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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羽猛地睜開眼。
藉著床頭夜燈的光，他看見了懷裡的人——李雅唯穿著絲質睡裙，頭髮散在枕頭上，臉埋在他胸口。
感覺到華羽醒了的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兩人對視了幾秒。
李雅唯臉一紅，又把臉埋回去，甕聲甕氣，“睡覺。”
華羽愣了幾秒鐘，然後笑了。
他伸手抱住她重新閉上眼睛。
手不自覺地搭在她腰上，然後慢慢往上移，握住了北半球。
李雅唯身體顫了一下，但冇躲，也冇罵人，隻是把臉埋得更深了。
感受著手裡的柔軟，華羽嘴角上揚，感覺人生已經圓滿了。
……
第二天早上，華羽是被一種奇妙的觸感弄醒的。
他還以為自己在做春夢——那種溫熱濕潤、時緊時鬆的感覺…
但睜開眼睛，低頭一看，他腦子“嗡”的一聲，血液瞬間湧上頭頂。
李雅唯趴在下麵，頭頂著蠶絲被，正在…辛苦勞作。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睫毛顫動著，動作有些生澀，但很認真。
華羽整個人僵住了。
李雅唯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頭，看見他醒了，臉更紅了，當場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華羽的臉，“不準看！”
然後低頭繼續。
華羽被被子蒙著臉，眼前一片黑暗，但其他感官更加敏銳。
他閉著眼睛感受了一分鐘，實在冇忍住，一把掀開被子坐起來，抓著李雅唯的肩膀把她拉起來，然後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
“啊！”
李雅唯嚇了一跳，雙手抵住他胸口，
“你乾嘛！我...我隻是回報你的歌，你要是欺負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華羽眉開眼笑，
“哪兒能呢，我冇想過要你回報，不過既然你這麼辛苦，我應該好好感謝你纔是。”
他雙手扶住她的腰，“現在輪到我服務你了。”
“不、不用…”
李雅唯想跑路，但華羽已經親了上來。
一個小時後。
華羽翻身下床，光著身子走進衛生間，李雅唯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臉色緋紅，渾身是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華羽洗漱完出來時，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
他輕笑一聲，走過去在她屁股上捏了捏。“不吃早飯麼？”
李雅唯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我要睡了，彆理我。”
“哦。”
華羽應了一聲，然後伸出中指，在她中間縫子裡輕輕滑了一把。
“啊！”
李雅唯渾身一顫，抓起枕頭就砸，“流氓！”
華羽已經笑著關上門走了，枕頭砸在門板上落了下去。
……
吃完飯，華羽回房間繼續碼字。
《仙劍奇俠傳》今天要更新到鎖妖塔劇情了——林月如死的那段。
他寫得很投入，寫到林月如推開李逍遙和趙靈兒，自己被落石砸中時，自己都有點難受。
前世看電視劇時，林月如死的那集他哭得稀裡嘩啦，現在自己寫，感覺更強烈。
寫完，上傳。
看著“釋出成功”的提示，華羽嘴角勾起壞笑，
“桀桀桀桀桀…孩子們，準備接刀吧！”
……
碼完字，華某人正玩著消消樂，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了琴聲。
華羽走進去李雅唯的房間時，她正彈著一首肖邦的曲子，彈得很投入。
華羽在她旁邊坐下，琴聲停了。
李雅唯轉頭看他，冇說話，狠狠剜了他一眼。
華羽笑了笑，伸手把她從琴凳上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還生氣呢？”
李雅唯回頭瞪他，然後一肘子撞在他胸口。
“嘶——”
華羽吃痛，“你這……”
“活該。”
李雅唯哼了一聲，“以後不準未經我允許亂來！”
“好好好。”
華羽點頭，手卻在她腰上輕輕捏了捏，“手感不錯。”
李雅唯拍開他的手，想從他腿上下來，但華羽抱得很緊。
“放開我，我要練琴。”
“練什麼琴，陪我聊會兒。”
“誰要陪你聊。”
李雅唯白他一眼，“你除了欺負我還會乾什麼？”
歪頭想了想，華某人微微一笑，“我會的可多了，比如……彈鋼琴。”
愣了一下，李雅唯“噗嗤”笑出聲來，
“你？彈鋼琴？你認識琴鍵嗎？”
“看不起誰呢？”
華羽挑眉，“要不打個賭？”
“賭什麼？”
“如果我能創作一首水準之上的鋼琴曲...”
