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日,EXO冬季特別專輯《十二月的奇蹟》正式發行。薑在勛在伯克利的琴房裡,通過YouTube直播看著首爾的首唱舞台。
雪花特效的舞台,十一個人穿著白色西裝,唱著溫柔的 ballad。鋼琴前奏是他寫的,加入了教堂鐘聲的取樣,有種冬日特有的神聖感。
直播彈幕瘋狂滾動:
「哭了,太好聽了」
「在勛的鋼琴絕了」
「EXO是奇蹟本身」
表演結束,金俊勉在安可時說:“這首歌的鋼琴編曲,是我們的成員薑在勛在伯克利完成的。在勛啊,我們想你!”
鏡頭給到空著的那個站位。薑在勛在螢幕前笑了,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熱。
手機震動,是EXO的群聊。
金俊勉:「在勛啊,聽到你的鋼琴了,很美」
吳凡:「你小子在伯克利沒白學」
鹿涵:「寒假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去吃火鍋」
薑在勛:「下週五的飛機,火鍋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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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五,仁川機場。薑在勛剛出來就被記者圍住了。
“在勛xi,伯克利生活怎麼樣?”
“很好,學到了很多。”
“EXO成員說很想你,你有什麼想對他們說的?”
“我也很想他們,很快就能見麵了。”
好不容易突破重圍,上了保姆車。金成宇在開車,從後視鏡看他:
“瘦了。”
“伯克利的飯不好吃。”
“活該,誰讓你跑去美國。”
但語氣是心疼的。薑在勛笑了:“哥,我想吃烤韓牛。”
“安排。晚上和成員們一起,公司請客。”
晚餐在清潭洞的一家韓牛店。十二個人終於聚齊,包廂裡熱鬧得像菜市場。
“在勛啊,美國妞漂亮嗎?”樸燦烈擠眉弄眼。
“沒注意,光學習了。”
“騙子!”邊伯賢戳穿他,“INS上那個和你合照的亞裔女生是誰?”
薑在勛想起來,是伯克利的一個華裔同學,在圖書館偶遇拍的合照。沒想到被眼尖的粉絲扒出來了。
“同學而已。”
“最好是。”吳世勛給他夾肉,“多吃點,補補。聽說伯克利作業很多?”
確實多。薑在勛這學期修了和聲學、音樂製作、西方音樂史,每天不是寫作業就是練琴。但他喜歡這種充實。
“在勛,”金俊勉突然說,“明年三月,我們要開始世界巡演了。”
“EXO from EXO Planet?”
“嗯,首爾開場,然後上海、北京、東京、曼穀……最後是洛杉磯。”金俊勉看著他,“你能參加嗎?”
“能。重要場次我可以請假飛過去。”
“那就好。”金俊勉笑了,“EXO永遠是十二個人。”
那晚他們喝到淩晨。出店門時,雪開始下了。2013年首爾的第一場雪。
“下雪了。”都暻秀伸手接雪花。
“是奇蹟啊。”金鐘大說。
十二個人站在雪中,看著雪花飄落。像《十二月的奇蹟》的MV場景。
薑在勛想,這一刻值得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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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薑在勛去了**工作室。李秀滿在辦公室等他。
“坐。”李秀滿推過來一份檔案,“看看這個。”
是S.M. THE BALLAD第二季的策劃案。這個抒情企劃組第一季在2010年推出,現在準備做第二季,成員是金鐘鉉(SHINee)、金泰妍(少女時代)、金在中(JYJ)、Jay Park,還有——薑在勛。
“我?”薑在勛驚訝。
“嗯。你的vocal實力,加上創作能力,很適合這個企劃。”李秀滿說,“主打歌你來寫,要抒情的,能展示唱功的。”
“什麼時候?”
“明年六月發歌,四月開始錄。”李秀滿看著他,“在勛啊,這是機會。和這些前輩合作,能提升你的音樂人形象。”
薑在勛知道。金鐘鉉的嗓音,金泰妍的唱功,金在中的情感,Jay Park的R&B——都是頂尖的。能和他們合作,是認可。
“我寫。”
“好。demo二月底前給我。”
離開**,薑在勛去了別墅。兩個月沒住,但很乾凈。他坐在鋼琴前,開始構思S.M. THE BALLAD的歌。
要抒情,要展示唱功,要有合作的空間……他想起前世聽過的一首歌——Chen和Punch的《Everytime》,2016年《太陽的後裔》OST。但現在才2013年,這首歌還沒出現。
他試了幾個和絃。C大調,溫柔的鋼琴,弦樂鋪墊……旋律慢慢出來了。
寫了三個小時,初版完成。他錄了demo,發給李秀滿。半小時後,李秀滿回電:
“在勛啊,這首歌……會爆。”
“謝謝老師。”
“就這首了。歌名想好了嗎?”
“《Every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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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裴秀智來了。她剛結束《桃李花歌》的劇本研討會,臉上帶著倦意。
“累死了。”她一進門就倒在沙發上,“盤索裡好難學,嗓子都快啞了。”
“喝點蜂蜜水。”薑在勛去廚房泡了蜂蜜檸檬茶。
裴秀智接過來,小口喝著。突然說:“在勛,我可能要和李昇基前輩傳緋聞了。”
薑在勛手一頓。
“公司安排的。”裴秀智說得很平靜,“《九家之書》要播完了,需要熱度。而且……我需要轉型,‘國民初戀’這個標籤太重了。”
“你願意嗎?”
“不願意,但沒辦法。”19歲的女孩眼神裡有無奈,“這是工作。”
薑在勛握住她的手:“如果你不想,我可以……”
“你可以怎樣?”裴秀智笑了,“公開我們的關係?那你會被粉絲撕碎的。”
“我不怕。”
“我怕。”她說,“我怕你受傷,怕你被罵,怕你的事業受影響。”
她靠在他肩上:“在勛,我有時候好恨這個圈子。為什麼連談戀愛都要算計?”
“因為我們是商品。”薑在勛說,“商品不能有私生活,不能有感情,隻能有銷量和收視率。”
“那我們呢?我們也是商品嗎?”
“是。”他很誠實,“但至少此刻,我們是相愛的商品。”
那晚他們做得很溫柔,像在告別什麼。結束後,裴秀智趴在他胸口,眼淚一直流。
“在勛,答應我。”
“嗯?”
“就算我和別人傳緋聞,你也要相信我。我隻愛你。”
“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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