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EXO憑藉《咆哮》橫掃各大頒獎典禮。音樂銀行連續五週一位,M! Countdown三連冠,人氣歌謠三連冠。金唱片、首爾歌謠大賞、Mnet亞洲音樂大獎——所有能拿的獎,他們都拿了。
頒獎禮後台,十二個人擠在待機室,獎盃堆了半個房間。
“瘋了。”金俊勉摸著金唱片獎盃,手在抖,“我們真的拿到了。”
“這才剛開始。”吳凡說,但眼睛也紅了。
薑在勛坐在角落,手機上是IU發來的訊息:「恭喜!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帥死了^^」
他回:「謝謝努那。」
然後是林允兒:「獎盃重不重?拿不動我幫你拿~」
裴秀智:「媽媽看了直播,說你在台上發光。」
鄭秀晶:「影帝先生,什麼時候來電影圈發展?」
一條接一條。他一條條回,手指在螢幕上跳動。
“在勛,”金俊勉走過來,“李秀滿老師找你。”
李秀滿在另一間待機室,麵前攤著一堆檔案。
“坐。”他說,“有兩件事。第一,EXO要開始準備後續專輯了。《咆哮》熱度不能斷,公司決定十月發正規一輯。”
“這麼快?”
“不快不行。”李秀滿說,“娛樂圈記憶隻有三個月。第二件事……”
他推過來一份檔案:“伯克利音樂學院的錄取通知書。九月入學,流行音樂製作專業。我給你爭取的,全獎。”
薑在勛愣住了。伯克利——全球最頂尖的現代音樂學院。
“為什麼……”
“因為你值得。”李秀滿說,“你在《咆哮》裡展現的創作能力,不該被浪費。去學兩年,回來當製作人,當作曲家,不隻是偶像。”
“那EXO……”
“九月到明年六月,你可以請假。重要活動回來參加,其他時間在波士頓。”李秀滿看著他,“這是投資。公司在你身上投了這麼多,要的是長期回報。一個會創作的偶像,比隻會跳舞的偶像,值錢十倍。”
薑在勛拿起錄取通知書。上麵是他的名字,專業,入學時間。
“我想想。”
“一週內給我答覆。”李秀滿說,“機會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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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薑在勛把通知書給成員們看。
“伯克利?”金俊勉眼睛瞪大,“牛逼啊!”
“去啊,必須去!”吳凡拍他肩,“我當年也想申請,沒申上。”
大家都很興奮,但興奮裡藏著不捨。EXO剛走上巔峰,就要暫時少一個人。
“沒事。”鹿涵說,“反正就兩年,一晃就過了。”
“對,等你在勛哥學成歸來,給我們寫主打歌!”樸燦烈笑。
那晚他們在宿舍喝酒慶祝。喝到一半,薑在勛收到昭宥的訊息:
「聽說你要去伯克利了?」
「嗯。」
「恭喜。走之前來我家,給你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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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宥的踐行宴很簡單,就兩個人,一瓶紅酒。
“伯克利很難進的。”昭宥給他倒酒,“尤其亞洲人。”
“我知道。”
“去了好好學,別光顧著泡洋妞。”
“不會的。”
“騙人。”昭宥笑,“你這種長相,去美國肯定被生吞活剝。”
薑在勛也笑:“那努那要不要在我走之前,再吞我一次?”
“想得美。”昭宥喝了口酒,“我叫你來,是有正事。”
“什麼正事?”
“我在美國有個朋友,是製作人,在伯克利當客座教授。”昭宥拿出一張名片,“你去找他,他會照顧你。”
“謝謝努那。”
“不用謝。”昭宥看著他,“在勛,去了美國,就好好學。把那些女人,那些破事,都放一放。你還年輕,未來還長。別浪費在床笫之間。”
她說得很認真。薑在勛點頭:“好。”
“真聽進去了?”
“真聽進去了。”
昭宥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算了,你愛聽不聽。反正路是你自己走,摔了別哭。”
“不會哭的。”
那晚他們沒做愛,隻是喝酒,聊天。昭宥說了很多她在美國闖蕩時的經歷——被歧視,被欺負,但最後站穩了腳跟。
“在勛,這個圈子對亞洲男人不友好。”她說,“你要比他們強十倍,才能得到一半的尊重。所以,別玩,要拚。”
“我知道了。”
離開時,昭宥抱了他一下,很用力。
“保重。”她說。
“努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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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週,薑在勛開始安排離開前的事。
第一站,IU的演唱會。他如約坐在台下第一排,舉著她的應援燈牌。IU在台上看到他,笑得特別甜。
“接下來這首歌,要送給一個特別的人。”她說,“他下週就要去美國了,我會想他的。”
IU看著他唱,眼神裡有不捨,有祝福。
結束後,薑在勛去後台。IU撲過來抱住他。
“一定要去嗎?”她問。
“一定要去。”
“那你會想我嗎?”
“會。”
“每天?”
“每天。”
IU笑了,眼睛紅了:“騙人。你去了美國,肯定忙著泡洋妞,哪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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