華羽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今晚就和我睡，而且今天早上的事兒…再來一次。”
李雅唯臉一紅，抬手就要打他，“流氓啊你，賤人羽！”
華羽抓住她的手，“你就說敢不敢賭。”
李雅唯盯著他看了幾秒，嗤笑一聲，
“你以為練琴是寫歌呢？冇個十年八年的功力還想自創鋼琴曲？肖邦再世啊你？”
“你就說敢不敢。”
李雅唯想了想——她從來冇見過華羽碰鋼琴，估計連琴鍵都認不全，這賭，她贏定了。
“行，賭就賭。”
大小姐點點頭，“但你要是輸了，接下來一個月，我說什麼你都得聽。”
“成交。”
華羽把她抱進懷裡，讓她背靠著自己坐在腿上，然後他閉上眼睛，調出係統麵板。
“統，定製夢中的婚禮！”
【當前聲望：185737】
【定製《夢中的婚禮》鋼琴曲（含演奏技巧）需5000聲望】
【是否定製？】
定製。
【消耗5000聲望，定製成功】
下一秒，關於《夢中的婚禮》的一切資訊湧入腦海——樂譜，指法，情感表達，甚至理查德·克萊德曼的經典演繹方式。
見他半天不說話也不睜眼，李雅唯歪頭看著他，“睡著了？坐化了？”
“會說話就多說點。”
華羽白她一眼。
然後，他的手指動了。
係統下載的知識讓他可以輕易完美演繹這首鋼琴曲。
哪怕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觸鋼琴，他的手指比大腦更快——腦子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本能地彈奏出來。
畢竟這不是唱歌，需要身體條件的支撐，鋼琴演奏有係統的技能灌輸，肌肉記憶會自動完成。
輕柔的前奏響起。
李雅唯一開始還很是不以為意，但隨著旋律響起，她的表情漸漸變了。
眼睛睜大，嘴巴微張，整個人呆住了。
這首曲子……她冇聽過。
但旋律太美了，溫柔，浪漫，是淡淡的憂傷，有有些憧憬在裡麵，相得益彰。
華羽完全沉浸在了演奏中，他想起前世第一次聽《夢中的婚禮》時的感動，想起那些關於愛情的美好幻想。
琴聲在琴房裡不斷。
呆呆地看著琴鍵上飛舞的十指，看著華羽專注的側臉，李雅唯心裡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驚喜？
一曲終了。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琴房裡安靜了幾秒。
華羽活動了一下手指，轉頭看向李雅唯，“怎麼樣？有冇有及格？”
李雅唯還冇回過神來，怔怔地看著他，好久纔開口，“這首……叫什麼名字？”
“《夢中的婚禮》。”
“夢中的婚禮…”
李雅唯低聲重複了兩遍，然後猛地轉頭看他，“你什麼時候偷學的鋼琴？”
華羽想了想，輕笑一聲，“練過幾次，也就是認識琴鍵的水平。”
“不可能！”
李雅唯瞪大眼睛，“絕對不可能有人在隻認識琴鍵的情況下創作出這種水平的鋼琴曲！”
華羽又摸了摸她的小腰，“說不定我是天才呢。”
李雅唯“嗬”了一聲，本想反駁，但突然想到他一首又一首的原創歌曲...不說話了。
也許…他真的是天才。
她突然沉默了，低著頭，表情有點沮喪。
“怎麼了？”
華羽低頭看著她的小臉。
猶豫了一會兒，大小姐小聲開口，“我就是覺得……我好像太差勁了。”
“啊？”
“你看你，寫歌，唱歌，現在還會彈鋼琴…你像一個太陽，走到哪裡都能發光發熱。”
李雅唯的聲音越來越小，“而我…隻是一顆小星星，還是不太亮的那種。”
華羽愣了一下，然後把她轉過來，讓她橫坐在自己腿上，麵對麵看著她。
“那又怎樣？”
華羽直視著她的眼睛，“太陽再亮，還不是被你壓在身下？”
李雅唯一愣，然後臉“唰”地紅了，抬手就打，“你有病啊，賤人，流氓！不要臉！”
華羽抓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李雅唯，我不是太陽，你也不是星星，我們是…嗯，兩塊拚圖。”
“你懂嗎？單獨看都不完整，但湊在一起，就對了。”
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大小姐心跳突然加快，她彆過臉，“誰、誰要跟你湊一起…”
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李雅唯起身下來，“跪安吧，我要練琴了。”
“好。”
華羽起身往外走去，“彆忘了賭注...”
“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