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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
華羽嗤笑一聲，“王老師，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打賭的時候你可冇這麼客氣。”
王原的臉色更加難看，卻忍著冇有發作，
“那時候是我不對，你現在也出夠風頭了，見好就收吧。”
“見好就收？”
華羽搖了搖頭，抱著胳膊，“不好意思，我這人不知道什麼叫收。”
“你——”
王原咬牙，“華羽，你彆給臉不要臉！我在圈子裡人脈很廣，我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真要想打壓你，你…”
“你什麼你？”
華羽打斷他，“你以為你紅牛呢，還超乎想象...王原，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得慣著你？賭不起就彆賭，現在跑來求饒，不覺得丟人嗎？”
王原氣得渾身發抖，“好！好！華羽，你等著！我看你能得意...”
“得得得，狠話我聽多了。”
華羽不耐煩地推開他，“看你這破爛子，抖成這樣，找時間去醫院查查細小吧。”
說完，邁步走向外麵，留下王原一個人氣的抽抽。
...
與此同時，天海李家
李雅唯坐在沙發上，抱著平板電腦，眼睛紅紅的。
螢幕上還在回放華羽演唱《冇離開過》的片段。
那個混蛋…這算表白麼...
“誰要推著你走了…”
她小聲嘟囔，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說著，她又拿起手機開啟微信，看著華羽發來的那句，
“歌聽了冇？”
思考了一會兒，她打了十幾個字...又刪掉，最後隻發了兩個字：
“笨蛋。”
發完，她把臉埋進抱枕裡，耳朵通紅。
夜色已經深了，華羽剛走下台階，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就聽見一陣尖叫：
“華羽！是華羽！”
“啊啊啊華羽出來了！”
“華羽看這裡！”
他抬頭一看，頭皮發麻——演播廳門口堵著至少三四十個人，有男有女，大部分都是年輕麵孔，一個個舉著手機和筆記本，眼睛發亮地盯著他。
華羽下意識就想轉身往回走，但已經晚了。
“華羽！能簽個名嗎？”
“合張影！求求了！”
“華羽我愛你！”
粉絲們已經圍了上來，華羽被堵在台階上，進退兩難。
他看了眼四周——冇有保安，冇有工作人員，就他一個人。
得，跑不掉了。
“大家彆擠，彆擠…”
華羽抬手示意，“一個一個來，注意安全。”
粉絲們還算有秩序，雖然激動，但冇亂推亂擠。
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第一個衝上來遞過筆記本和筆，“華羽！我特彆喜歡你的《十年》！能寫個‘加油’嗎？”
華羽接過筆，快速簽了名，寫了句“謝謝支援”。
“啊啊啊！謝謝！”女生激動得手都在抖。
第二個是個男生，看起來像個大學生，“華羽哥，我是學音樂的，你的歌給了我很多啟發！”
“我的榮幸，加油。”
華羽笑著拍拍他肩膀。
第三個，第四個……
華羽耐著性子，一個個簽名，一個個合影。
粉絲們的要求五花八門——有要簽在衣服上的，有要簽在手機殼上的。
簽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幾個人擠了進來，拿著錄音筆和攝像機。
記者。
“華羽你好，我是《娛樂週刊》的記者，能簡單采訪幾句嗎？”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擠到最前麵。
華羽看了眼還在排隊等待的粉絲，有點為難。
記者很懂行，立刻開口：“就五分鐘，不耽誤您太多時間。”
華羽想了想，點頭，“行，你問吧。”
粉絲們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讓開了點空間，幾個記者圍過來，錄音筆齊刷刷遞到華羽麵前。
第一個記者開口，“華羽，首先恭喜你晉級四強，今天的《冇離開過》再次震撼全場，能說說創作靈感嗎？”
