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第一個訪客是林允兒。週日早上十點，她按響門鈴，穿著oversize的衛衣和短褲，素顏，像個逃課的女高中生。
“沒人跟吧？”薑在勛開門。
“我繞了三圈才過來。”林允兒進門，踢掉鞋子，“累死了。”
“吃早餐了嗎？”
“沒。”
“等著。”
薑在勛去廚房煎蛋。林允兒在別墅裡轉悠——三層，帶花園和泳池，裝修是極簡風，但傢具都很貴。
“你哪來這麼多錢？”她靠在廚房門口問。
“《咆哮》分成，中國活動預付款，還有……投資。”薑在勛翻著煎蛋，“我買了點位元幣。”
“位元幣？那是什麼？”
“虛擬貨幣，將來會很值錢。”
林允兒不懂，但覺得他很厲害。十八歲，會寫歌，會投資，還會做飯。
“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她問。
“不會拒絕漂亮女人。”
林允兒笑了，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他：“那你會拒絕我嗎？”
“不會。”
“永遠？”
“永遠。”
早餐很簡單：煎蛋，培根，吐司，咖啡。兩人坐在露台上吃，遠處是山，近處是花園。
“這裡真好。”林允兒說，“像世外桃源。”
“喜歡就常來。”
“你不怕別人知道？”
“怕什麼？”薑在勛喝了口咖啡，“這是我的地盤，我想讓誰來，誰就能來。”
林允兒看著他，突然問：“除了我，你還讓誰來？”
“你想知道？”
“不想。”她搖頭，“知道了會難過。”
“那就不問。”
“嗯，不問。”
但問題已經問出來了。空氣安靜了幾秒。
“在勛。”林允兒放下叉子。
“嗯？”
“如果有一天，我在這裡碰到別的女人，你會怎麼辦？”
“你想我怎麼辦？”
“我想你選我。”林允兒很直接，“但我知道你不會選。所以……別讓我碰到。至少，給我一個幻覺——我是唯一的。”
薑在勛看著她。二十三歲的女孩，眼睛裡有著三十歲女人纔有的清醒和無奈。
“好。”他說，“不讓你碰到。”
“騙人。”
“盡量不騙。”
林允兒笑了，眼睛有點紅：“夠了，盡量就夠了。”
飯後，他們在泳池邊曬太陽。林允兒換了比基尼，身材好得讓人移不開眼。
“看什麼？”她躺在躺椅上，閉著眼。
“看你。”
“好看嗎？”
“好看。”
她笑了，沒說話。陽光很暖，風很輕。薑在勛坐在旁邊，用iPad寫歌。
“在寫什麼？”林允兒問。
“給你的歌。”
“真的？”
“嗯，叫《月光》。”
“唱給我聽聽。”
“還沒寫完。”
林允兒睜開眼，看著他認真的側臉。陽光給他的輪廓鍍了層金邊，像漫畫裡的男主角。
“在勛。”
“嗯？”
“如果你不是偶像，我也不是偶像，我們會怎樣？”
“會結婚，生兩個孩子，養一隻狗。”
“然後呢？”
“然後慢慢變老，吵架，和好，再吵架，再和好。最後一起死在搖椅上。”
“聽起來不錯。”
“嗯，是不錯。”
林允兒又閉上眼：“那我下輩子，不當偶像了，當普通人。”
“好，我陪你。”
“說定了？”
“說定了。”
那晚林允兒沒走。他們在主臥做愛，很溫柔，像真正的戀人。結束後，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畫圈。
“在勛。”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那你呢？”
“我也愛你。”
“這次沒騙我？”
“沒騙。”
林允兒笑了，笑著睡著了。薑在勛看著她的睡臉，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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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下午，IU來了。她剛結束打歌，穿著舞台服就來了——亮片短裙，高跟鞋，妝容精緻。
“累死了。”她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
“喝什麼？”
“水，冰的。”
薑在勛拿了水給她。IU一口氣喝光，然後看著他：“想你了。”
“我們前天剛見過。”
“那也想。”IU坐起來，拉他的手，“抱我。”
他抱她。IU把臉埋在他胸口，像在充電。
“在勛。”
“嗯？”
“我今天在台上唱歌的時候，突然想——如果你在台下就好了。”
“我下次去。”
“真的？”
“真的。”
IU抬頭看他，眼睛很亮：“那說定了。下次我的演唱會，你要在台下，要給我應援，要舉我的燈牌。”
“好。”
“還要在SNS上發認證照。”
“好。”
“還要說‘知恩最棒’。”
“好。”
“還要……”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薑在勛吻住了她。這個吻很急，像在證明什麼。IU回應著，手已經解他的襯衫釦子。
“等等……”薑在勛抓住她的手。
“不等。”IU很急，“我現在就要你。”
他們在沙發上做。IU的亮片裙很紮人，但誰都沒在意。她很瘋，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想念都發泄出來。
結束後，兩人都喘得厲害。
“在勛。”IU趴在他身上。
“嗯？”
“我是你第幾個女人？”
“重要嗎？”
“重要。”IU很認真，“我要知道我在你心裡排第幾。”
“並列第一。”
“騙人。”
“沒騙。”薑在勛說，“每個人都是第一，因為每個人都是唯一的。”
IU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你真會說話。”
“實話。”
“那我相信你。”她吻了吻他的胸口，“反正我現在很快樂，就夠了。”
那晚IU也沒走。兩人在廚房做飯，IU掌勺，薑在勛打下手。
“你會做飯？”薑在勛有點意外。
“當然會。”IU很得意，“我一個人住，不會做飯早餓死了。”
“那上次還讓我做？”
“想讓你照顧我嘛。”
她做了泡菜鍋，很簡單，但很好吃。兩人坐在餐廳，邊吃邊聊。
“在勛，你知道嗎，”IU說，“我最大的夢想，不是拿大獎，不是開世界巡演，是和一個愛的人，每天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睡覺。”
“很簡單。”
“但很難。”IU笑了，“因為我是IU，你是薑在勛。我們連一起出門吃飯都要躲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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