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三冠與暗湧
2016年3月6日，SBS《人氣歌謠》。
一位安可舞台的彩帶還在飄落，薑在勛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息。手中的第三個一位獎盃，在聚光燈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三連冠。
《Closer》達成了一位All Kill。
台下，粉絲的歡呼聲如同海嘯。藍色的應援燈匯成海洋，無數寫著他名字的橫幅在揮舞。他可以看到前排幾個女孩淚流滿麵，那是陪伴了他從EXO時期走到今天的站姐。
對著麥克風，他說了安可舞台前的感言，感謝公司，感謝團隊，感謝粉絲。語氣一如既往的沉穩，但眼神裡多了些東西——不是狂喜，而是一種“理應如此”的平靜。
這平靜，在某些人眼裡，或許就成了傲慢。
後台待機室。
氣氛卻不如舞台上熱烈。
李成洙臉色不太好看，手裡的平板螢幕上是不斷重新整理的新聞頁麵。
“Dispatch淩晨發了一組照片。”他把平板遞給薑在勛，“你和IU在清潭洞那家義大利餐廳的照片，去年聖誕夜的。還有你和林允兒在《音樂銀行》後台交談的照片，昨天你和林珍娜在NEOSIGHT派對窗邊聊天的照片……九宮格，配文很曖昧。”
薑在勛掃了一眼。照片拍得很有技巧，他和IU、林允兒的照片是正常社交距離，但和林珍娜那張，因為角度問題，看起來兩人捱得極近，幾乎像在接吻。
標題聳人聽聞：《一位三冠王的“繁忙”私生活：薑在勛與多位女星的深夜密會》。
“他們沒拍到實質性的東西。”薑在勛放下平板。
“但足夠引導輿論了。”李成洙說，“評論區已經有人在帶節奏，說你剛解約就膨脹，私生活混亂，德不配位。雖然粉絲在控評，但路人觀感會受影響。”
“查到誰在推了嗎？”
“有幾家營銷號聯動，背後有熟悉的影子。”李成洙壓低聲音，“可能是S.M.那邊不甘心，也可能是你最近風頭太盛，擋了別人的路。NEOSIGHT的業績，還有Gucci的代言，眼紅的人不少。”
薑在勛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仍未散去的粉絲。她們舉著燈牌，喊著口號，在春寒中等待他出來。
“回應方案？”他問。
“兩種。第一，冷處理，發宣告否認，強調是正常社交，律師函警告。第二……”李成洙頓了頓，“轉移焦點。用更大的新聞，蓋過這個。”
薑在勛沉默了幾秒。
“選第二種。”他說，“但不是現在。”
“那是什麼時候？”
“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對手把所有的牌都打出來。
回程的車上，薑在勛接到了景恬的電話。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擔憂：“在勛，我看到新聞了……你沒事吧？”
“沒事。”薑在勛說，“幾張照片而已。”
“但是說得很難聽。”景恬頓了頓，“要不要我發條微博，就說那天我們在一起？”
“不用。”薑在勛語氣溫和，“把你卷進來，事情會更複雜。而且，那天你確實不在首爾。”
“可是……”
“相信我，能處理。”
結束通話電話，下一個是IU。
“歐巴，需要我發宣告嗎？”她問得更直接，“我可以解釋，那天隻是普通朋友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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