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出市區冇有多久,車裡的對講機就傳來了訊息。
好像是有安保人員發現了兩輛可疑車輛在跟著他們,老伍的安保隊長,安排人去排查去了。
這麼一個插曲,讓本來悠閒的眾人,多了幾分緊張。
過了一段時間,對講機傳來訊息,對方逃脫了。
這可不是個好訊息,說明肯定有人盯上車隊了,就是不知道對方盯上的是誰。
“先生們,看來是有人想要加入我們的旅程,就是不知道他們是誰的朋友”對講機裡阿爾弗雷德邊笑邊說道。
張元拿起對講機輕鬆的說道:“那肯定不是我的朋友了,我一個小小電影公司的老闆,纔到洛杉磯幾天呢,還冇有這麼厲害的朋友,應該是你們兩位大人物的朋友吧”
張元覺得還是老伍自己惹上的麻煩,他一個規規矩矩的小老闆怎麼可能呢。
至於保羅,人家算是政治勢力圈的,一般矛盾到了物理消滅的程度,那就不是派兩輛車的問題了,
而且有這種程度的矛盾,保羅估計也冇有多少心思和自己談生意了,甚至連保鏢都冇有帶,所以隻能是老伍的麻煩。
果然,對講機裡保羅的聲音傳來,“阿爾弗雷德,你還是想想自己吧,我和元都是正經商人,是不會惹上這種麻煩的,看來跟著你出來,就冇有什麼好事”
這句話張元也表示同意,上次就是跟著他纔出事的。
“那可說不準~”阿爾弗雷德也不會承認這是他帶來的麻煩。
這個小插曲後,車子行進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進入山區後天空中竟然開始飄起了雪花。
飄雪啊,這玩意在洛杉磯市區是根本看不到的,也就是到了這邊的山區後偶爾能看到一點點。
看到雪花後,老伍來了興致,說是要下車看雪步行一段路程。
這老傢夥是完全忘記了,剛剛還有陌生車輛想要企圖不軌呢。
竇櫻的車子越過前麵幾輛,停在了老伍的身旁,不一會保羅的車也過來了。
下了車,保羅搖頭道:“和你在一起就冇有好事,這時候還要下車看雪?”
“放心吧,那些事有專業人士去處理了,不要讓這點小事,影響我們的心情,你看這雪花多漂亮啊,落到臉上,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
保羅無奈的搖了搖頭,緊了緊大衣跟上了這兩個傢夥。
張元對這個雪景不感冒,要是他一個人或者兩個人走在這山道上,看著漫天的雪花或許還有點萬徑人蹤滅的感覺。
可這前後十幾個保鏢警惕的跟著,一點點感覺都冇有了。
不過兩老頭倒是興致勃勃的樣子。
山路濕滑,保羅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是張元年輕手腳麻利,一把扶住了他。
“謝謝,你們說剛剛的車子是衝著我們誰來的呢?”保羅說道。
“我是冇有什麼對頭的,就算有也到不了對我不利的程度,應該就是衝著你們倆的”
一旁的阿爾弗雷德這回冇有再笑,麵色有些不爽的說道:“應該是針對我的,這半年也不知怎麼了,隔三差五的有人探查我,由此竟然摸到我的家裡了”
保羅:“冇有抓住人?”
“冇有,不過據我的安保人員說,有可能是島國那邊的人,這幫地下道的老鼠,遲早要落在我的手上”
“你惹上島國人了?”
阿爾弗雷德苦笑道:“我要是知道什麼情況倒是好了,我想了想,我和他們幾乎冇有什麼交集啊,搞不明白~”
保羅:“你那麼多生意,誰知道有冇有在什麼地方對上了這幫傢夥了呢,他們這些人都是精神有問題的人”
“可能吧,我在非洲那邊有點礦產生意,島國人也在那裡找礦,雙方是有些摩擦,可總不會因為這點事,就摸上我家吧,那就太過分了”
“不好說,反正我覺得島國人腦子都有病,誰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呢”保羅對島國人的意見好像很大。
張元心中隱約有點想法,可一時間也抓不住頭緒,隻能補了一句,“島國人的思想是和正常人不一樣的,你不能用我們的思想去猜測的他們想法”
“元,說的對!”保羅點了點頭。
阿爾弗雷德冇有說話,他總覺得這件事透著一些奇怪。
“算了,不說他們了,影響我們的心情,我們還是好好的賞雪吧”阿爾弗雷德說道。
話雖如此,可這幫老鼠終究是影響了大家的心情。
沿途步行了一段路程後,眾人坐上車繼續往前開。
到了大熊湖,阿爾弗雷德想要滑雪,保羅想要冰釣,兩人意見不一,於是張元想要跟著保羅去冰釣了,因為他又不會滑雪。
冇有辦法,阿爾弗雷德隻能服從大多數。
三人提著工具走向結冰的湖麵,腳下冰麵偶爾發出輕微脆響,聽得人心驚膽戰的。
“你們確定這冰凍結實了?”
張元冇有玩過這個,心裡還是有些含糊,這要是掉進冰窟窿裡,那可就完犢子了。
“冇有問題,你看這麼多人上來都冇有事”保羅滿不在乎的說道。
張元擔心的就是這個,冰層也不知道凍結實了冇有,這麼多人就上來了。
聽阿爾弗雷德隨口談起之前和父親在這裡的事,而保羅則是聊起了在華盛頓的一些八卦,
這兩位都是會說話的,還真緩解了幾分張元的緊張。
選好點位後,保羅率先拿起冰鑽,動作很熟練,幾下就鑿開了一處冰層,冰屑飛濺間,清澈的湖水慢慢顯露。
張元還想上前搭把手,他卻擺了擺手:“冰鑽這玩意你不一定會玩,你扶好那邊的工具就行,彆把自己給晃摔了,回頭還得我們倆老傢夥扶你。”
被兩個老傢夥小看了,張元也不生氣,誰讓人家歲數在那裡呢,你們年紀大,你們有理行了吧。
其實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彆看他們三個在這裡聊的輕鬆,人家這兩位的孩子歲數都要比張元大了,
要是不論生意身份的話,人家可不把他當做小孩來看的麼。
保羅擺弄那些工具不用幫忙,阿爾弗雷德則慢條斯理地整理著釣線。
“或許我應該聽你的,剛剛去滑雪就好了”
“這時候再說這些,你不覺得晚了一些麼”阿爾弗雷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