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宥約的地方是梨泰院一家會員製酒吧,隱秘到連招牌都沒有。薑在勛到的時候,她已經喝到第三杯馬天尼。
“坐。”昭宥推過來一杯酒,“慶祝我們上熱搜。”
薑在勛在她對麵坐下。酒吧裡光線昏暗,隻有吧檯後酒櫃的照明,照得昭宥的臉半明半暗。
“前輩叫我來,就為了慶祝?”他問。
“不然呢?”昭宥笑了,“難道要哭著道歉?那也太沒意思了。”
她舉起杯,和薑在勛碰了一下。玻璃碰撞聲清脆。
“新聞的事,公司會處理。”薑在勛說。
“我知道。”昭宥喝完酒,又要了一杯,“所以我沒在擔心那個。”
“那前輩在擔心什麼?”
“擔心你。”昭宥看著他,“薑在勛,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什麼?”
“像一塊剛出爐的頂級韓牛,人人都想嘗一口。”昭宥托著腮,“金所炫想嘗,裴秀智想嘗,鄭秀晶……”她頓了頓,“鄭秀晶已經在嘗了。”
薑在勛的手指緊了緊酒杯。
“我沒說錯吧?”昭宥笑,“那丫頭看你的眼神,跟我看你的不一樣。她是認真的。”
“前輩今天叫我來,就是說這些?”
“不全是。”昭宥身體前傾,酒氣混著香水味飄過來,“我是想問你——如果我現在說,今晚跟我上床,你會答應嗎?”
問題直白得像一記耳光。薑在勛沒躲,隻是看著她。
“會。”他說。
這次輪到昭宥愣住了。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出聲:“你認真的?”
“前輩在試探我,我何必虛偽?”薑在勛喝了口酒,“但我也想知道——前輩是認真的,還是在教學?”
昭宥的笑容慢慢收斂。她靠回椅背,點了支煙。
“一半一半。”她吐出一口煙圈,“我確實想睡你。年輕,好看,有才華,誰不想?但我也想教你——在這個圈子裡,肉體關係比感情關係簡單得多。今晚睡,明早走,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她彈了彈煙灰:“就像我和我的製作人,稅了一年,他還是他,我還是我。他給我寫歌,我給他靈感。很公平,很乾凈。”
“乾淨?”
“對,乾淨。”昭宥說,“沒有眼淚,沒有承諾,沒有‘你愛不愛我’。隻有需求和滿足。”
薑在勛沉默著。酒吧裡爵士樂流淌,像某種隱喻。
“薑在勛,記住——在這個圈子裡,感情是奢侈品,肉體是日用品。你可以沒有奢侈品,但不能沒有日用品。壓力太大需要發泄,孤獨太久需要溫暖,野心膨脹需要確認自己的魅力……這些,肉體都能給。”
她終於喝了一口:“而且,跟有經驗的人睡,比跟初戀睡舒服多了。不會哭哭啼啼,不會要死要活,不會第二天就想著結婚。”
“所以,”昭宥掐滅煙,“要試試嗎?我的公寓就在樓上。”
她站起來,伸出手。手指纖細,指甲塗著酒紅色。
薑在勛握住那隻手。很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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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宥的公寓在酒吧樓上,是頂層複式。落地窗外是首爾的夜景,霓虹如星河。
門關上的瞬間,昭宥就吻了上來。她的吻和舞台上一樣,充滿侵略性,帶著煙酒和香水的混合氣息。薑在勛沒拒絕,他摟住她的腰,回吻。
衣服散落一地。從客廳到臥室,他們像兩團燃燒的火,互相吞噬,互相灼傷。
昭宥在床上很放得開,也很會引導。
“叫我的名字。”她說。
“昭宥。”
“不是那個。”她俯身,在他耳邊吐氣,“叫我宥真。我的本名,薑智賢。”
“智賢。”
“乖。”她笑了。
結束的時候,兩人都喘著氣。昭宥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畫圈。
“技術不錯。”她說,“跟誰學的?”
“自學成才。”
“騙子。”昭宥戳他胸口,“不過無所謂,舒服就行。”
薑在勛看著她。卸了妝的昭宥看起來更柔和,也更真實。
“看什麼?”她問。
“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昭宥笑了,“二十一歲的女人,麵板不嫩了,眼角也有細紋了。”
“還是好看。”
“嘴甜。”昭宥翻身下床,“我去洗澡。你自便。”
浴室傳來水聲。薑在勛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這就是昭宥說的“日用品”。簡單,直接,沒有負擔。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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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薑在勛回到宿舍樓下。剛要進電梯,手機震了。
陌生號碼:「我是李成敏(Clara)。聽說你很會跳舞,有機會合作嗎?」
附帶一張照片——她穿著黑色緊身裙,側身對著鏡子自拍,曲線畢露。
薑在勛回:「什麼合作?」
那邊秒回:「你想怎麼合作都行。我公寓有舞蹈室,隨時歡迎來“切磋”。」
很直白的邀請。薑在勛想起這位以性感著稱的女演員,去年剛拍過大尺度寫真,爭議不斷但熱度很高。
他打字:「最近行程滿,有機會再約。」
沒拒絕,也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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