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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期錄完，華羽跟著李雅唯回了天海。
一來長沙確實冇啥好玩的，該逛的逛了，該吃的吃了，待著也是待著。
二來他還得上陳中庭的課——老爺子說了，一週最少一次。
迴天海的第二天下午，華羽準時出現在陳中庭的練習室。
老爺子正在泡茶，看見他進來，點了點頭，“坐。”
華羽坐下。
給他倒了杯茶，陳中庭這纔開口，“第三期我看了，《晴天》不錯。”
“謝謝老師。”
“技巧有進步。”
陳中庭笑了笑，“高音不硬頂了，氣息也穩了不少，但問題還在——情感表達太滿，不懂得留白。”
華羽認真聽著。
“唱歌就像寫文章，要有起承轉合，要有留白。”
陳中庭喝了口茶，“你現在的唱法，每一句都恨不得把情緒塞滿。這樣唱，聽眾會累。”
“那該怎麼改？”
“收著點。”
陳中庭放下茶杯，“該爆發的時候爆發，該收斂的時候收斂，下一期唱什麼？”
“還冇想好。”
“主題呢？”
“情歌。”
陳中庭點了點頭，“行，那今天繼續練氣息。”
接下來兩個小時，華羽在老爺子的魔鬼訓練下練得滿頭大汗。
“腹部發力！不是胸腔！”
“情感！我要的是遺憾，不是哭喪！”
練完出來，華羽感覺嗓子都快冒煙了。
接下來的幾天，華羽的生活規律了起來。
早上睡到自然醒，起來碼字——《仙劍》已經寫到五萬多字了，收藏一路漲到了三千多，很是驚人。
下午去陳中庭那裡上課，練聲，學技巧。
晚上要麼繼續碼字，要麼陪李雅唯——這女人自從長沙回來後好像冇那麼彆扭了，雖然還是會瞪眼罵人，但軟了不少。
這天下午，華羽坐在電腦前搜尋著西服款式。
前幾期節目他都穿得很隨意，白T恤牛仔褲，或者簡單襯衫，但馬上要錄第四期了，四強賽，得正式點。
正看著，門被推開了。
李雅唯噠噠走進來，看見他在看衣服，挑了挑眉，
“乾嘛？買衣服？”
“嗯，錄節目穿。”
“就你看的這些？”
湊過來看了一眼，大小姐很是嫌棄，“醜死了。”
華羽轉頭看著她笑了笑，“…那你說買什麼樣的？”
“跟我走。”
李雅唯拽他。
“去哪兒？”
“商場。”
華羽最煩逛商場，但李雅唯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拖出了門。
打車到天海最高階的商場之一——國金中心。
看著裡麵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奢侈品店，華羽頭皮發麻，
“在這兒買？很貴吧？”
“又不用你掏錢。”
李雅唯白他一眼，拉著他進了一家高定西裝店。
店很大，裝修奢華，導購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看見李雅唯眼睛一亮：
“李小姐！好久不見！”
“張姐。”
李雅唯點頭打過招呼，“給他挑幾套西裝。”
“這位是…”張姐看向華羽。
“我弟。”
張姐打量了華羽幾眼，笑了起來，“您弟弟長得真帥，身材也好，穿西裝肯定好看。”
華羽被看得有點不自在，李雅唯卻已經開始挑衣服了。
她眼光很毒，隨手從衣架上拿了幾套遞給華羽，
“去試試。”
華羽看著手裡這幾套，有點喜歡，麵料手感極好，款式也簡約大方。
他拿著進了試衣間。
第一套是藏青色雙排扣，穿上出來，李雅唯眼睛亮了一下，伸出食指在空中轉了轉，
“轉一圈。”
華羽轉了一圈。
“還行。”
李雅唯點點頭，“下一套。”
第二套是黑色修身款，更正式。
第三套是灰色格紋，偏休閒。
第四套，第五套…
試了整整十套，華羽腿都軟了，“差不多了吧？”
李雅唯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衣架前又拿出一套：
“最後一套。”
那是一套酒紅色西裝。
華羽嘴角抽了抽，“這個顏色……太騷了吧？”
“騷什麼騷，好看。”
李雅唯把衣服塞給他，“快去試。”
華羽不想動，窩在沙發上躺著，“不試，要試你幫我穿。”
李雅唯瞪他一眼，“自己冇手？”
“累了。”
華羽理直氣壯。
盯著他看了三秒，大小姐最後還是接過衣服，“進去。”
兩人一起進了試衣間。
試衣間不大，兩個人站在裡麵有點擠，李雅唯解開襯衫包裝抖開，給華羽穿上。
她低著頭專注地扣著鈕釦，手指偶爾碰到華羽的胸口。
華羽低頭看著她。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剛來李家的時候，李雅唯也這樣給他穿過衣服。
那時候他才十二歲，父母剛去世，整個人都是木的。
李雅唯雖然比他大兩歲，但像個小大人一樣，給他整理書包，給他係紅領巾，在學校有人欺負他，她第一個衝上去跟人打架。
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得刁蠻，變得刻薄，把他當仆人使喚。
但現在…
“看什麼看？”
李雅唯抬頭瞪他。
華羽笑了笑，隻是伸手在她屁股上輕輕捏了一下。
“要死啊！”
李雅唯臉一紅，拍開他的手，“彆亂動！”
華羽玩心大起，不但冇停，反而把手伸進了她褲子裡。
“啊！”
李雅唯驚叫一聲，死死捏住他的手腕，“王八蛋，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華羽充耳不聞，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把她逼到試衣間角落，小聲開口，
“癮犯了！”
“你——”
李雅唯還想罵，但華羽已經親了上來。
試衣間的門緊閉著。
外麵傳來導購的聲音：“李小姐？需要幫忙嗎？”
李雅唯趕緊推開華羽，喘著氣：“冇、冇事！”
她狠狠瞪了華羽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繼續給他穿西裝，但手有點抖。
...
半小時後，兩人從試衣間出來。
李雅唯的臉紅的滴血，走路姿勢有點彆扭。
華羽倒是神清氣爽，那套酒紅色西裝穿在身上，襯得他麵板更白，五官更立體。
張姐看得眼睛都直了，“太帥了！這套西裝簡直就是為您量身定做的！”
李雅唯點頭：“就這套，包起來。”
“好的！”
張姐開單。
華羽湊過去看了一眼價格——五位數的後麵跟著兩個零，不由得眼皮跳了跳，“這麼貴？”
“高定都這個價。”
李雅唯渾不在意，“再說了，又不是你掏錢。”
“你的錢不是錢啊？”
華羽心疼，“娘蛋的黑心商家，也太貴了。”
李雅唯噗嗤一笑，冇理他。
付了錢，提著袋子走出商場，華羽還在嘀咕，“一套西裝夠我吃一年了…”
李雅唯挽著他的胳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還有點軟。
看著華羽心疼錢的樣子，心裡突然一暖。
走著走著，華羽突然想到下一期要唱什麼了，咧嘴一笑，抬手揉了揉大小姐的腦袋，
“怎麼了？”李雅唯歪頭看他。
華羽看著她，眼神溫柔，“送你個禮物。”
“什麼禮物？”
“一首歌，第四期唱給你聽。”
李雅唯一愣，然後臉又紅了：“誰要你送歌了…”
“不要也得要。”
華羽微微一笑，“到時候記得看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