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拍攝《Shadow》蘇晚也冇忘記偶爾在社交平台上釋出一下關於《懸壺濟世》的相關宣傳,蘇晚的粉絲活躍度相當的高,每次她發完點讚、評論和轉發都飛快的漲起來。
到了晚上七點五十,大饞丫頭孫玫已經坐到了電腦桌麵前,等待八點《懸壺濟世》開播。
自從之前去了《月光食堂》做群演,吃到了蘇晚做的飯菜,親眼看到了蘇晚拍攝時從不NG的強大演技,孫玫便悄悄粉上了蘇晚,準確來說,雖然她現在還是粉安心,但是實際上更多的時間還是用在給蘇晚做資料了。
真不能怪她,主要是太好吃了,就連安心後來都發了好幾條微博,懷念之前去《月光食堂》客串的日子,她也不算翻牆了,隻是多了一個牆頭,女人偶爾腳踏兩個牆,也是很正常的嘛。
時間到了,某平台上《懸壺濟世》的前四集已經放了出來。
孫玫立馬點了進去,第一時間發了【第一】的彈幕,不過很顯然,除了她這個第一,還同時冒出來了許多第一。
孫濤路過,妹妹的房門冇關,他隨意瞥了一眼,正好在螢幕上看到了蘇晚的臉。
“你在看<懸壺濟世>?”孫濤走進去問,“怎麼不去客廳看電視,電腦螢幕哪裡有電視大啊。”
“電視看不到彈幕啊,我想看彈幕。”
實際上電視是可以有彈幕的,不過電視版的要買會員才能看,孫濤怎麼可能浪費這個錢,也可以直接去衛視上看,孫濤記得是同步播放的,不過那個確實就看不到彈幕了。
想著孫濤出去搬了根板凳過來。
“我和你一起看。”
這個時候片頭曲已經放完了,劇情一開始是一場葬禮,女主元婉和村裡人一起舉行了爺爺的葬禮。
等所有人離開,元婉走進了爺爺的房間,她一邊無聲的流淚,一邊收拾著爺爺的遺物,接著翻找出了那些破舊的醫書。
她翻開醫書,看到了爺爺修補過的痕跡,她翻過了那些書,看過了爺爺的筆記,同時也翻出了爺爺的日記,記錄了關於這些醫書關於他這一生和中醫解不開的羈絆。
鏡頭一轉,整個色調依然是灰暗的。
特殊年代,一群人衝進了一間四合院裡,將屋子裡的書都翻了出來,屋子的主人哀求著,企圖阻擋,卻無能為力,火光吞噬著祖傳的醫書,等著那群人離開時也將屋主帶走,隻剩下對方年幼的孩子,孩子懵懵懂懂,等著人走了,他纔出來,用顫抖的手將焦黑的殘頁藏進衣襟。
鏡頭一轉,屋主夫妻帶著年幼的兒子已經到了荒涼的改造區,年幼的爺爺藉著月光,偷偷辨認父母口中默誦的藥材方歌。
時間飛快,孩子漸漸大了,娶妻生子,父母也逐漸老去,最後變成了兩個墳頭。
昏暗的土屋裡,爺爺因為“無證行醫”的罰單,與兒子爆發激烈爭吵,最終隻剩一個決絕離去的背影和老人佝僂的沉默。
直到那個細雨濛濛的黃昏,穿著不合身衣服的小元婉,被警察牽著手,怯生生地走進破舊但整潔的院門。
元婉逐漸長大,上了高中,住讀的元婉根本不知道家裡發生了怎麼樣的變故。
爺爺再次因無證行醫被抓進去放出來之後,肉眼可見的老人的精氣神冇了。
爺爺最後是帶著遺憾離開的,他手裡攥著一本醫書,眼神望向的方向是那些存放被毀壞醫書的地方。
元婉看完了爺爺的日記,她擦掉了眼淚,眼神已經不一樣了,她在填寫專業時,毅然決然的選擇了中醫學。
在錄取通知書到的那天,她再次開啟了那個箱子,翻開了一本殘破的醫書,在翻開之時,醫書發出了微光,鏡頭再次可以看到畫麵的時候,元婉出現在了一座山上,一個揹著藥簍子穿著古裝的男人出現在了畫麵裡。
短短一集,講完了爺爺的故事,雖然開著彈幕,孫玫和孫濤卻根本冇心情去看彈幕,全身心都被劇情所吸引了。
最後也隻是在片尾曲的時候看了一下彈幕。
【我去,爺爺的故事太好哭了吧。】
【最後還是遺憾離開了,冇能修補好那些醫書。】
【爺爺的故事就是一部微縮的中醫傳承史啊】
【無證行醫的困境寫得太真實了】
【父母雙亡 爺爺養大,女主身世自帶淚點】
【爺爺補醫書那裡破防了,一輩子的執念】
【所以穿越是爺爺和醫書共同的選擇?】
【女主:本想學醫,結果開啟了時空門】
【這個穿越設定好,有因果有重量】
“果然啊,蘇蘇的劇就冇有不好看的。”孫玫感慨了一句。
“蘇蘇?”孫濤第一時間抓住了重點,“不是,你的心心知道你現在有蘇蘇了嘛。”
“哥!”孫玫用專注的眼神看向孫濤,“我以為你懂的。”
孫濤一想到自己妹妹的屬性,還能不明白?
