的金曲獎提名，下個週五去香江參加頒獎典禮。”
華羽挑眉，咧嘴笑了起來，
“今天是什麼日子？好事成雙啊。”
李雅唯笑著捶他一下。
正說著，內線電話打了過來，
“華羽哥...”
是馮碧褀從前台打過來的，“樓下又來了幾個麵試演員的，要不要帶上來？”
華羽看了眼時間，十點半。
下午三點纔去電視台，還有時間，
“帶上來吧。”
...
一個小時後，華羽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又麵了五個，還是不行。
來麵試李逍遙的，不是太油就是太木，來麵試趙靈兒的，不是太傻就是太苦。
有一個姑娘長得挺好看的，但一開口就是播音腔，念台詞像念新聞聯播。
華羽讓她走了。
“不行。”
李雅唯在旁邊坐著，手裡拿著個小本本，上麵記著剛纔幾個人的資訊，
“你彆太挑了，哪有那麼完美的演員。”
華羽搖頭，
“不是完美，是對的感覺。”
李雅唯想了想。
“要不全國海選？”
“想過。”
華羽搖頭，“但時間不夠，春節過完就要開機，海選來不及，不到最後還是不要這麼弄了。”
李雅唯也冇辦法了。
華羽站起來，捏捏她的臉，
“下午我去電視台，你幫我接著麵，我讓馮碧褀幫你。”
李雅唯點頭，
“行，你去吧。”
華羽走到門口又回頭，
“對了，徐江那邊你幫我查查聯絡方式，我那會兒搜到一半被電話打斷了。”
李雅唯比了個OK的手勢。
...
下午兩點五十。
華羽站在天海電視台門口，這地方還是頭一次來。
他報上名字，前台小姐姐立刻笑起來。
“華羽老師，這邊請。”
跟著她往裡走，穿過走廊來到演播廳門口，還冇進去就聽見裡麵傳來罵人的聲音。
“你們這演的什麼東西？！”
一個男人嗓門很大，“包袱呢？節奏呢？排練了三天就給我看這個？！”
華羽腳步頓了頓。
前台小姐姐小聲嘀咕，“趙導在彩排，您稍等。”
華羽點點頭，站在門口往裡看。
演播廳裡舞台上站著三四個人，看打扮是演小品的，低著頭不敢吭聲。
舞台下麵，一箇中年男人叉著腰，指著他們罵。
那人五十來歲，寸頭國字臉，穿著件黑色夾克，麵相挺凶，罵起人來更凶。
“明天正式彩排，你們要是還這個水平，直接給我滾蛋！”
他吼的吐沫橫飛，“我不管你們是誰請來的，在我這兒不行就是不行！”
台上幾個人灰溜溜地點頭。
趙龍罵完，揮揮手讓他們滾蛋。
幾個人趕緊下台，從他身邊經過時大氣都不敢出。
站在門口的華某人看著這一幕，心裡有點打鼓。
這人…不好惹啊。
但來都來了。
等趙龍罵完，他才走進去。
“趙導。”
趙龍轉身，看到他，臉上的凶相瞬間收起來，換上禮貌的笑容。
“華羽！”
他走過來，伸出手，“久仰久仰。”
華羽握住他的手。
“趙導好。”
趙龍打量他兩眼，點點頭。
“比電視上看著還年輕。”
他笑了笑，“走，那邊坐。”
兩人坐到旁邊的觀眾席上。
趙龍開門見山，
“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今年春晚，我們缺一個獨唱的節目，我看了你之前在芒果台的表現，覺得你行。但是——”
他頓了頓，嚴肅起來，
“我用你，壓力很大。”
華羽看著他。
趙龍繼續開口，“你畢竟是個新人，出道不到一年，知名度還冇到那個份上，台裡有人提議用更成熟的歌手，是我堅持要試試你。”
他看著華羽。
“所以，你得給我一個理由。”
華羽還是冇說話，等他的要求。
“我需要一首原創。”
趙龍敲敲椅子，“一首能讓人眼前一亮的歌，如果你能在一週之內寫出來，咱們繼續談，如果寫不出來——”
他聳聳肩。
“那我隻能讓你走人了。”
聽完，華羽沉默了兩秒，微微一笑，
“不用一週。”
趙龍一愣。
華羽看著他，“晚上之前我就能給您交歌。”
趙龍愣了愣，然後也笑起來，
“早就聽說華羽寫歌如喝水，今天倒要見識見識。”
華羽站起來，同他握手，
“那我先回去寫，晚上發給您。”
趙龍點點頭。
“行，我等你的好訊息。”
...
回到家，華羽直接進書房坐到電腦前。
春晚。
原創。
要讓人眼前一亮的歌。
他在心裡叫出係統，
“統，搜尋適合春晚演唱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