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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的馮碧褀愣了一下，臉一下子紅了，連連點頭，“作數作數！”
她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解鎖，開啟相機。
華羽接過手機站到她身邊，兩人肩膀挨著肩膀，華羽舉起手機，調整角度。
“三、二、一——”
哢嚓。
照片拍好了。
華羽看了一眼——畫麵裡，他笑得很自然，馮碧褀臉有點紅，但眼睛亮晶晶的。
“很不錯。”
他把手機還給馮碧褀。
馮碧褀接過手機，看著照片，臉更紅了，“謝謝...謝謝華先生！”
“叫我華羽就行。”
華羽微微一笑，“以後就是同事了。”
說著，他衝她擺擺手，轉身走出大門。
外麵陽光正好。
華羽戴上帽子站在路邊等車，他拿出手機，看見微信有幾個紅點，作為紅點消除症晚期的他當場點了進去。
是鄧子綺。
“恭喜，昨晚直播很精彩。”
華羽想了想，回道，“謝謝支援。”
鄧子綺很快回覆，“簽約的事想好了嗎？你現在估計是香餑餑了。”
“定了，簽正庭。”
“正庭？”
鄧子綺發了個驚訝的表情，“雅唯家？規模不大啊，起點有些低。”
的確，正庭的規模已經算可以了，但比起飛鳥和其他幾家頭子，那就差點了。
“因為李叔對我很好。”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回覆，“也好，自家公司，不會虧待你。”
然後又發了一條，“什麼時候來長沙？請你吃飯，慶祝一下。”
華羽想了想，“過段時間吧？等專輯的事敲定。”
“行，等你。”
...
晚上七點剛過，李正道推開家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個檔案袋。
華羽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刷手機，聽見動靜抬起頭，“李叔回來了。”
“嗯。”
李正道換好拖鞋走過來，把檔案袋遞給他，“合同，你看看，冇問題就簽。”
華羽接過袋子開啟，抽出厚厚一堆紙，首頁寫著“藝人工作室合作框架協議”，下麵密密麻麻都是條款。
他正要細看，廚房傳來張秀雲的聲音，
“你們爺倆兒彆看了！先吃飯！菜都涼了！”
李正道笑起來，“走走走，先吃飯，合同可以慢慢看。”
華羽應了一聲，但還是快速翻到最後幾頁，掃了眼關鍵條款——分成比例、自主權範圍、合作年限。
內容和李正道下午說的基本一致，條件很是優厚。
想了想，他從茶幾抽屜裡翻出支筆，在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了個紅手印。
“好了。”
他把合同塞迴檔案袋遞給李正道。
李正道接過，拍了拍他肩膀，“從今天起，你就是正庭傳媒的合夥人了，好好乾。”
兩人笑著，一起走向餐廳。
餐桌上擺得滿滿噹噹，八個菜一個湯，全是湘菜係——辣椒炒肉、剁椒魚頭、毛氏紅燒肉、臘味合蒸...香氣撲鼻，紅紅火火。
“哇，這麼豐盛！”
華羽拉開椅子坐下。
張秀雲從廚房端出最後一盤小炒黃牛肉放在桌上，擦了擦手，
“慶祝你奪冠，也慶祝你簽進自家公司，雙喜臨門，得吃好點。”
李正道在對麵坐下，看了眼空著的兩個位置，“雅唯和薇婭呢？”
“雅唯在樓上換衣服，薇婭...”
張秀雲看了眼樓梯，“剛回來，說洗個澡就下來。”
話音剛落，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李雅唯穿著家居服走了下來，她看了眼餐桌，在華羽旁邊坐下。
又過了幾分鐘，李薇婭也下來了。
她和李雅唯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氣質完全不同，渾身上下一股子喪勁兒。
“回來了...”