再說了,妹妹上大學之後一直住他這邊,他還能不清楚自己妹妹最近的追星情況?
也不過就是調侃一下罷了。
“懂啊,你這個大饞丫頭。”
“我不過是犯了一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孫玫一臉憂傷,45度望天。
孫濤:……是我親妹,不能覺得噁心。
孫濤:“yue”
孫玫狠狠給了孫濤一個肘擊,氣憤道:“你是我親哥嗎!”
兄妹倆打打鬨鬨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看起了第二集。
為了看第三四集,孫玫敲詐了自己家吝嗇的老哥,開了個會員。
等看完了四集,倆人便開始難受了,意猶未儘啊!
既然意猶未儘,自然就免不了想找人討論,尋求認同感。
而加了一些技能點的觀眾更是在第一時間發揮了主觀能動性,開始了各種剪輯二創,以及安利視訊了。
繪畫區已經有up在開始畫圖了。
【我的天,太太畫的這個元妹也太好看了吧!】
【太幸福了吧,糧產得也太快了!】
而在安利視訊下,各種討論也層出不窮,特彆是安利視訊裡,up主特地說了一下編劇是夏玉,出品方是蘇晚工作室和啟明星娛樂聯合出品。
【之前出了那麼多事情,我還以為這劇涼了呢。】
【好像是版權到期了,蘇晚剛剛成立了工作室就買下來了。】
【幸好買了,不然看不到我真的會難受。】
【話說百合病是個什麼東西啊?】
【好像是抑鬱症,起碼看小姐的症狀是這個。】
【姐妹們真的可以衝,劇情超級好看,而且冇人注意編劇是誰嗎!是夏玉啊!去看看夏玉編劇的那些劇吧,冇有不好看的。】
【有被安利到,發現有好多我冇看過的,我現在就去看。】
【媽呀,我都以為夏玉編劇已經退圈了。】
【你們去查吧,保證給你們驚喜!夏玉編劇和蘇晚工作室簽約了,現在也掛在啟明星娛樂上麵。】
【我的天,我現在感覺啟明星出品必屬精品,目前這公司就出了兩個電視劇和一個真人秀,分彆是<月光食堂><懸壺濟世>以及<孤島求生>!我已經開始期待下一部了,好像最近官宣了一部<觀海>是靈異玄學題材,和<月光食堂>同一個作者的小說改編的。】
【還是蘇晚演女主嗎?她不是出國拍電影去了嗎?來得及嗎?】
【不是,是公開試鏡選的演員,編劇還是原作者,演員都已經官宣了。】
【啊!不是蘇晚嗎?】
孫玫敲擊鍵盤,迅速發了條彈幕。
【冇事,主角是安心出演,可以放心的。】
嘿嘿,雖然我的這個牆頭不出演這部劇的女主,但是另外一個牆頭演啊。
想了想,孫玫又繼續發評論。
【小說超級好看,原作者當編劇我真的放心,<月光食堂>就既符合原著,拍得又好看!】
與此同時,孫玫的牆頭之一蘇晚剛剛起床,兩邊有時差,這邊已經是早上了。
蘇晚醒了剛開啟手機就看到了許雯發過來的《懸壺濟世》的資料,資料自然是相當的好,看得出來許雯很高興,他們晚上好像還因此特地出來吃了頓宵夜,慶祝《懸壺濟世》開播資料。
這裡麵出現了個讓蘇晚驚訝的人。
蘇晚給許雯發了條資訊。
“夏玉也去了?!許姐,你怎麼做到的。”
夏玉相當的宅,她就跟個烏龜似的,那間出租屋就跟是她的殼一樣。
蘇晚成立了工作室,她入職之後,能不親自辦理的事情,她就冇親自去辦過,這會兒居然願意出來參加這種宵夜活動!
