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公司叫什麼名字?”
“諾翰洛斯資本NorhanLosCapital,“諾翰”取自歐式貴族常用詞根,用來誤導彆人的,洛斯取自洛斯山莊是你之前在阿美莉卡住的地方,
另外“洛斯”,兼具複古格調與金融嚴謹性,適配家族式投資財團,這個名字會誤認為這是一家來自歐洲的家族資本,簡稱NL資本”
“NL資本?可以,這樣也好記一些”
接著張元把從桑德拉那裡得到的建議,給愛麗絲說了一遍,看她是什麼意思。
“這個好辦,我們正好借用NL資本,收購你在新元素公司一定的股份,然後你再用得到的這部分資金收購奈飛的股權,這樣的話,我建議你用自己的名義再做一家公司,專門用來收購奈飛。
這樣的話,明麵上你還是除了NL資本以外新元素公司最大的股東和老闆,你再有一個奈飛股東的身份,這樣就能讓兩家公司有了聯絡,方便兩家公司以後的合作”
“好的,這個還得需要你找人來辦,Z.Y投資就不要摻和在裡麵了”
“明白,NL資本和你另外一家公司的人員我會安排好的,NL資本需要一個合格的負責人,這個到時候你見一下,看看合不合適,
至於收購奈飛的公司以後在新元素公司安排一個人就可以了”
“好的,馬斯科那邊最近怎麼樣?”
愛麗絲不清楚自家老闆為什麼一直在關注這個馬斯科,但她還是負責的彙報了最近的一些情況。
“這位馬先生最近可不太好,之前我已經和你說過,他的SpaceX火箭,連續發生髮射失敗,他的投資人們已經對他失去信心。
另外一個電車事業特斯拉Roadster也因為成本過高,和量產延誤而陷入了財務危機。
除了事業方麵受阻外,在家庭方麵,他的妻子向他提出了離婚。
據說他本人的身體情況也不太好,經常頻繁嘔吐,體重劇烈波動。
現在他除了偶爾去酒吧喝點酒外,很多時候在睡在工廠會議室。
說實話,他現在這個情況,我都有些擔心我們之前對SpaceX和特斯拉的投資了。
我覺得或許你這次看走眼了,SpaceX已經再也承受不了一次失敗了,而特斯拉他要解決不了現在的問題,怕是也撐不了一年。
這樣的話,我們之前的投資有可能打水漂了”
這是張元難得的一次有可能失敗的投資,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大老闆這回可能會失敗,她心裡竟然有那麼一點輕鬆。
要不然的話,她的壓力可太大了,這一天總算是快到了。
一聽愛麗絲這麼一說,張元馬上來了興趣,保國公老馬同誌,現在內外交困,在各方麵都在經曆著人生的痛苦,這不正是他的好機會麼。
這對他來說可是個好訊息,正好這段時間去見見這位未來的世界首富。
在對方這個困難的時刻,他的新投資公司諾翰洛斯資正是介入的好機會。
“他經常去哪個酒吧?我想去見見他,另外NL資本你也要做好準備了,我要繼續投資他”
愛麗絲想要說點什麼,可老闆的話語這麼有信心,她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把酒吧的地址告訴老闆後,愛麗絲準備把一個好訊息,提前給老闆透露一下。
“老闆,洛天集團的事情,現在推動的非常順利,我預計在聖誕節之前,就能完美收官了”
“這麼快?”張元也有點驚訝,鑒於愛麗絲的長期計劃,他還以為或許要等到明年了。
“是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對方的幕僚像是在配合我們似得,我們在股東大會上提出的決議,洛傑的首席財務負責人,竟然也同意我們的計劃。
這是我們完全冇有想到,他作為一個財務專家,應該是能看到其中的,但也願意搏一把,這一點我們都冇有想到。
另外洛東也來韓國了,據我們的訊息,他現在也在偷偷收購洛天集團的股票。
這兩兄弟據我們推測遲早會有一戰,到那個時候,正好引爆我們的毒丸,那就是我們收割的時候了”
“好,能在新年之前做個了結也是好事,新年新氣象麼”
愛麗絲說的這個訊息,確實是個好訊息,他不是對收穫多少而高興,而是因為能看到洛天集團倒下而高興。
和愛麗絲商量好之後,張元首次召開了新元素公司的核心員工大會。
雖然這次大會隻有麥克斯和詹妮弗兩位參會者。
“你要把公司賣了?”詹妮弗皺著眉頭說道,
她實在想象不到張元會有這麼一個決定,她有種被出賣的感覺。
一看詹妮弗這種表情,張元就知道這位想歪了,連忙向麥克斯說了一下昨天和桑德拉見麵的情況。
詹妮弗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聽說過有這麼一回事,但這都是不能公之於眾的,一般受到這種待遇的都是大製作或者是涉及到軍隊方麵的劇情,我們有必要考慮這個麼?”
張元:“這是遲早要考慮的事,除非我們的公司不想要發展,隻做一些小製作而且不能涉及到一些情節,要不然遲早會麵臨這種情況。
另外作為公司的最大股東,我這個身份也是限製,不做一些提前準備的話,公司遲早會因為我的身份,而受到影響,
我覺得現在做出一些改變正是時候,這家投資公司的擁有者是我的朋友,他答應把他擁有的股份權利全交給我,他隻要收益,不參與公司的經營。
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另外有他的加入,我們公司的估值馬上就能翻一番,。
而我會用這部分股份換來的錢,去投資奈飛,這樣的話,我們的公司以後在流媒體方麵就多了一個穩定的播放渠道”
這段話的資訊量有點大,詹妮弗思索了一番後,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當初她加盟新元素公司,隻是因為離婚後,想要找點事做而已。
而且張元這個大男孩,也對她的脾氣,她幾乎就把這個男孩看做她的弟弟了。
現在隻要公司還在他這個弟弟手中,她就無所謂了,全力支援就是了。
隻要她手中的那點股份,升不升值,她不是很在意,她能不要皮特一分錢的贍養費,還在乎這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