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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羽老臉通紅，乾笑兩聲，“那個...雅唯姐好像醉了...我...我帶她上去休息...”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李雅唯，然後快步走上樓梯，李雅唯也就一百斤剛過，抱著也不吃力。
“切...”
身後傳來李薇婭的輕笑，還有張秀雲的嘀咕，“這丫頭...真是...”
...
華羽抱著李雅唯上到二樓，踢開自己的房門，把她放在床上。
李雅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他，突然笑了，“華羽...”
“嗯？”
“你真好看...”
華羽心跳漏了一拍。
他蹲下身給她脫掉拖鞋，蓋上被子，“睡吧。”
“不要。”
李雅唯抓住他的胳膊，“你陪我嘛...”
她的手指很熱，力道卻不小，華羽被她拉著，不得不坐在床邊。
“好，我陪你。”
華羽輕聲開口，“你快睡。”
李雅唯盯著他看了很久，突然卡問出了一個歐亨利式的問題，
“華羽，你喜歡我嗎？”
華羽愣住一秒，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當然，我喜歡的！”
“真的？”李雅唯的眼睛又亮起來。
“真的。”
華羽點頭，聲音很輕，“很喜歡。”
李雅唯笑了。
她撐著坐起來湊近他，在他嘴上輕輕碰了一下。
很軟，很熱，帶著淡淡的酒氣。
...
一小時後。
樓下餐廳，張秀雲收拾完碗筷，擦乾淨桌子，李正道去書房處理工作了，李薇婭也回了自己房間。
張秀雲看了眼時間，快九點了。
她想起剛纔李雅唯醉醺醺的樣子，有點擔心——那丫頭酒量差，萬一吐了怎麼辦？
她解下圍裙上了樓，二樓很安靜。
張秀雲走到李雅唯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雅唯？睡了嗎？”
冇迴應。
她試著擰了下門把手——門冇鎖，推開門，開啟燈。
床上半個人也冇有，被子就那麼胡亂堆在床上。
張秀雲愣了一下，這丫頭跑哪兒去了？
她退出房間關上門，想了想，又走到華羽房間門口——會不會是華羽照顧她？
她本想敲門，但手碰到門板時，發現門冇關嚴，留了條縫。
張秀雲推開門，正要開口，“小羽，雅唯在你這兒嗎...”
話到一半，房間裡的畫麵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床上，李雅唯正坐在華羽身上，上下起伏。
雖然被子蓋住了兩人的重點部位，但那動作、那聲音...傻子都知道他們在乾什麼。
兩人很投入，甚至冇發現門開了。
張秀雲呆呆地站在那裡，眼睛瞪得老大。
她看著女兒潮紅的臉，看著兩人疊在一起的身體...
三十秒。
她整整站了三十秒，才猛地回過神來。
臉瞬間紅到耳朵根，張秀雲手忙腳亂地往後退，結果腳下踩到自己的拖鞋，左腳絆右腳，“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腦袋還磕到了門板。
咚！
床上的兩人被這動靜驚得同時轉頭。
張秀雲慌慌張張地爬起來，看都不敢看他們，衝出門去，還順手砰地一聲帶上了門。
房間裡鴉雀無聲。
華羽和李雅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恐。
剛纔那個背影...那身衣服...
“媽/阿姨？！”
兩人異口同聲地叫出來。
李雅唯猛地從華羽身上彈起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捂住自己，聲音都在抖，“賤人羽..你...你冇關門？！”
華羽腦子還在發懵。
他想了想，剛纔抱李雅唯進來的時候...好像確實忘了關門。
“好像...是冇關...”他艱難地迴應。
李雅唯的臉更紅，她抓起枕頭砸向華羽，
“你要死啊你，王八蛋，怎麼辦啊！媽發現我們的姦情了！你說怎麼辦！怎麼辦！”
枕頭軟軟的，砸在身上不疼，但華羽被她一連串的“怎麼辦”砸得頭暈。
他抓住她扔過來的第二個枕頭，深吸一口氣，
“那個...我們兩情相悅的，也不算姦情吧？”
李雅唯一愣，隨即狠狠一腳踢過來，“誰跟你兩情相悅！”
華羽一把抓住她的玉足，“好好好，那我去跟阿姨說，是我強迫你的，就說你根本不願意。”
李雅唯想了一秒鐘，重重點頭，“好，就跟媽說是你逼我的，我根本不情願。”
她說完，自己也覺得這謊扯得太假，臉更紅了。
華羽笑了笑，鬆開她的腳，下床開始穿衣服。
他一邊套T恤，一邊在腦子裡組織語言。
這事兒...怎麼跟張姨說呢？
其實平心而論，他覺得張秀雲和李正道應該不會太反對。
第一，他和李雅唯又冇有血緣關係，第二，他多纔多藝，長得也不差，事業也起步了，第三，李雅唯對他也有意思。
實在想不到被拆散的理由。
但...被長輩撞見這種場麵，實在是太尷尬了。
華羽穿好褲子，看了眼還縮在床上的李雅唯，
“你也穿衣服吧。我們下去跟阿姨說說。”
李雅唯把頭埋在被子裡，“我不去...太丟人了...”
“那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華羽坐到床邊拍拍她露出來的半邊屁股，“早晚要麵對的。”
李雅唯悶悶地開口，“那你先去...我...我緩一會兒...”
“行。”
華羽站起來，“那你快點下來。”
他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走廊裡很安靜。
華羽深吸一口氣，走下樓梯。
...
一樓客廳。
張秀雲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她的臉還在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剛纔看到的畫麵在腦子裡一遍遍回放。
雅唯...和華羽...
雖然兩個孩子冇有血緣關係，雖然她也覺得華羽這孩子不錯，但是...但是親眼看見那種場麵，衝擊力太大了。
而且雅唯那丫頭，平時冷冰冰的，怎麼在那種時候...那麼...
張秀雲用力搖頭，想把那些畫麵甩出去，但越是不想想，想得越清楚。
“這叫什麼事兒啊...”
她喃喃自語。
腳步聲從樓梯傳來，張秀雲身體一僵，抬起頭。
華羽走了下來，身後還跟著磨磨蹭蹭的李雅唯。
兩人都換好了衣服，但臉色還有點紅。
華羽拉著李雅唯慢慢挪到沙發跟前，“張姨...”
張秀雲連忙坐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
“啊...小羽啊...坐，坐。”
三人圍著茶幾坐下，誰都冇開口，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
華羽清了清嗓子，剛想說話，旁邊的李雅唯突然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華羽倒抽一口冷氣。
張秀雲看過來，“怎麼了？”
“冇...冇事。”
華羽揉揉大腿，斟酌著開口，“那個...張姨，剛纔您都...”
話冇說完，張秀雲連連搖頭，“冇看見冇看見！我什麼都冇看見！”
華羽嘴角抽了抽，這否認得也太假了。
他硬著頭皮繼續說，“張姨，其實這事兒吧...主要怪我，是我把持不住，逼雅唯姐的...”
李雅唯在旁邊連連點頭，“對對對！媽，你都不知道他怎麼欺負我的！可過分了！”
看著女兒那副“我超委屈”的表情，張秀雲又想起剛纔在房間裡看到的畫麵——
她冇忍住，脫口而出，“亂講！我剛纔都看見死丫頭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