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宥的行程管理隻執行了一週，就被薑在勛單方麵終止了。
週四晚上，江南區酒吧。林允兒等到八點半，手機亮了：
「今晚有事，改天。」
五百萬轉賬，備註：「賠罪。」
林允兒盯著訊息，笑了。有脾氣，她喜歡。
同一時間，昭宥的公寓。
“你瘋了？”昭宥臉色鐵青。
“我的時間，我管。”薑在勛很平靜。
“同時周旋那麼多人，沒計劃會出事！”
“那就出事。”
昭宥盯著他，發現這個十八歲少年眼裡有種狼性——不是叛逆，是掌控。
“好，我不管。”她點頭，“玩脫了別來找我。”
“不會。”薑在勛站起來，“今晚我想在這裡。”
這不是詢問。昭宥笑了：“行啊。”
這次和以往不同。薑在勛按住她的手，吻得帶著狠勁，像在宣誓主權。
“你今天……”昭宥喘息，“很兇。”
“不喜歡？”
“喜歡。”她笑，“我就喜歡凶的。”
結束後，薑在勛點了一支昭宥的煙。
“以後別安排我了。”他吐出一口煙，“我想見誰，什麼時候見，我自己定。”
“如果同時想見好幾個呢？”
“那就同時見。”薑在勛說，“能接受就接受，不能就離開。我不強求，不解釋。”
昭宥看著他抽煙的側臉，突然明白——這個少年從來不需要“教育”。
“你真是個混蛋。”
“嗯。”薑在勛承認，“但混蛋活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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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薑在勛約了IU。在她清潭洞的公寓，一進門她就像樹袋熊掛上來。
“想你了。”她踮腳親他。
“才三天。”
“三天很長了。”
IU拉他進臥室，鎖上門。然後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
“等等……”薑在勛抓住她的手。
“不等。”IU很急，“我今天就要你。”
她低頭吻他，手在解他皮帶。薑在勛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知恩。”他聲音很沉。
“嗯？”
“你確定嗎？”
“確定。”IU眼睛很亮，“我想了三個月，想清楚了。我要你，現在就要。”
薑在勛看著她。二十歲的女孩，眼裡有緊張，有期待，有孤注一擲的決心。
“好。”他說。
他吻得很溫柔，一點點褪去她的衣服。IU的身體在顫抖，但不是因為冷。
“在勛……”她聲音在抖。
“疼就說。”
“嗯。”
剛開始時，IU抽了口氣，指甲掐進他後背。但她沒哭，隻是咬住嘴唇。
“還好嗎？”他停住。
“不好……但繼續。”IU眼裡有淚，但很堅定，“我要記住這一刻，記住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薑在勛像對待易碎的瓷器一樣溫柔。
結束後，她哭了。不是疼，是別的情緒。
“怎麼了？”薑在勛擦她的眼淚。
“高興。”IU說，“我終於完全屬於你了。”
“我也屬於你。”
“騙人。”IU笑了，“你屬於很多人。”
“但此刻，我隻屬於你。”
IU抱住他，抱得很緊：“在勛，答應我。就算以後你有別人，也別忘了今天。別忘了我是你的第一個，你也是我的第一個。”
“不會忘。”薑在勛吻她的額頭，“永遠不會。”
那天他們做了三次。第一次生澀，第二次適應，第三次IU開始主動。她學得很快，像在學唱歌——認真，投入，追求完美。
天亮時，IU累得睜不開眼，但還抱著他不放。
“在勛。”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那你呢？”
“我也愛你。”
這是真話。至少此刻，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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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薑在勛約了林允兒。在郊區別墅，他剛租的。
“你的地盤？”林允兒進門打量。
“嗯，以後想見你，就來這裡。”
“昭宥歐尼知道嗎？”
“她不用知道。”
林允兒笑了，走到他麵前：“所以你不需要任何人管？”
“對。”薑在勛握住她的手，“你隻需要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時間。”
他低頭吻她，很直接。林允兒回吻，手解他襯衫釦子。
“今天不急。”薑在勛抓住她的手，“先吃飯，我做了意麵。”
“你會做飯？”
“會一點。”
燭光晚餐。林允兒看著對麵的薑在勛，覺得魔幻——少時門麵和EXO成員，在郊區別墅吃家常意麵。
“好吃嗎？”
“好吃。”林允兒點頭，“你什麼時候學的？”
“前世就會。”
林允兒笑了：“又胡說。”
“沒胡說。”薑在勛認真，“我前世是廚師，專門給美女做飯。”
“還給誰做過？”
“隻給你做過。”
飯後，露台看星星。郊區光汙染少，星空很美。
“在勛。”林允兒靠在他肩上。
“嗯？”
“我累了。”
“累什麼？”
“累演戲，累裝可愛，累當‘少女時代的允兒’。”她聲音很輕，“真想消失，當普通人。”
“那就消失幾天。”薑在勛說，“這別墅，你想來就來，想住就住。沒人知道這裡。”
“那你呢？”
“我陪你。”薑在勛說，“你想當普通人，我就當你普通人男朋友。想當明星，我就當你明星炮友。隨你選。”
林允兒笑了：“我要男朋友。”
“好，那就男朋友。”
她吻上來，溫柔。薑在勛抱她進臥室。
床很大，落地窗外是星空。林允兒躺在上麵，像躺在銀河裡。
“在勛。”
“嗯？”
“輕一點，我明天有行程。”
“好。”
他很溫柔。林允兒抱著他，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疼。”她說。
“我也疼。”
“活該。”
結束後，林允兒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鎖骨畫圈。
“在勛。”
“嗯？”
“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
“會。”
“騙人。”
“那就騙你一輩子。”
林允兒笑了，笑著流淚。
“怎麼了？”薑在勛擦她眼淚。
“高興。”她說，“高興到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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