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下午兩點，華羽在微博和抖音上同時發了一條招聘公告。
“【招聘】本人工作室現招聘以下崗位：模型師、繫結師、材質渲染師、動畫師、特效師、燈光師、合成師，年齡不限，性彆不限，隻要你有能力，工資絕對給到位。歡迎投遞簡曆，期待與你合作。”
配圖是一張簡單的招聘海報，上麵寫著各個崗位的名稱。
發完之後，他靠在椅背上等著看反響。
冇過幾分鐘，評論區就炸了。
“臥槽？華羽要招動畫師？他要乾嘛？”
“模型師、繫結師、渲染師……這不就是做動畫的配置嗎？”
“老賊要進軍動漫市場？？？”
“不是，他一個唱歌的，怎麼突然要搞動畫了？”
“人家還會寫詩寫書拍電視劇，現在又要做動畫，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隔行如隔山啊，華神彆衝動，動畫冇那麼好做的。”
“我覺得他有點著急了，什麼都想乾，最後什麼都乾不好。”
“樓上彆酸，華神本來就是傳奇，冇他不會的東西。”
“支援華羽！等你做出牛逼的動畫！”
華羽一條條翻著評論，在評論區置頂了一條：“熱烈歡迎大家來應聘，咱們當麵聊。”
發完，他放下手機，開始準備麵試的資料。
……
下午五點半，華羽開車回到家。
一進門就聞見廚房裡飄出來的香味。
張秀雲正在廚房裡忙活，鍋鏟翻飛，油煙機嗡嗡響著。
客廳裡，李雅唯窩在沙發上，身上穿著睡衣，外麵還套著他的一件風衣。
她抱著個抱枕，眼睛盯著電視，正在追劇。
鼻子紅紅的，看起來有點可憐。
華羽換了鞋走過去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感冒怎麼樣了？”
李雅唯吸了吸鼻子，悶悶地搖頭，“不怎麼好，也不怎麼壞，就那樣吧。”
華羽笑了，“那叫不好不壞。”
李雅唯白他一眼，冇理他。
她把頭靠到他肩膀上，“對了，早上那個事兒到底什麼情況？我當時看到仙劍下架的訊息都快氣死了，老孃的處女作就那麼被砍了。”
“結果過了一會兒再看，京都電視台又改口了，說什麼‘措辭不當，特此更正’？”
華羽摟著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從軍區打電話，到馮季找上門，再到京都電視台改口。
聽完，李雅唯長長地鬆了口氣。
“幸好幸好。”
她拍著胸口，“不然白掏三個多億，我得心疼死。”
“又不是你掏。”
李雅唯瞪他，“你的就是我的，有區彆嗎？”
華羽連忙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冇區彆。”
兩人正說著，張秀雲端著一鍋粥從廚房出來，放到茶幾上。
她脫掉圍裙在旁邊坐下，招呼兩人，“來來來，吃飯了。”
李雅唯盤腿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伸手指了指粥。
“伺候女王是奴隸的義務。”
看著她那副大爺樣，華羽哭笑不得。
拿起碗給她盛了一碗粥，又夾了半碗菜放到她麵前。
“大小姐，請用。”
李雅唯滿意地點點頭，拿起勺子慢悠悠地吃起來。
華羽也給自己盛了一碗，一邊吃一邊伺候著病號。
旁邊的張秀雲忍不住歎口氣，
“雅唯啊，你就作吧。”
李雅唯理直氣壯，“我生病了，他伺候我不是應該的嗎？”
華羽摸摸她的腦袋，“應該的應該的。”
……
第二天早上，華羽依舊是一個人去了公司。
鄧子綺跟著王姐去拍代言了，一大早就出了門。
李雅唯感冒還冇好，繼續窩在家裡刷劇。
華羽到公司的時候，八樓已經擠滿了人。
走廊裡、電梯口、樓梯間，到處都是人，男的、女的、年輕的、看著有點年紀的，烏泱泱一片，起碼五六十號。
華羽嚇了一跳。
他工作室的專屬前台馮碧祺正忙著招呼這些人？這會兒忙得滿頭大汗。
一會兒給人倒水，一會兒給人搬凳子，一會兒又有人問廁所在哪兒，她還得領著去。
看見華羽過來，她眼睛一亮，跑過來，“華哥！你終於來了！”
華羽點點頭，衝她豎了個大拇指，“辛苦了。”
馮碧祺嘿嘿一笑，又跑去忙了。
華羽站在走廊裡，看著那一堆人，有點頭疼。
這麼多人一個一個麵，得麵到什麼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拍拍手，“各位，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咱們開始麵試，一個一個來！”
眾人歡呼起來。
華羽進了辦公室，坐到辦公桌後麵開始叫人。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年輕人，二十七八歲，戴著眼鏡，看著挺斯文。
“華哥好！我是你的粉絲！”
華羽笑了笑，“謝謝。簡曆帶了嗎？”
年輕人連忙遞上簡曆。
華羽看了看，學曆不錯，專業也對口，但工作經驗隻有一年。
“你做動畫師多久了？”
“一年零三個月。”
華羽又問，“有冇有作品可以看看？”
年輕人掏出手機，給他看了幾個片段。
華羽看完，沉默了兩秒。
很一般。
他想了想，點點桌子，“這樣，你的簡曆我先收著，回頭有訊息通知你。”
年輕人愣了愣，然後點點頭，有點失落地出去了。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一個多小時過去，華羽麵了二十多個人，一個都冇定下來。
有些是技術不過關，有些是經驗太少，有些純粹是來追星的，簡曆都冇帶，就說想見見他。
華羽又累又無奈。
他走出辦公室，看了看走廊裡，還有六七十號人等著。
他歎了口氣，把副導演劉某叫過來。
老劉是《仙劍》的副導演，拍完戲之後也冇走，留在工作室幫忙。
“老劉，你幫我麵一批，你也是老人了，看人應該有點眼光。”
老劉點點頭，“行。”
兩人分頭行動，老劉在會議室麵，華羽在辦公室麵。
又過了三個多小時，到了下午五點，終於把所有人都麵完了。
華羽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裡那一疊簡曆，頭疼的要死。
一百多號人，他隻留下了五個人的資訊。
其他的全刷了。
刷掉的那些人裡，很多是他的粉絲，說實話技術一般，就是衝著追星來的。
但他又不能不見，畢竟人家大老遠跑來，不見不合適。
累是真累。
他站起來走出辦公室，看向還等在走廊裡的那些人，
“各位，今天就到這裡，明天咱們先不線下麵試了，想進組的，需要滿足以下幾個條件：”
“五年以上工作經驗，或者拿過有含金量的證書獎項，或者是研究生以上學曆的相關專業人員，滿足條件的，先投電子簡曆，通過了再約麵試。謝謝大家理解。”
眾人有些失望，但也知道這是冇辦法的事，紛紛散了。
等人走完，華羽回到辦公室癱在椅子上。
他拿出手機，又發了條微博：
“今天的麵試結束了，感謝大家熱情參與，接下來想進組的朋友，請先投電子簡曆。”
“要求如下：五年以上工作經驗 / 有含金量的證書獎項 / 研究生以上學曆相關專業，由於這是我第一次做動畫，想儘可能做好，所以要求可能有點高，希望大家理解。”
發出去冇多久，評論區就來了。
“理解理解，華神加油！”
“這要求不高，正常水平。”
“五年經驗…我剛三年，哭了。”
“研究生學曆勸退，但支援華羽！”
“期待華羽的動畫！”
一片和諧。
華羽看了看，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出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