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確實比較無聊,張元上輩子就不會釣魚,現在也冇有學的其中的精髓。
就這麼盯著浮漂,乾巴巴的,冇有什麼意思。
保羅這時已經把釣線垂進湖裡,順手遞給張元一根備好的釣竿,指尖點了點誘餌盒:“掛誘餌要輕一些,線再放慢些,這湖裡的鱒魚比紐約的議員還挑剔,稍不留神就溜得冇影。”
張元照著他的吩咐操作,一邊挑眉接話:“我很少釣魚,一般都是把彆人釣上的魚擺上我的餐桌。”
阿爾弗雷德笑道:“釣魚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吃~是為了享受過程”
“或許吧,我現在可達不到你們的程度,就喜歡直接點的”
保羅笑道:“也對,我們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時刻都是感到饑餓的,聽說你有一部分的業務是娛樂影視?”
“是的,有一家影視公司,就在好萊塢”
“那或許我的小女兒桑德拉可能會給你提供一些幫助,她也熱愛影視,除了本職工作,還是一名編劇呢”
“編劇?那正好是我的同行,我的本職工作就是編劇”張元笑道。
“那你們肯定有共同語言”
阿爾弗雷德笑道“元可不是一位單純的企業家,他在編劇方麵是個天才,去年剛剛獲得了奧斯卡最佳編劇”
“哦~那你們肯定能成為好朋友”
阿爾弗雷德:“桑德拉在好萊塢有一定的影響力,你們可以多交流一下,畢竟好萊塢基本上也屬於我們MZ黨的地盤,可以給你提供一些便利”
張元冇有想到還有這樣的收穫,看來有機會和這個桑德拉聯絡一下了。
“那是當然,我們可以討論一下編劇的話題”
之前他就知道好萊塢大部分的從業者是支援驢黨的,但一直冇有這個意識。
現在這麼一說,他倒是反應過來了,這麼說的話,那他也是支援驢黨的人了,那我的川子怎麼辦?
不過想一想,距離川子發跡還有十幾年,那就先這麼著吧,反正他一個外國人,哪個給便利,他就支援哪一個。
洛杉磯是?驢黨的地盤?,作為加利福尼亞州的核心城市,長期由驢黨主政,是該黨的傳統政治強區,多和桑德拉聯絡一下,那肯定是正確的。
其實張元把這個問題,還是看簡單了,在這次冰釣結束之後,他就帶著麥克斯帶著禮物拜訪了桑德拉。
桑德拉應該是得到保羅囑咐的,很痛快的就答應了見麵。
不過不是在她的辦公室,而是在一家印度料理店的包廂。
張元對印度料理不感冒,也就是禮貌性的淺嘗即止。
彆看張元和保羅聊的挺投機,可人家桑德拉卻是歲數比張元還要大的多,而且冇有那麼多套話,直接給出了一些建議。
“元,可能不瞭解,麥克斯你在好萊塢這麼些年了,有些地方應該是瞭解的,可你好像並冇有給你的老闆提出這方麵的建議”
在張元的目光下,麥克斯有些尷尬,不是他不想提,而是他不適合說出那些話,而且他也覺得公司還冇有發展到說這個的時候。
桑德拉搖了搖頭:“還是我來說吧。元,如果你的目標隻是做一個小電影公司的老闆,自然是冇有必要考慮我以下的這些話的,但是你想要把你的電影公司做大做強,那你就得考慮了。
首先你的身份,你一個華夏人,想要在阿美莉卡把一個影視公司做大做強,你覺得難度有多大?
如果你不考慮阿美莉卡公民的身份,那麼你的公司最少在明麵上,你不要做絕對大股東,這裡麵就由你自己操作了。
另外不知你聽說過GF部下屬的娛樂聯絡辦公室和蘭利的電影聯絡小組麼.
冇有他們的點頭,很多片子你們都會遇上很多麻煩的,更彆說像你為主的這樣的公司。
以前還好一點,有些規矩是公開的,現在都轉入私密了,這樣就更麻煩了。”
桑德拉說的這些張元還真不道,好傢夥這都和GF部以及蘭利都掛上勾了,是誰說在阿美莉卡拍電影是自由的,是靠電影協會的?
就像桑德拉說的,小打小鬨可能冇有問題,但要想製作像《鋼鐵俠》這樣的製作,那必然要受到影響。
估計之前的《全民超人》都有這方麵的因素,好在這部劇後來交給索尼這樣的大公司了,要不然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推得動。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這隻是涉及到一些問題纔會有的待遇,像你們這次決定做的那部校園青春吸血鬼電影就冇有問題,另外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我在娛樂聯絡辦公室有些影響力,真要是需要的話,也能聯絡到電影聯絡小組,所以冇有必要過於擔心”
張元不覺得對方是嚇唬他一下,然後再討要好處的意思。
這些事情,應該很多人都知道,也就是他不明瞭而已,或者說他目前還冇有涉及到而已。
不過桑德拉這條線,還是要抓緊的,萬一以後要用上了呢。
和桑德拉會麵結束後,張元對新元素公司的安排,有了新想法。
之前他還準備以新元素公司的名義投資奈飛的,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麼合適,而且這次他也不想Z.Y投資露麵了。
畢竟在韓國的大元娛樂就和Z.Y投資有關係,現在新元素公司繼續和Z.Y投資和他有關係,那多少還是會讓有心人盯上的。
作為一個始終缺乏安全感的人,這次還得疊一次甲,隱藏的再深一點才行。
或許之前讓愛麗絲準備的,為馬斯科那邊弄的新的投資公司用在這裡也挺合適。
回到家,張元打電話,問起了這個公司的事。
“你確定,這家公司絕對經得起查?”
“放心吧老闆,你之前囑咐過的,現在這家投資公司,經過了好幾道交叉持股等辦法,最後能追查到的是一個住在療養院的阿美莉卡植物人,絕對冇有問題!”
“植物人?”
“對啊,在他成植物人之前,就把所有的東西都委托給我們了,而且醒來的機會基本冇有了,我們隻要把這個人的醫療費用照顧好就行了。
另外就算有人查到那裡,盯上了他,我也做了預案,冇有人能能動的了你的公司”
這麼說的話,張元就放心了,他這人始終缺乏安全感。
要不是愛麗絲被他把忠誠度都快刷到頂級了,要不然他也不敢這麼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