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薑在勛飛回波士頓。伯克利的冬季學期開始了，他選修了影視配樂和電子音樂製作。
“這個學期要忙了。”教授在第一節課上說，“影視配樂的期末作業是為一部短片創作原聲，電子音樂要完成一首完整的track。”
薑在勛在筆記本上記錄。前排坐著一個棕發女生，回頭對他笑了笑。
“嘿，我是Hailee Steinfeld。”她小聲說，“演員，來進修音樂。”
薑在勛想起來了——2010年憑《大地驚雷》提名奧斯卡最佳女配的童星，現在17歲，正在轉型期。
“薑在勛，歌手。”
“我知道，EXO嘛。”Hailee笑，“我妹妹是你粉絲。”
課後，Hailee叫住他：“我在籌備一張EP，需要製作人，有興趣嗎？”
“什麼風格？”
“Pop rock，帶點電子。像Taylor Swift的《1989》那種感覺。”
“可以試試。”
他們交換了聯絡方式。Hailee說週末要去紐約試鏡，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紐約？”
“嗯，漫威的新劇《夜魔俠》，我在競爭女主。”17歲的女孩眼睛很亮，“你可以去見見Kanye，你不是和他有約嗎？”
薑在勛想了想，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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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紐約。Hailee去試鏡，薑在勛去了Kanye在Tribeca的工作室。
工作室很大，牆上貼滿了設計草圖。Kanye正在和Virgil Abloh討論Yeezy的設計，看到薑在勛，招了招手。
“Kang, right? Pharrell說過你。”
“Nice to meet you, Mr. West.”
“Call me Ye.”Kanye指了指沙發，“坐。聽說你在伯克利學影視配樂？”
“是。”
“正好。”他調出一個視訊，“這是我為《耶穌是王》巡演做的視覺概念，缺段音樂。你試試？”
薑在勛看著螢幕——宗教意象，極簡美學，強烈的視覺衝擊。他想起Kanye後來的《Ultralight Beam》，那種神聖與世俗的交織。
“需要什麼感覺？”
“神聖，但現代。像在教堂裡聽電子樂。”
“明白。”
薑在勛在工作室待了一下午。用了管風琴取樣，合成器鋪底，加入了一段韓語吟唱——像經文，又像夢囈。
Kanye聽完，沉默了很久。然後說：“You got it. 這段我要了。”
“謝謝。”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Kanye拍了拍他，“年輕，有才華，還好看。你會有大出息的。”
離開工作室，Hailee在樓下等他。她眼睛紅紅的，但笑著。
“選上了？”
“選上了！”她跳起來抱住他，“《夜魔俠》，Karen Page！明年開拍！”
“恭喜。”
“走，我請你吃飯慶祝！”
那晚他們在西村的義大利餐廳吃飯。Hailee說了很多，說她的壓力，她的夢想，她的迷茫。
“有時候我真羨慕你。”17歲的女孩說，“你知道自己要什麼，而且有能力得到。”
“你也是。”
“我不是。”她搖頭，“我隻是運氣好，10歲就演了科恩兄弟的電影。但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走下一步。”
“那就慢慢走。”薑在勛說，“你還年輕，有時間試錯。”
“你也是。”Hailee笑了，“你也才19歲。”
“韓國演演演算法21了。”
“那也年輕。”
飯後，Hailee送他回酒店。在門口，她踮腳親了他的臉頰。
“這是感謝。謝謝你今天陪我來。”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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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情人節。薑在勛在伯克利收到了很多快遞。
裴秀智寄來了手織圍巾，卡片上寫著：“波士頓冷，別感冒。”
IU寄了定製耳機，刻著“知恩&在勛”。
林允兒寄了情侶衛衣，她一件，薑在勛一件。
鄭秀晶寄了拳擊手套，卡片隻有一行字：“不爽的時候打沙袋，別打人。”
昭宥寄了新專輯《Some》的未公開版本。
鄭秀妍寄了BLANC的限定款毛衣。
還有EXO成員們的禮物。
薑在勛拍了張所有禮物的合照，發了INS：「謝謝所有人的愛。我也愛你們。」
評論瞬間爆炸：
「到底誰纔是正牌女友？」
「我賭裴秀智！」
「我賭IU！」
「我賭林允兒！」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
他笑了笑，沒回復。
那天晚上，他給每個人都打了視訊電話。和裴秀智聊了一個小時，她說《桃李花歌》的劇本研讀會，說學盤索裡的辛苦，說想他。
“在勛，我昨天夢到你了。”20歲的女孩在螢幕那頭說，“夢到我們在濟州島，你向我求婚。”
“然後呢？”
“然後我醒了，哭了。”她笑了，眼睛紅紅的，“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六月我就回去了。”
“我等你。”
和IU打電話時，她正在準備《製作人》的劇本。IU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
“在勛啊，這個劇本好難。”她抱怨，“要演我自己，但又不是我自己。”
“做自己就好。”
“說得容易。”她嘆氣，“對了，我寫了一首新歌，叫《心》，你聽聽？”
她清唱了一段。旋律很美，歌詞很痛。唱完後，她說：“這首歌是寫給你的。”
“謝謝。”
“不用謝。”IU笑了，“在勛啊，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好嗎？”
“好。”
和林允兒的通話最短。她正在拍廣告，隻有十分鐘休息時間。
“在勛啊，我好累。”她說，“每天拍戲，拍廣告，錄節目……累到站著都能睡著。”
“那就休息。”
“不能休息，一休息就會被追上。”林允兒很認真，“在勛，你要加油。我聽說YG的新女團BLACKPINK要出道了，個個都厲害。我們少女時代……不能輸。”
“你不會輸的。”
“嗯，我不會輸。”她笑了，“因為我是林允兒。”
和鄭秀晶通話時，她在健身房。19歲的女孩穿著運動背心，滿身是汗。
“看到了嗎？我在練拳擊。”她說，“下次見麵，我可以一拳打飛你。”
“我信。”
“《共犯》落選了，沒拿到獎。”鄭秀晶語氣很淡，“但沒關係，下次我會贏。”
“你會的。”
“在勛。”
“嗯？”
“如果我永遠拿不到獎，你還會愛我嗎？”
“會。”
“真的？”
“真的。”
和昭宥通話時，她在錄音室。昭宥正在準備solo專輯。
“在勛啊，我寫了首新歌，叫《間隙》，你聽聽？”她放了demo。
旋律很性感，但歌詞很悲傷——關於戀愛中的疏離感。唱完後，她說：“這首歌是寫給我男朋友的。”
“他不懂你。”
“他不懂，但你懂。”昭宥笑了，“在勛啊，你真是我的知己。”
“那是我的榮幸。”
和鄭秀妍通話時，她在紐約。鄭秀妍在第五大道的店裡。
“在勛，你看，這是我的店。”她把鏡頭轉向店內，“BLANC紐約旗艦店，今天剛開業。”
“恭喜努那。”
“謝謝。”她笑得很燦爛，“在勛啊，有時候我覺得，我選對了路。不當偶像，當設計師，也挺好。”
“你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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