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核爆：三響驚雷（二合一）
2016年3月7日，晚八點。清潭洞，Ristorante Ecco。
薑在勛推開包廂厚重的木門時，《首爾中央日報》娛樂版主編李在浩正背對著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清潭洞流光溢彩的夜景。聽到聲響，他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介於職業審視與精明算計之間的笑容。
“薑先生，感謝您撥冗前來。”李在浩伸出手，語氣客氣，卻隱隱帶著主場般的掌控感。是他主動發的邀約資訊，此刻的姿態也說明瞭這一點——他在觀察，在評估這個深陷輿論漩渦的年輕人，值不值得他動用資源。
“李主編客氣了，您的邀約，我自然重視。”薑在勛與之握手，力道不輕不重，態度不卑不亢。他掃了一眼包廂，隻有他們兩人，顯然這是一次密談。
侍者安靜地上完前菜和紅酒後便退了出去。李在浩沒有立刻切入正題，而是像所有老練的政客或商人一樣，從品酒開始。
“試試這款Barolo，1997年的，單寧已經變得非常柔順，但骨架依然挺拔，像極了某些經歷風雨後愈發堅韌的人。”他舉起杯，意有所指。
薑在勛舉杯示意，淺嘗一口，醇厚的酒液在舌尖化開。“好酒。不過李主編今天約我來，應該不隻是為了品酒吧？”
李在浩放下酒杯，笑容加深了幾分，也更顯銳利。“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不錯，我看了最近關於你的新聞，熱鬧得很。Dispatch的九宮格，《首爾體育》的專題……雖然都是些上不了檯麵的小把戲，但蒼蠅多了，也擾人清靜，何況是正處在上升期的巨星。”
他用了“巨星”這個詞，既是恭維，也是試探。
“一些小麻煩而已。”薑在勛語氣平淡，切著盤中的帕爾瑪火腿，“真相如何，時間會證明。我相信觀眾的注意力，最終會落在作品上。”
“作品？”李在浩身體微微前傾，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光，“這正是我想和薑先生聊的。我們都知道，最好的防守是進攻。當你有了一件足夠轟動、足夠正麵、足夠讓所有人閉嘴甚至仰望的作品或成就時，那些蒼蠅自然就飛走了。我約你來，就是想看看，你手裡有沒有這樣的‘武器’。”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誘惑：“《首爾中央日報》的權威性，薑先生應該清楚。如果我們願意為你發聲，為你定調，那麼目前這點風波，頃刻間就能化為助推你登頂的浪花。當然，這需要你有值得我們押注的籌碼。”
談判的意圖昭然若揭。李在浩在賭，賭這個年輕人除了應對緋聞，還有更大的底牌。
薑在勛停下手中的動作，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從容不迫。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腕錶，然後抬眼看向李在浩，目光平靜卻深邃。
“李主編說得對，最好的防守是進攻。”他緩緩開口，“不知道在您看來，‘亞洲SOLO男歌手首次空降美國Billboard Hot 100主榜’，這個‘武器’，分量夠不夠？”
李在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急劇收縮。“你……你說什麼？Billboard Hot 100？空降？！”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有些變調。作為資深媒體人，他太明白這短短一句話意味著什麼——這不再是亞洲範圍內的成功，這是闖入歐美流行樂壇核心地帶的核爆級事件！是真正的歷史性破壁！
“就在大約十分鐘前，我美國的團隊收到了Billboard的初步資料確認。”薑在勛的聲音依舊平穩，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我的專輯裡的三首歌英文歌憑藉過去一週在全球流媒體、數字下載和電台資料的綜合表現，預計將全部空降本週的Billboard Hot 100。正式榜單會在明天公佈。”
包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薑在勛將手機螢幕轉向李在浩的瞬間，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首爾中央日報》主編，臉上的從容與精明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抹去。
螢幕上，是一條來自美國Billboard資料監測合作夥伴的實時快訊，隻有寥寥幾行英文，卻重若千鈞：
