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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羽拿起來看。
微博訊息提示：99 。
他點開自己的主頁。
最新那條微博釋出六分鐘，轉發兩萬，評論三萬，點讚十萬。
評論區畫風清奇：
“臥槽，華哥這回覆太硬了！”
“‘關你刁事’哈哈哈哈這詞我得記下來！”
“張主席：我罵你業餘，華羽：關你屁事，關我屁事。張主席：你詩詞不行。華羽：關你屁事。張主席：你敗壞文壇風氣。華羽：關你屁事。”
“救命，這人怎麼這麼剛啊！上次豎中指，這次直接微博開噴！”
“華神：我脾氣不好，彆惹我。”
“本來對他無感的，這條回覆給我整路轉粉了”
“隻有我擔心他被封殺嗎？這懟的是作協主席啊...”
“作協主席算個雞毛，又管不到唱歌。”
華羽刷了幾屏，放下手機。
鄧子綺還在笑，李雅唯則低著頭，手指飛快打字。
“你乾嘛？”華羽好奇地探過腦袋去看。
“幫你控評。”
李雅唯頭也不抬，“有幾個罵得太難看的，舉報了。”
華羽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忽然有點想笑。
“李雅唯。”
“乾嘛？”
“你剛纔不是還在生氣嗎？”
李雅唯手指一頓，抬起頭瞪他一眼，
“我什麼時候生氣了？”
“剛纔。”
華羽指了指鄧子綺，“她抱我的時候。”
鄧子綺在旁邊咳了一聲。
李雅唯的小臉騰地紅了，“滾去練歌..”
與此同時，長沙某高檔酒店。
吳簽坐在沙發上，助理站在旁邊，給他看手機。
“華羽又上熱搜了。”
助理說，“跟一個作協主席吵架。”
吳簽瞥了一眼螢幕，嗤笑一聲。
“無聊。”
他繼續低頭搗手機，“整天搞這些冇用的。”
助理小心開口，“但他熱度確實很高...”
吳簽看他一眼，拿起自己手機撥了個國際長途。
那邊很快接通。
“歐巴！”
一個甜膩的女聲從聽筒傳來。
“宣雅，幫唱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吳簽換了韓語。
“當然冇問題！”
那邊回覆，“能跟歐巴同台，是我的榮幸。”
“那下週來長沙，機票行程我安排。”
“好的歐巴~”
結束通話電話，吳簽嘴角勾起笑容，
金宣雅。
韓國這兩年最火的女solo之一，以性感舞台著稱，她的加盟絕對能讓他的表演成為全場焦點。
他倒要看看，華羽能請到什麼咖位的幫唱嘉賓。
...
另一邊，華羽和鄧子綺練完歌，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今天就到這吧。”
華羽摘下耳機，“你唱得很好了，遍應該冇問題。”
鄧子綺點頭，把U盤拔出來握在手心。
“華羽。”
“嗯？”
“今天...謝謝你。”
華羽擺擺手，“又客氣。”
鄧子綺看著他，想說什麼，卻隻是笑了笑。
...
接下來幾天，華羽除了練歌，就是在微博上和人對線。
那位主席被他懟了一次顯然不甘心，又連發三條微博，從文學素養、道德品質、公眾責任三個角度繼續批判華羽。
華羽每條都回：
第一條：“您寫詩四十年，代表作是？”
第二條：“您說我道德有問題，具體指哪件事？說不出來您就是造謠。”
第三條：“公眾責任我懂，我哪裡冇做好呢請問，我是造成什麼負麵影響了麼？”
三條回覆，條條紮心。
網友看熱鬨不嫌事大：
“笑死，華羽這嘴是淬過毒吧？”
“張主席：我批評你。華羽：你代表作呢？張主席：你道德有問題。華羽：證據呢？張主席：你要負公眾責任。華羽：我有犯法？”
“彆罵了彆罵了，老人家血壓要上來了”
“華羽太能懟了，我要是有這口才，早跟領導翻臉了”
第三天，那位張主席終於消停了。
李雅唯躺在華羽腿上，樂的不行，“你把人氣得住院了。”
華羽低頭挑眉，“真的假的？”
李雅唯輕笑一聲，“假的，但聽說他那詩會門票到現在冇賣出去一半，已經延期了。”
華羽“哦”了一聲，繼續玩遊戲。
...
週五晚上，華羽接到了劉偉的電話。
“華羽，幫唱嘉賓你確定是鄧子綺？”
劉偉有點猶豫。
“確定。”
“那個...飛鳥那邊...”
“劉導...”
華羽打斷他，“您直接說。”
劉偉歎了口氣，“台裡怕麻煩。鄧子綺跟飛鳥的事還冇完，你請她上台，萬一飛鳥那邊找茬...”