李薇婭在華羽對麵坐下，點了點頭，麵無表情地開口，“直播，很厲害。”
華羽笑了笑，“謝謝薇婭姐。”
“嗯。”
李薇婭嗯了一聲，自顧自看起了手機。
張秀雲敲了敲桌子，“行了，人都齊了，開飯開飯。”
這時，李正道也從樓梯下來，手裡拿著一瓶茅子，瓶身泛黃，標簽都有些褪色了。
“這酒我藏了十多年了。”
他小心地拆開包裝，開啟瓶蓋，濃鬱的酒香瞬間飄出來，
“本來想等雅唯結婚的時候開，不過今天這日子也值得。”
他給華羽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又看向三個女性，“你們喝果汁？”
張秀雲點頭，“我喝橙汁。”
李薇婭舉手，“我要...可樂！”
李雅唯猶豫了一下，“我也橙汁吧。”
杯子都倒滿。
李正道舉起酒杯，“來，第一杯，慶祝華羽奪冠，正式出道！”
五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乾杯！”
華羽抿了一口白酒，很辣，有有點甜絲絲的，他也品不來。
李正道看著他笑笑，“怎麼樣？”
“好酒。”
華羽點點頭，雖然他也不知道好在哪裡，不過不難喝就是了。
“那當然。”
李正道得意地晃了晃酒杯，“這酒現在市麵上買不到了。”
張秀雲給華羽夾了筷子菜，“彆光喝酒，吃菜吃菜。”
華羽點點頭，“謝謝張姨，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客氣什麼臭小子。”
張秀雲樂的合不攏嘴，“以後就是自家公司的台柱子了，得把你喂壯實點。”
一家人邊吃邊聊，氣氛很輕鬆，話題從華羽的比賽聊到昨晚直播，又聊到正庭傳媒接下來的規劃。
李正道喝了口酒，看向華羽，
“簽約的事，我打算明天開個釋出會，正式宣佈，你覺得呢？”
華羽想了想，“可以，正好把新專輯的計劃也透一點出去，造造勢。”
“新專輯？”
李雅唯挑眉，“你纔出幾首歌，就要做專輯了？”
“夠的。”
華羽看著她微微一笑，“《浮誇》《老男孩》《愛情轉移》《父親寫的散文詩》，再加上《消愁》，《十年》那些，湊一張專輯冇問題。”
李正道點頭，
“行，釋出會我來安排，製作團隊那邊我來研究，你有什麼想法也可以提。”
“好。”
正說著，李雅唯突然放下筷子，看向李正道手裡的酒杯，“爸，白酒...好喝嗎？”
李正道一愣，“怎麼？你想嚐嚐？”
李雅唯點頭，“來點兒？”
旁邊的李薇婭嗤笑一聲，“姐，你可算了吧，彆一會兒吐得滿地都是。”
李雅唯瞪她一眼，“要你管？”
“我是不想管。”
李薇婭聳肩，“但你要是吐了，還不是得我幫你收拾？”
“誰要你收拾了！”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華羽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雅唯想嘗就嘗一點嘛。”
他拿起李正道的酒瓶給李雅唯倒了小半杯，有一兩左右，
“就這些，嚐嚐味就行。”
李雅唯白了妹妹一眼，接過酒杯，學著李正道的樣子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然後她的臉瞬間皺成一團，吐著舌頭，“好辣！”
李正道哈哈大笑，“哪有你這麼喝的！白酒得小口抿！”
張秀雲捶了李正道一下，“你還笑！”
她趕緊給李雅唯倒了杯水，“快漱漱口。”
李雅唯接過水喝了一大口，咂咂嘴，眉頭還是皺著，“不好喝。”
“不好喝就彆喝了。”華羽也笑了起來。
之後，李雅唯冇說話，隻是低著頭小口吃菜，但華羽注意到，她的耳朵尖慢慢紅了起來。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話嘮的李雅唯話越來越少。
她坐在那裡，眼神有點飄，小臉也越來越紅。
華羽覺得不對勁，小聲問了一句，“冇事吧？”
李雅唯轉過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聲音軟軟的，
“冇...事啊...”
得，這明顯是醉了。
華羽正要說什麼，李雅唯突然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到他身邊，然後一屁股坐進他懷裡。
華羽猛地一僵，腦瓜子嗡嗡的。
懷裡的人軟軟的，熱熱的，李雅唯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動了。
餐桌上瞬間安靜。
李正道和張秀雲都愣住了，李薇婭挑起眉，罕見地露出看戲的表情。
彆在這兒啊大姐！大家看著呢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