【緊急快訊：基於首周綜合資料流模擬，Jiang Zai Xun - 《Shape of You》 預計空降 Billboard Hot 100 第1位。Jiang Zai Xun - 《Psycho, Pt. 2》預計空降第8位。Jiang Zai Xun - 《Closer》預計空降第85位。歷史性時刻，恭喜！】
第1位。
第8位。
第85位。
三首歌，同時空降。
其中一首，是空降冠軍。
不再是審視和評估，而是混雜著震驚、狂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夠了……太夠了！”李在浩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薑先生，不，薑理事！請原諒我之前的冒昧！這根本不是武器，這是洲際導彈！有了這個，誰還會在乎那些可笑的緋聞？全韓國，不，全亞洲的媒體明天都隻會討論這一件事！”
說完李在浩的呼吸猛地一滯，他下意識地扶了一下金絲眼鏡，彷彿需要藉助這個動作來確認自己不是在夢中。甚至晃了晃腦袋揉了揉眼睛，他死死的盯著那三個數字，尤其是那個刺眼奪目的“#1”，大腦在經歷了短暫的空白後，被一股電流般的狂喜和職業性的極度亢奮所充斥。
“空降冠軍啊！《Shape of You》？還有兩首同時進榜？！”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有些變調，目光從螢幕移向薑在勛那張平靜得過分的臉，“薑……薑先生，這是……這是真的？Billboard的初步模擬資料？”
“明天上午九點，榜單正式公佈。”薑在勛收回手機，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波瀾，“現在，隻有我的團隊，和看到這條資訊的您，知道這個結果。”
李在浩猛地靠回椅背，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他需要消化這個資訊。亞洲SOLO男歌手空降Billboard冠軍？這已經不是破紀錄，這是直接把舊紀錄撕碎，在廢墟上建立起一座全新的、令人仰望的高峰！更何況，是三首歌同時上榜！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個年輕人不是靠一首歌的偶然爆紅，而是擁有一整張專輯製作出多首具備全球統治力單曲的恐怖能力！這是音樂工業體係頂層才具備的實力象徵！
之前想好的所有談判話術、利益交換的籌碼，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可笑。在這樣絕對的實力和即將到來的全球性轟動麵前，任何緋聞、任何負麵輿論，都渺小得像太陽升起前的露珠。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李在浩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激動，“薑先生，不，薑理事！請原諒我之前的……試探。這已經超出了試探的範疇，這是見證歷史！《首爾中央日報》必須，也一定會成為這段歷史最權威的記錄者和傳播者！”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表明立場，之前的主動權之爭蕩然無存。
“那麼，合作？”薑在勛問。
“合作！無條件，全方位合作！”李在浩斬釘截鐵，“明天，不，今晚！我立刻回報社組織最精銳的團隊，為明天榜單公佈準備最重磅的專題！頭版頭條！係列報道！深度解析！我們要告訴全世界，這個從我們這裡走向世界的年輕人，創造了怎樣的奇蹟！至於那些不入流的八卦……”
他冷哼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與篤定：“在‘亞洲首位空降Billboard冠軍’這個標題麵前，它們連作為註腳的資格都沒有。它們會在明天，被這股來自大洋彼岸的聲浪徹底碾碎，連一點渣滓都不會剩下。”
談判在五分鐘內結束，達成了遠比預期更緊密、更傾斜的合作意向。李在浩甚至主動提出，將調動報社的全球合作網路，協助推動這條新聞在歐美主流媒體的傳播。
2016年3月8日，上午九點整。
當許多人還在咀嚼早餐，或為新一天的工作忙碌時，美國Billboard官網準時更新了最新一期Hot 100榜單。
榜首的位置，那個代表至高無上的“#1”後麵，赫然寫著一個對全球樂壇而言都頗為陌生的名字和歌曲：
1. Jiang Zai Xun - 《Shape of You》 (NEW)
再往下看：
8. Jiang Zai Xun - 《Psycho, Pt. 2》 (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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