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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長沙。
第四期錄製現場。
華羽穿著那套酒紅色西裝出現在後台時，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同戰隊的丸子頭小姑娘，叫馬小雨，今年才十九歲，看見華羽眼睛瞪的溜圓，
“華哥！你好騷啊！”
華羽翻白眼，“有這麼誇人的嗎？”
“真的帥！”
馬小雨圍著他轉了一圈，“華哥，你是我見過最帥的，都可以出去當鴨王了！”
華羽嘴角抽搐，“……你這腦子裡整天想什麼呢？”
“實話實說嘛！”
馬小雨嘿嘿笑，“華哥，今天唱什麼？又是原創？”
“嗯。”
“什麼歌？”
“《冇離開過》。”
“冇離開過？”
正聊著，工作人員過來通知準備上場。
等了快一個小時，前台終於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有請原創新星華羽，為我們帶來他的又一首原創作品——《冇離開過》！”
掌聲響起。
華羽深吸一口氣走上舞台。
燈光打下來，酒紅色西裝在燈光下泛著高階的光澤，襯得他整個人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台下瞬間響起一片驚歎：
“好帥！”
“這身西裝絕了！”
“華神今天顏值巔峰！”
導師席上，鄧子綺眼睛一亮，被帥得睜不開眼。
王原撇撇嘴，抱著胳膊冷笑一聲：“裝模作樣。”
舞台上，華羽調整好麥克風，對著音響師點點頭。
伴奏響起。
恢弘的絃樂前奏，大氣磅礴。
“我曾愛過
也失去過
嘗過愛的甜與澀——”
第一句出來，台下瞬間安靜了。
這編曲…和他之前那些歌完全不一樣！
“擺脫命運的捉弄
我知道我要什麼——”
華羽的聲音完全開啟了，得益於陳中庭的訓練，他現在的高音又穩又有力，情感飽滿卻不油膩。
“有一份難言的感動用所有的情緒糅合——”
唱到這裡，他的目光看嚮導師席，但眼神是空的，好像在看著某個遙遠的地方。
“何必再無謂的思索這世界有什麼好值得——”
副歌來臨前，華羽深吸一口氣，然後——
“如果冇有你——”
聲音突然拔高，像衝破雲霄的箭！
“我眺望遠方的山峰卻錯過轉彎的路口——”
這高音，這氣息，這情感！
導師席上，王峰猛地站起來，眼睛瞪得老大。
林憶捂著嘴，滿是吃驚。
鄧子綺死死抓著椅子扶手，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的少年。
隻有王原…臉色煞白。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後台，導演劉偉盯著監控螢幕，看著實時收視率曲線——在華羽出場時開始爬升，唱到副歌時直接飆升三個百分點！
“破紀錄了！破紀錄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激動地喊著。
盯著螢幕上的華羽，劉偉喃喃自語，“撿到寶了…他媽真撿到寶了……”
舞台上，華羽完全沉浸在了歌裡。
他想起了李雅唯。
那個小時候會保護他的姐姐，那個後來欺負他的女人，那個現在會為他臉紅、會心疼他、會陪著他的…李雅唯。
“我尋找大海的儘頭卻忽略蜿蜒的河流——”
聲音顫抖，但依舊穩的可怕。
“當我逆水行舟
你在我左右
推著我走——”
第二段副歌，情感徹底爆發：
“Right here
right now
讓我們一起抬起頭——”
英文歌詞突然插入，不但不突兀，反而增添了點高階感。
“迎接愛
降落
陽光證明
這並不是一場夢——”
華羽閉上眼睛，用儘全力唱出最後一段：
“Right now
閉上眼用心去感受——
有一個
聲音
他說愛情
冇離開過~”
尾音緩緩落下。
安靜。
死寂。
然後——經典的大爆發環節，但這次比前麵的幾次還要熱烈。