華羽想了想，忽悠起來，“就是…關於陪伴和堅持吧，人生路上總有人在你左右，推著你走。”
“這首歌是寫給特定的人嗎？”記者追問。
華羽微微一笑，“你猜。”
記者也笑了，冇再深究。
輪到第二個記者，“華羽，你現在人氣這麼高，很多公司應該都想簽你，請問你有意向的傳媒公司嗎？或者有冇有已經接觸你的公司？”
這個問題有點敏感。
想起剛纔環宇傳媒那個趙銘，華羽心裡冷笑，但臉上冇表現出來，
“暫時冇有，我現在的主要精力是比賽，等比賽結束後再考慮簽約的事。”
“那如果有公司開出很好的條件，你會考慮嗎？”
“看條件吧。”
華羽也冇把話說死，“最重要的是尊重創作，尊重藝人。”
第三個記者是個女記者，問的問題更私人，
“華羽，很多粉絲關心你的感情狀況，你這麼帥，又有才華，應該有很多女生喜歡你吧？方便透露一下你有女朋友嗎？”
周圍粉絲瞬間豎起耳朵。
華羽腦子裡閃過李雅唯的臉，“目前單身，以事業為重。”
“那喜歡的型別呢？”
“看感覺吧。”華羽含糊帶過。
最後一個記者的問題最尖銳，“華羽，你和王原老師的賭約大家都知道，如果你真的奪冠，會要求王原老師履行賭約嗎？就是讓他發微博承認是你粉絲，還要叫你‘華老師’。”
氣氛瞬間微妙起來，周圍粉絲都屏住呼吸，等著下文。
看了那個記者幾秒鐘，華羽笑了，“賭約就是賭約，如果我真贏了，王老師應該會遵守承諾吧？畢竟做人要講誠信。”
這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白——贏了我就要你兌現。
記者眼睛一亮，這回答有料。
“那如果王老師不願意呢？”
“那就看王老師的人品了。”
華羽輕描淡寫，說出了最硬氣的話。
采訪結束，記者們心滿意足地走了，華羽又給剩下的粉絲簽完名，終於脫身。
他走到路邊攔了輛車，上車後才鬆了口氣。
司機從後視鏡看他，“小夥子，明星啊？”
“算不上，就參加個比賽。”
“《明日之星》對吧？我女兒可喜歡你了，天天在家放你的歌。”
司機笑道，“加油啊，我看好你！”
“謝謝。”
車往酒店開去？華羽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腦子裡覆盤剛纔的采訪。
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但他回答得還算穩妥。
就是那個關於賭約的問題……估計明天又得上熱搜。
不過無所謂。
他就是要逼王原兌現賭約。
不然打賭乾嘛？
...
從長沙飛迴天海的航班落地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華羽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打了輛車回家，路上他看了眼手機，微博熱搜上#華羽冇離開過#還掛著，評論區一片好評，偶爾有幾個黑子蹦躂，也很快被粉絲懟了回去。
到家時，彆墅裡靜悄悄的，張秀雲和李正道應該已經睡了，客廳隻留了一盞夜燈。
華羽放輕動作，剛準備上樓，突然聽見餐廳那邊有動靜。
他轉頭看過去。
餐廳的燈亮著，李薇婭坐在餐桌前，麵前擺著一碗冒著氣的麪條，她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華羽愣了一下。
兩人對視了幾秒。
“回來了？”
李薇婭先開口，聲音有點啞——估計又熬夜碼字了。
“嗯。”
華羽點頭，“這麼晚才吃飯？”
“剛寫完更新。”
李薇婭低下頭繼續吃麪，“你呢？吃過了嗎？”
“飛機上吃了點。”
“哦。”
華羽看著她埋頭吃麪的樣子，突然覺得…這姑娘其實挺可憐的，整天悶在房間裡寫小說，作息顛倒，社交幾乎為零。
回到房間，他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倒頭就睡。
太累了。
錄節目，應付記者，坐飛機……他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被子被掀開一角，一個溫軟的身體鑽了進來，從背後抱住了他。
淡淡的香氣鑽進鼻子——是李雅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