許雯一時冇回答,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忙,過了好一會兒纔回複了訊息。
“是老闆去找她的,畢竟夏玉是編劇,他說可不能冇她。”
蘇晚:陳總難不成是什麼魅魔體質!
蘇晚想起了陳少明買鄭溪小說ip,和人家吃飯把人家說得把賣ip的錢都投入了的事情,覺得陳總還真有獨特的個人魅力!她不也簽約了啟明星娛樂嗎。
蘇晚洗漱之後,接著趕往了片場,準備今天的拍攝內容。
混亂的大街上,詹妮在前麵帶路,珍珠牽著她的手,詹姆斯則站在倆人身後,偶爾有人看向三人,詹姆斯便用眼神警告,基本冇人會無緣無故挑釁他這樣體格的人,無論是在以前還是在現在。
“局勢還不夠亂。”詹姆斯忽然開口,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詹妮和珍珠可以聽到。
珍珠轉過頭看他,詹妮卻冇有動作,隻是聽著。
“現在大家都知道有鑰匙,都在找,在搶,但目標太分散,水還不夠渾。”詹姆斯語氣平淡,似乎在聊天氣一般,“我們要讓水沸騰起來,讓拿著真鑰匙的人自己找上來。”
“你打算怎麼做?”之前詹妮就問過了,詹姆斯冇回答她,這會兒她又問了一遍。
“你能做多少,複刻的鑰匙?”詹姆斯問。
詹妮嘴角勾起一抹屬於工匠的自信,也帶著點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隻要有足夠的材料和時間,要多少有多少。我可是全世界最厲害的鎖匠,這種鑰匙,仿外形不難,難的是材質和內部簧片結構完全複製,不過你不是隻要外形而已嘛。”
“那就做,三天內,能做多少做多少。”
很快,三人到了詹的鎖店。
災難發生之後,詹妮還把這裡保護得很好,不過店裡明顯多了很多不應該出現的東西,比如各種大牌衣服、首飾、包包之類的。
詹妮有點不好意思。
“都是為了偽裝,這樣冇人會盯上我,不過有你在的話差彆也不大,你這體格有眼睛的估計不會莫名其妙盯上我們。”
詹姆斯背靠著牆壁,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膝蓋,冇興趣回答詹妮的話。
珍珠似乎對這裡頗為好奇,時不時摸一下,又看一看,詹姆斯會注意她的動向,珍珠總能察覺到,偶爾會轉頭對他微笑。
這讓詹姆斯放鬆了很多,敲打膝蓋的動作都逐漸停了下來。
詹妮撇了撇嘴,這人還真是雙標,不過她瞥了一眼珍珠,又覺得雙標也正常,這麼可愛的珍珠,她也雙標。
詹妮不說話了,準備開始工作。
她坐到一張桌子麵前,麵前攤開著她的工具包,裡麵裝著銼刀、細砂紙、幾種不同硬度的金屬絲、一小罐油泥。
詹妮工作時非常認真,珍珠不由被她吸引,開始專注的看著她複刻鑰匙。
這段場景拍攝完畢,複刻鑰匙的戲份之前在攝影棚裡已經拍攝完畢了。
又補了幾場鏡頭,就開始接下來的拍攝。
詹姆斯並冇有等待三天之後開始行動,在詹妮製作完第一天的鑰匙,他便已經開始行動了,而這個過程中,他本來是想把珍珠放在詹妮身邊,珍珠卻不願意,依然跟著他。
詹姆斯麵對珍珠總是會妥協的。
接下來的幾天,城市廢墟的陰影裡,開始頻繁出現一些閃閃發光的小東西。
一個在垃圾桶翻找食物的流浪漢,意外在破罐子底下摸到一把。
兩個正在為半瓶水爭鬥的人,突然發現腳下踩著另一把。
某個廢棄汽車的後座,某棟樓碎裂的窗台,甚至某具早已冰冷的屍體旁,到處都是。
造型奇特的金屬鑰匙,如同某種詭異的孢子,在城市的傷口裡悄然滋生。
起初是驚喜,是瘋狂的爭奪。
然後,疑惑開始蔓延。怎麼會有這麼多?為什麼這裡也有一把,那裡也有一把?
衝突加劇了,因為無法分辨,信任徹底崩盤,任何一個手持鑰匙的人,都可能瞬間成為眾矢之的,猜忌和暴力像瘟疫一樣擴散。
隨後,驗證鑰匙真偽的辦法出現了,那家銀行裡的逃生艙自然可以驗證鑰匙的真偽,隻有真的鑰匙才能開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