掌聲如山崩地裂！
全場觀眾起立，瘋狂鼓掌，很多人喊著同一個名字
“華羽！華羽！華羽！”
導師席上，王峰用力鼓掌，“牛逼！”
林憶也是滿臉欣賞。
作為導師的鄧子綺站起來，對著華羽豎起大拇指。
隻有王原，還坐在椅子上，手在抖，他剛纔…被震撼到失語。
輪到導師點評，王峰第一個拿起麥克風，激動得臉都紅了，
“華羽！我玩音樂三十年了！今天，我看到了華語樂壇的未來！”
頓了頓，他繼續道，
“你的技巧，你的情感，你的創作…全是頂級！最重要的是——你在進步！每一期都在進步！這太可怕了！”
林憶接過話，“毫不誇張的說，我覺得我已經冇資格坐在這裡評價你了，你和我，和我們，已經是同一水平的音樂人了！”
這話出來，眾人齊齊轉頭看向她。
因為這話的份量太重了，這是來自老牌一流音樂人的肯定。
王峰張了張嘴，本能地想說太誇張了，但再看看台上的年輕人，卻又覺得本該如此。
鄧子綺接過麥克風，看著華羽，眼神複雜，
“華羽，你知道嗎？就像林姐說的，你現在的高度…已經超過了很多出道多年的歌手，就這首歌的難度，很多專業歌手都唱不好，但你唱得遊刃有餘。”
她頓了頓，微微一笑，“我冇什麼好說的，隻有兩個字——佩服。”
輪到王原。
拿起麥克風，王原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腦子裡一片空白。
最後依舊是四個字的評價，“……唱得不錯。”
台下噓聲一片。
華羽看著他，伸出兩根手指，對著王原搖了搖，王原的臉色鐵青，捏著拳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裡的恐慌隻有他自己知道。
這種感覺就像被綁在處刑架上，割開手腕，親眼看著自己一點點走向死亡，卻無能為力。
投票環節，毫無懸念。
華羽全票晉級四強。
但同戰隊的馬小雨被淘汰了。
下台時，馬小雨倒是很豁達，依舊嘻嘻哈哈，
“華哥，能走到這裡我已經很滿意了！非常榮幸和你同一個戰隊，以後火了，記得給我簽名啊！”
華羽拍了拍她的頭，“你也很棒，以後還有機會的。”
……
回到後台卸完妝，華羽剛走出化妝間，就看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等在門口。
“華羽先生？”
男人問。
“你是？”
“我是環宇傳媒的藝人總監，趙銘。”
男人遞上名片，“想跟您聊聊簽約的事。”
華羽接過名片，冇說話。
趙銘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合同，“這是我們為您準備的合同，D級約，但待遇優厚…”
華羽接過合同，翻了幾頁，突然笑了。
他把合同扔回給趙銘，“D級約？版權全部歸公司？優先購買權按市場價百分之三十？”
趙銘一愣，“這是行業標準……”
“標準你媽。”
華羽冷笑，“滾。”
冇想到對方居然這麼不給麵子，趙銘臉色一沉，
“華羽先生，我勸你考慮清楚，環宇是天海最大的傳媒公司，國內也能排進前十，不簽我們，你在圈子裡很難混下去。”
“哦？”
華羽挑眉，“怎麼個難混法？”
“資源封鎖，輿論打壓，行業封殺。”
趙銘麵帶微笑，像條毒蛇，“這些手段，我想您應該聽說過。”
“哦。”
華羽擺了擺手，“我等著，現在，滾。”
盯著他看了幾秒，趙銘最後冷笑一聲，“你會後悔的。”
說完轉身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華羽嗤笑一聲，什麼玩意兒，真把他當豬宰啊！
正要走，又一個人走了過來，居然是王原，讓他有些意外，
“這不是王老師麼？有事？”
王原的臉色陰晴不定，走到他麵前，猶豫了半天纔開口，
“華羽…我們那個賭約…能不能作廢？”
愣了一下，華羽挑眉微笑，“為什麼？”
“我願意跟你交朋友。”
王原麵色倨傲，“以後在圈子裡，我也會幫你，多個朋友多條路，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