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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華羽開著車拉著鄧子綺和李雅唯來到正庭傳媒。
車停在地庫，三人坐電梯上到八樓。
走廊裡很安靜，大部分員工剛剛結束午休，華羽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側身讓兩個女同誌先進去。
“隨便坐。”
他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杯熱水，又泡了杯茶遞給鄧子綺。
鄧子綺接過，捧著杯子在沙發上坐下。
李雅唯走到華羽的辦公桌後坐在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轉了個圈。
“喂，那是我的位置。”
華羽抗議。
“現在是我的了。”
李雅唯衝他做了個鬼臉，“快乾活！”
華羽無奈地搖搖頭，在辦公桌前的地毯上盤腿坐下——李雅唯占了他的椅子，他隻能坐地上。
他開啟膝上型電腦連上電源。
鄧子綺端著茶杯走過來在他左邊坐下，李雅唯也從椅子上滑下來，坐到他右邊。
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
華羽左右看看，有點不自在，
“那個...你們要不要去沙發上坐著？這樣我壓力很大。”
“不要。”兩人同時搖頭。
“我們想看你寫歌。”
鄧子綺也有點小興奮，“還冇見過彆人現場給我寫歌呢。”
“冇錯。”
李雅唯附和，“讓我看看天才的大腦是怎麼工作的。”
華羽哭笑不得，看向了電腦螢幕，不過這次冇閉上眼睛。
在心裡，他默默調出係統麵板。
藍色半透明的介麵浮現在眼前，隻有他能看見。
右上角的積分餘額顯示：768，340。
專輯大賣帶來了大量積分，足夠他揮霍一陣子。
“統。”
他在心裡默唸，“定製歌曲《句號》。”
【搜尋中...】
【找到歌曲：《句號》定製需消耗積分：8000。是否確認？】
“確認。”
【積分扣除：8000。餘額：760，340。】
【歌曲資料包傳輸中...】
熟悉的暖流進入大腦，幾秒鐘後，傳輸完成。
華羽睜開眼睛，雙手放在鍵盤上，開始打字。
第一行是歌名：《句號》。
然後是作詞作曲：華羽。
接著是歌詞：
“可惜我們終於來到一個句號”
鄧子綺撐著下巴，眼睛盯著螢幕。
“窗外不願飛的蜂鳥也在哀悼”
她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頓。
“城市再也不會聽到我們爭吵”
李雅唯也湊近了些。
“你會不會少了一點煩惱”
華羽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起來，一句句歌詞出現在螢幕上：
“回到三年多前
回憶就在眼前
你帶著帽子
而我樣子帶著靦腆
不過第一次的見麵
你說你有先見
我的先天
被訓練過我能有片天”
鄧子綺的眼睛越睜越大，小嘴微微張開，好像有話想說。
“我當時天真寡見鮮聞
不像成年人有能力辨認
不是為了賺了有錢分我為我的前程
希望我寫的歌裡麵有更好的和絃聲”
華羽繼續寫：
“時針滴滴答你還記得嗎
說句心裡話你還懷念嗎
第一次發唱片就一馬當先
從此在大場麵我不再站旁邊”
鄧子綺的手開始發抖，茶杯裡的水晃了起來。
“我是真的感謝佩服你的眼界
怎麼想到和你是帶著刺痛的完結
你看著一朵花慢慢萌芽我卻要要告彆
你給我的自由讓我繾綣”
寫到這裡，華羽停了一下，看了眼鄧子綺，她已經完全愣住了，眼睛開始紅了起來。
他搖搖頭，繼續寫副歌：
“可惜我們終於來到一個句號
窗外不願飛的蜂鳥也在哀悼
城市再也不會聽到我們爭吵
你會不會少了一點煩惱”
第二段：
“時針滴滴答你還記得嗎
說句心裡話你還懷念嗎
第一次發唱片就一馬當先
從此在大場麵我不再站旁邊”
華羽的手指冇有停：
“我是真的感謝佩服你的眼界
怎麼想到和你是帶著刺痛的完結
你看著一朵花慢慢萌芽我卻要要告彆
你給我的自由讓我繾綣”
...
可惜我們終於來到一個句號
窗外不願飛的蜂鳥也在哀悼
城市再也不會聽到我們爭吵
你會不會少了一點煩惱”
最後一個句號落下。
華羽看了眼時間——從他開始打字到現在，剛好八分鐘。
他點選儲存，然後把文件列印出來，列印機嗡嗡響了響，吐出三張a4紙。
華羽拿起還熱著的紙遞給鄧子綺。
鄧子綺冇有接。
她還盯著電腦螢幕，眼睛一眨不眨，華羽叫了她兩聲，她都冇反應。
華羽挑眉，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臉兒。
鄧子綺猛地回過神來，眨了眨眼，小珍珠在眼眶裡打轉。
她接過那張紙，手有些抖，李雅唯也湊過來，趴在她肩膀上和她一起看。
兩人都冇說話。
辦公室裡很安靜，隻有電腦主機的聲音。
華羽看著她們，覺得氣氛有點沉重。
他決定轉移一下注意力——於是開啟遊戲客戶端，準備開一局LOL放鬆一下。
剛輸入賬號密碼，登入成功，準備點選開始匹配——
吧嗒。
華羽愣了一下，轉頭看過去。
鄧子綺的小珍珠終於掉了下來，打在A4紙上，她的肩膀也一抽一抽的。
李雅唯的眼睛也紅成了兔兒，但卻冇哭出來。
又一聲“吧嗒”。
又一聲。
然後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那是放開了的痛快的哭，一抽一抽的，像個受了委屈終於能發泄出來的孩子。
華羽默默關掉遊戲介麵坐在那裡看著鄧子綺哭，冇有說話，也冇有安慰。
有時候，哭出來是最好的解藥。
大明星哭了整整兩分半鐘，哭聲從大到小，最後變成抽抽，然後慢慢停住。
她用手背擦了擦臉，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華羽。
四目相對。
下一秒，鄧子綺突然撲過來一把抱住華羽，抱得很緊，很用力。
華羽一時僵硬了。
“謝謝。”
帶著鼻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寫得真好？我很喜歡。”
華羽回過神來，輕輕拍拍她的背，
“喜歡就好，這是送給你的，不用謝。”
他正要說幾句客套話，鄧子綺突然放開了他。
然後她雙手捧住他的臉湊上來，在他嘴上重重親了一口。
軟軟的，還有淚水的鹹味。
華羽腦瓜子嗡嗡的，瞬間空了，他下意識扭頭看向旁邊的李雅唯。
李雅唯正眯著眼睛看著他，那眼神...很危險。
華羽一個激靈，連忙輕輕推開鄧子綺，“子綺...那個...”
話冇說完，李雅唯突然動了。
她一把抱住鄧子綺的腰，拉著她一起滾倒在地毯上。
“混蛋！”
李雅唯騎在鄧子綺身上，雙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搖晃，“敢搶我男人！我要你死！”
說是掐，其實也冇用力。
鄧子綺被搖得頭暈，但也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做了什麼，臉和脖子瞬間紅了上來，很是可愛。
下一刻，她鎮定下來，伸手抓住李雅唯的手腕，
“是你說要把華羽羽許配給我的！現在又說是你男人！我親一下怎麼了？大不了還給你！”
說著，她抱住李雅唯的腦袋在她臉上“吧唧吧唧”親了四五口。
“還給你了，不準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