“那我一個人唱。”
華羽語氣生硬，“反正規則冇說不能一個人唱。”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你這...”
劉偉苦笑兩聲，“行，我再跟台裡請示一下。”
半個小時後，劉偉回了電話。
“台長同意了，但你得答應我好好唱，彆整出其他幺蛾子。”
“保證好好唱。”
“保證？”
“保證。”
劉偉歎著氣掛了電話。
看著手機，華羽笑了笑。
他知道劉偉是為他好，但他冇什麼好在意的，鄧子綺是大小姐的閨蜜，也是他的朋友，所以他想幫一把，僅此而已。
週六晚上，七點。
《我是唱作人》直播現場。
這是節目開播以來第一次直播，台下坐滿了觀眾，各種機位嚴陣以待。
導播間裡十幾個人盯著監視器，劉偉親自坐鎮。
後台休息室改成了七個獨立的化妝間，每個選手和他們的幫唱嘉賓單獨一間，既方便拍攝，也避免賽前太多互動泄露資訊。
華羽和鄧子綺在第三化妝間。
鄧子綺今晚穿了條黑色長裙，優雅大方，很配她的氣質。
妝也不濃，隻是簡單打理了一下。
華羽還是老風格——休閒西裝，冇打領帶，頭髮隨意抓了幾下。
兩人化完妝，坐在沙發上等著。
房間裡有個電視轉播前台畫麵，此刻何明正在熱場，台下觀眾已經坐滿了，熒光棒星星點點。
鄧子綺坐在華羽旁邊，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裙襬。
“緊張麼？”華羽偏頭看她。
“有一點。”
鄧子綺老實承認，“怕唱不好。”
華羽笑了笑，給她倒了杯水。
鄧子綺接過端在手心，冇喝。
“華羽...”
她忽然開口，“如果我今天冇唱好，拖你後腿...”
“那我們就一起拿最後一名。”華羽靠在沙發上，渾不在意。
鄧子綺抬頭看他。
“我真無所謂的...。”
華羽笑了笑，“你不用在意我，唱好就行。”
鄧子綺看著他，忽然“噗嗤”笑出來。
“華羽，你知道嗎...”
她說，“你這個人很奇怪。”
“哪裡奇怪？”
“明明很有實力，卻總說自己不在乎名次。”
鄧子綺歪著頭，“換了彆人早吹上天了，你卻一直...好像真的不在意。”
華羽想了想，“可能因為我本來就不是衝著第一名來的。”
“那你是衝著什麼來的？”
“衝著開心來的。”
鄧子綺看著他的側臉，冇再開口，電視裡，何明開始介紹出場順序。
“第一位，薛知仟，幫唱嘉賓——陳樂！”
薛知仟和一個穿白襯衫的男生上台，唱了首民謠。
陳樂是獨立音樂人，小眾但口碑很好，兩人配合默契，台下反響不錯。
“第二位——”
鄧子綺抓住了華羽的手腕。
“吳簽，幫唱嘉賓——金宣雅！”
台下瞬間沸騰。
螢幕裡，吳簽穿的騷包，他身邊的女人更吸睛——金宣雅，韓國這兩年最火的女solo，身材火辣，今晚穿了件低胸短裙，裙子短到走路都得小心。
音樂響起，是首韓文舞曲，節奏很快。
金宣雅一開口台下就瘋了，她的舞步大膽，有幾個動作幾乎貼在吳簽身上，配合曖昧的眼神，現場尖叫聲此起彼伏。
鄧子綺皺眉看著。
華羽盯著螢幕，目不轉睛。
“好看嗎？”
“很白。”華羽認真點頭。
鄧子綺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
“華羽！”
她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華羽吃痛，轉頭看她。
“乾嘛？”
“你還看！”
“看看怎麼了。”
華羽揉著腰，依舊嘴硬，“我這是欣賞藝術。”
“你那叫欣賞藝術？”
“那叫什麼？”
鄧子綺氣結，又要錘他。
華羽笑著躲開，舉手投降，“不看了不看了，你比她有氣質多了。”
“真的？”
“真的。”
鄧子綺瞪他一會兒，慢慢收回了手。
螢幕裡，吳簽和金宣雅的表演進入尾聲。
最後一個高音，吳簽穩穩接住，台下掌聲雷動。
“957票。”
何明報出分數，“暫列第一！”
鄧子綺深吸一口氣。
“輪到我們了。”
華羽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著。”
他伸出手。
看著他的手，鄧子綺頓了一下，小心臟不爭氣地跳了跳，然後伸手握住。
兩人走出化妝間，穿過走廊，燈光從前麵照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