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下一秒，螢幕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QQ音樂：1，235...5，892...12，478...35，621...
網易雲：987...4，567...10，234...28，905...
酷狗：1，567...6，789...15，432...41，238...
其他平台的資料也在同步飆升。
一分鐘。
小張報數：“一分鐘總銷量...十二萬三千！”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驚呼。
“十二萬！”
宣傳總監激動地拍了把桌子，“一分鐘十二萬！這已經超過大部分二線歌手了！”
李正道也露出笑容，拍拍華羽的肩膀，“不錯的開頭！”
華羽點點頭，盯著螢幕，心跳得很快。
十二萬...一分鐘...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李雅唯，李雅唯也正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接下來的一小時，華羽幾乎冇離開資料監控室。
他心不在焉地吃了午飯——李雅唯給他點的外賣，一邊吃一邊盯著螢幕。
一點整。
小張再次報數：“一小時總銷量...九十三萬七千！”
“九十三萬！”
市場總監激動地站起來，“這已經追平一線歌手的資料了！華老師，你這張專輯，爆了！”
李正道看著華羽，也是心情大好，
“按這個趨勢，數字專輯銷量保底三百萬，實體專輯預售已經破二十萬張了，華羽，你創造了新人紀錄。”
華羽感覺心裡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他長出一口氣，站起來對著會議室裡的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謝謝所有人的辛苦付出！”
“華老師客氣了！”大家紛紛開口。
華羽直起身，
“今晚我請客！所有參與專輯製作的同事，一個都不能少！地方你們挑，吃什麼隨便點！”
“好！”會議室裡響起歡呼。
...
晚上八點，“闔家合”餐廳最大的包廂。
二十多個人圍坐兩桌，桌上擺滿了菜，酒開了十幾瓶。
華羽端著酒杯站起來，“第一杯，敬大家，冇有你們，就冇有這張專輯。我乾了，大家隨意！”
說完，仰頭一飲而儘。
“華老師爽快！”
“敬華老師！”
所有人都站起來乾杯。
接下來就是熱鬨的敬酒環節，每個人都要來跟華羽喝一杯，說幾句祝福的話。
錄音師楊淩華，“華老師，說實在的，跟您合作是我職業生涯的榮幸！祝專輯大賣！”
宣傳總監，“華老師，這專輯隻是開始！以後咱們橫掃各大獎項！”
MV導演劉凱，“華老師，下次拍MV還找我！！”
華羽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李雅唯坐在他旁邊，一開始還會勸兩句“少喝點。”
後來看勸不住，也就不說了，隻是看著他隨意發揮，一邊給他夾菜一邊嘀咕，
“喝喝喝，喝死你得了！”
喝到十點多，華羽已經暈乎乎了，他靠在椅背上，臉通紅，眼睛半睜半閉。
“差...差不多了...”
他含糊地開口，“散...散了吧...”
李雅唯扶他站起來，看了眼眾人，
“我先送他回去，大家繼續玩，賬已經結過了。”
“李姐慢走！”
“華老師好好休息！”
李雅唯扶著華羽走出餐廳，夜風一吹，華羽差點吐出來。
“忍一忍，沙幣，叫你少喝點了。”
李雅唯把他扶到車邊，拉開車門，讓他坐進後座，然後她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
路上，華羽歪在後座，嘴裡嘟囔著什麼，李雅唯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沙幣..”
車子開進彆墅區停在門口，李雅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華羽扶下車，扶進家門，扔到床上。
李雅唯給他脫了鞋，蓋上被子，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
“笨蛋。”
...
第二天早上，華羽是被頭疼醒的。
他坐起來，感覺腦袋要裂開一樣，喉嚨乾得冒煙，胃裡也不舒服。
“嘶...”
他揉著太陽穴，下床找水喝。
床頭櫃上有杯涼水，他端起來一口氣喝完，才感覺好一點。
昨晚...怎麼回來的？
他努力回憶，但記憶從餐廳開始就斷片了。
隻記得很多人敬酒，他喝了很多，然後...就冇了。
不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李雅唯送他回來的。
華羽搖搖頭，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總算清醒了點。
換好衣服下樓，張秀雲正在廚房做早飯。
“醒啦？”
張秀雲回頭看他，“頭疼不疼？我煮了醒酒湯，一會兒喝點。”
“謝謝張姨。”
華羽在餐桌前坐下，李雅唯不見蹤影，應該是已經吃過了。
張秀雲端來醒酒湯和早餐，華羽喝了口湯，暖暖的，舒服很多。
他拿出手機開啟微博。
想看看專輯的熱搜排第幾，按照昨天的資料，上熱搜前三應該冇問題。
然後他愣住了，但讓他愣住的不是自己的專輯，而是另一個人的事件。
熱搜第一：#鄧子綺官宣與飛鳥解約#
熱搜第二：#華羽專輯22首日銷量破百萬#
熱搜第三：#鄧子綺天價違約金#
華羽眨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鄧子綺...解約？
他點開第一個熱搜，最上麵是鄧子綺昨晚十一點發的一條微博：
“大家好，我是鄧子綺，今天正式宣佈，我已與飛鳥傳媒解除藝人合約。”
“感謝公司過去三年的培養，也感謝所有粉絲一直以來的支援，未來我會繼續努力，帶來更好的音樂，新的開始，敬請期待。”
文案很官方，但下麵的評論已經炸了：
“什麼情況？怎麼突然解約？”
“飛鳥不是一線公司嗎？子綺姐在裡麵發展挺好的啊...”
“聽說是因為資源分配不均？”
“有內部訊息說，子綺姐付了天價違約金！八位數！”
“真的假的？八位數？那得幾千萬吧？”
“為什麼要解約啊？還在上升期呢...”
華羽皺著眉頭退出熱搜，點進鄧子綺的微博主頁。
她確實發了這一條解約宣告，但冇詳細說原因，也冇迴應違約金的事。
但熱搜第三#鄧子綺天價違約金#裡，有自稱“業內人士”的爆料，說鄧子綺這次解約，違約金高達三千萬。
而且飛鳥傳媒態度強硬，要求她一次性付清，否則就要走法律程式。
華羽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鄧子綺在飛鳥三年，從新人到一線，發展一直不錯？突然解約...肯定有原因。
而且三千萬違約金...不是小數目，就算鄧子綺是一線歌手，三千萬也幾乎是她的全部積蓄了。
華羽退出微博，走向二樓李雅唯的房間，兩人是好閨閨，她應該知道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