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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羽當場呆住了。
“什麼？”
“我說，《仙劍》明天覆播！不用下架了！”
華羽握著手機，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王總監，…怎麼回事？”
王平在電話裡笑了笑，“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上麵突然改主意了，你等著看微博吧，估計很快就發宣告瞭。”
掛了電話，華羽愣愣地站在原地。
鄧子綺搖搖他的手，“怎麼了？”
華羽低頭看她，慢慢露出一個笑容，
“《仙劍》不用下架了。”
鄧子綺也愣住了，然後慢慢瞪大眼睛，
“真的？！”
“真的。”
……
半小時前。
天海電視台的禦用導演趙龍正靠在椅子上看手機，忽然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付連鋼。
他愣了一下，連忙接通。
“付參謀長？”
“趙導，打擾了。”
付連鋼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有個事兒想請教你。”
趙龍連忙起身，“您說您說。”
“華羽那個事兒到底怎麼回事？尤其是吸毒那個，你瞭解嗎？”
愣了一秒鐘，趙龍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
“付參謀長，這事兒我瞭解一些。華羽的檢測報告您看到了吧？禁毒支隊出的，血檢毛髮都有，全是陰性。既然禁毒支隊都放人了，那應該就是冇問題。”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而且馮季馮老也發文作證了，說當時他親眼看著華羽用的就是鼻炎藥，馮老的身份您也知道，廣電的高乾，他不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
付連鋼嗯了一聲，冇說話。
趙龍又說，“再一個呢，我個人是相信華羽的，我覺得這事兒就是有人故意搞他，一場輿論戰，這種事在圈裡屢見不鮮了。”
付連鋼沉默了幾秒，“那就好，不然他寫的那兩首軍歌也得下架。那兩首歌對年輕人的影響很大，下架了很可惜。”
趙龍點點頭，“是啊。”
付連鋼又問，“那私生活那個事兒呢？他跟那兩個女演員，是真的假的？”
趙龍苦笑一聲，“付參謀長，這事兒我真不清楚，不過這種事也冇那麼重要吧？”
“他正牌女友李雅唯都發文支援他了，另一個當事人鄧子綺也說了，他們隻是好朋友，當事人都不說什麼，外人還能說什麼？”
“明白了。”
電話結束通話。
趙龍看著手機，想了想自己剛纔說的話，覺得自己回答的冇什麼問題，都是事實。
他正想著要不要也發文支援一波華羽，手機又響了。
是一條微博推送。
他關注的微博不多，其中一個就是“天海軍區”。
點進去一看，最新的一條寫著——
“經覈查，我部合作藝人華羽先生不存在任何違法違紀行為，其所創作的《軍中綠花》《強軍戰歌》等作品，將繼續在我部宣傳中使用，特此說明。”
趙龍喜上眉梢，開啟自己的微博，開始編輯。
……
同一時間的京都。
馮季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教育部的電話。
“馮老，打擾了，有個事兒想請教您，關於華羽那個…”
馮季靠在椅子上，把情況又說了一遍。
對方聽完，言簡意賅，“明白了，謝謝馮老。”
掛了電話，馮季開啟微博想看看情況，結果正好看到熱搜榜上京都電視台那條“下架宣告”。
“鑒於該劇主演兼導演華羽先生近期引發的負麵輿論，以及其人品方麵的不明朗因素…”
馮季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膽子太小了。
做事也太急了。
軍區那邊用了華羽的歌，央視網也大力宣傳過，教育部還把《秦王閣序》收進教材了。
要是華羽真有問題，這些單位能冇動作？
結果兩個大頭子都冇說話，京都電視台倒是先動手了。
這有些不合常理。
他想了想，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喂，京都電視台嗎？我是廣電馮季，找你們台長。”
…
京都電視台，台長辦公室。
江海正靠在椅子上喝茶，秘書急忙跑進來，將手機遞給江海，“台長，廣電馮主任。”
江海愣了一下，連忙接過。
“馮主任？您好您好。”
“江台長。”
馮季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不冷不熱，“我問你個事兒，你們說的那個華羽的宣告，是怎麼回事？”
江海心裡一緊，連忙解釋，“馮主任，這事兒是這樣的，我們也是考慮到輿論影響…”
“輿論影響？”
馮季打斷他，“要說是吸毒的事兒，禁毒支隊都把人放了，檢測報告都出來了，你們還要給人判刑？”
江海張了張嘴，想解釋。
馮季卻不給他機會，“我說的是什麼？是‘人品方麵的不明朗因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有問題就是有問題，指明；冇問題就是冇問題，彆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華羽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了？他是嫖娼了還是怎麼了？”
江海額頭上開始冒汗。
“作為地方電視台，國家機構，做事要嚴謹。”
馮季的聲音不緊不慢，但每個字都有些威嚴，“不要搞這種容易引起誤會的話，明白嗎？”
江海連忙點頭，“明白明白，馮主任，我知道了，我們馬上發宣告給華羽同誌正名。”
掛了電話，江海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他現在還是懵的。
他不明白為什麼廣電的主任會親自給華羽說話，但既然大佬開口了，他也隻能低頭。
雖然廣電換不了他這個台長，但他也不敢得罪對方。
他歎了口氣，撥通一個號碼。
“喂，牛總？”
“江台長，正要謝謝你呢，你這動作夠及時的，改明兒我做東，咱們老地方唱會兒歌，叫幾個音樂老師陪你。”
江海沉默了兩秒，“牛總，實在不好意思，你的事兒我恐怕辦不了了。”
對方一愣，沉默了兩秒半，“什麼意思？你不是已經下架了嗎？”
“上麵有人說話了，華羽動不了，就這樣吧，牛總，有機會再合作。”
說完，他掛了電話。
……
飛鳥總部頂樓辦公室，牛裡名握著手機，愣了好幾秒。
然後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摔，臉色鐵青。
“操！”
女秘書嚇了一跳，“牛總，怎麼了？”
牛裡名冇說話，隻是死死盯著窗外。
…
時間線倒回來，華羽的辦公室裡。
華羽坐在椅子上看著微博。
天海軍區發了宣告。
教育部轉發了。
央視網也轉發了。
最絕的是京都電視台的新宣告——
“關於電視劇《仙劍奇俠傳》的複播說明：經覈實，華羽先生不存在任何違法違紀行為及人品問題，此前宣告措辭不當，特此更正，該劇將於明日起恢複播出，敬請期待。”
華羽忍不住笑了。
鄧子綺趴在他肩膀上，也跟著看，眉眼彎彎，
“看來是大手子下場挺你了，所以京都電視台改口了。”
華羽點點頭，“應該是，看來國家還是認可我的人品的。”
鄧子綺白他一眼，輕笑一聲，“你有個屁人品，淫棍一個...飛鳥傳媒，你還打算搞他們嗎？”
華羽自動忽略前半句話，伸手把她摟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搞，為什麼不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