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開播 仙俠訓練
十月底，《春河謠》拍攝進入尾聲。
最後一場戲在文工團廢棄的老禮堂。多年後，已成為獨奏演員的沈南音回到這裡，站在空蕩蕩的舞台上。沒有觀眾，沒有燈光，她隻是靜靜站著，然後對著空座椅微微鞠躬。
“卡。”許岩導演的聲音在空曠的禮堂響起，“沈南音，殺青了。”
沒有歡呼，劇組安靜地鼓掌。林星晚站在舞台中央，有些恍惚。那把陪了她三個月的舊琵琶，此刻安靜地立在椅子上。
許岩走過來，遞給她一個紅包：“演得不錯。沈南音立住了。”
卸妝時，林星晚看著鏡子裡被曬黑了些的自己，手指撫過虎口厚厚的繭。這是沈南音留給她的。
殺青宴設在小縣城的飯店。製片人舉杯：“星晚，辛苦了。等成片出來，你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林星晚以茶代酒。她不太會說話，隻說了句“謝謝大家”。
回北京的飛機上，周婷遞給她一個iPad：“《鳳唳九天》下週開播，宣傳行程排好了。
林星晚接過iPad，先點開了《鳳唳九天》的預告片。畫麵裡，她飾演的上官婉兒執筆立於殿前，字幕浮現：“巾幗宰相，權傾朝野。”
評論已經過萬，熱評第一是：“林星晚這眼神，有內味了。”
飛機降落時，北京正在下雨。
到家第二天，《鳳唳九天》正式開播。
林星晚守在電腦前看了首播。她的戲份集中在第三集，婉兒當殿賦詩。彈幕很熱鬧：
“婉兒出場了！”
“這個抬眼！我死了！”
“林星晚的古裝真的好貼！”
“從沈南音過來串門，我寶戲路好寬！”
她關掉彈幕，專註看自己的表演。能看出青澀，但那份孤注一擲的勁頭，確實是她當時全部的心力。
播出當晚，#上官婉兒 驚艷#上了熱搜。有觀眾截了她賦詩時的動圖，那雙眼睛裡的決絕被反覆討論。
周婷的電話很快來了：“反響不錯。平台方想加一場線上直播，和主演連麥，你準備一下。”
直播安排在週末晚上。林星晚穿了件簡單的白毛衣，坐在家裡的書桌前。鏡頭一開，觀看人數迅速突破五十萬。
主持人問：“第一次演歷史人物，壓力大嗎？”
林星晚想了想：“壓力很大。怕演不好，對不起這個在歷史上真實存在過的人。”
有觀眾問：“拍《春河謠》和拍《鳳唳九天》有什麼不同？”
“婉兒活在規矩裡，沈南音活在渴望裡。”她說，“一個要收著演，一個要放出來演。”
直播最後有個讀信環節。主持人唸了一封粉絲來信：“星晚姐姐，我今年高三，學琵琶七年了。看了你的路透，決定報考音樂學院。謝謝你讓我看到堅持的意義。”
林星晚看著鏡頭，很認真地說：“應該是我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角色真的可以影響一些人。”
直播結束，#林星晚直播#又上了熱搜。評論裡很多人提到她的真誠。
“她不像是明星在營業，像是朋友在聊天。”
“提到粉絲時眼睛亮亮的，好戳人。”
月末，《春河謠》的粗剪版出來了。許岩導演讓她去工作室看。
昏暗的放映室裡，她看到了完整的沈南音。從背著琵琶走進文工團的茫然，到深夜練琴的倔強，再到最後站在空舞台上的釋然。一百二十分鐘，一個人的十年。
片尾字幕亮起時，許岩問：“覺得怎麼樣？”
林星晚沉默了很久，說：“她比我演得更好。”
許岩笑了：“那是因為你把自己給了她。”
走出工作室時，北京初冬的風很冷。林星晚裹緊外套，手機震動，是夏薇發來的訊息：“星星！我們學校超市在放《鳳唳九天》，好多人在看！”
她抬頭，街邊的廣告屏正在輪播《鳳唳九天》的宣傳片。畫麵裡，上官婉兒回眸，眼神凜冽。
回到家，她開啟微博。粉絲數已經突破三百萬。最新一條微博下，有粉絲問：“姐姐下一步要演什麼呀？”
《鳳唳九天》播出第三週，收視穩居前三。
林星晚的上官婉兒被剪成各種cut，在短視訊平台傳播。最出圈的是她殿前賦詩那段，眼神從隱忍到決絕的轉變，被觀眾稱為“演技高光時刻”。
周婷拿著資料包告來找她：“平台方很滿意。現在有三個新本子遞過來，都是女一號。”
她攤開三個資料夾。
第一個是都市職場劇，女律師。第二個是年代戲，女醫生。第三個是仙俠劇，《九霄寒夜》。
林星晚的目光停在第三個上。
“仙俠？”她問。
“對。平台S 專案，投資很大。”周婷翻開大綱，“女主叫淩霜，設定很特別。”
劇本大綱第一頁寫著：
淩霜：九霄戰神，隕落後重生為凡人少女。帶著前世記憶和未解的謎團，重新踏上修仙路。不談戀愛，隻搞事業。
林星晚繼續往下看。
淩霜的人設很“帶感”：前世是戰力天花板，性格冷傲，殺伐果斷。重生後成了靈力低微的宗門小師妹，但記憶和戰鬥本能都在。她需要隱藏實力，暗中調查自己隕落的真相。
劇本裡有個名場麵：宗門大比，所有弟子都以為淩霜會輸。她卻用最基礎的劍法，三招擊敗了天才師兄。全場寂靜，她收劍，隻說了一句：“基本功很重要。”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