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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林夏被全網網暴,成了過街老鼠。
她的照片被傳得到處都是,名下的卡也被凍結,連門都不敢出。
走投無路之下,她竟然喪心病狂地在周嶼川的酒裡下了重藥。
想趁機捲走周嶼川剩下的現金和珠寶,逃往國外。
可她不知道,周嶼川其實早已發現了她的異常。
他冷眼看著林夏把藥倒進酒杯,假裝喝下,痛苦地倒在沙發上。
就在林夏放鬆警惕,狂喜著去開保險箱的時候。
周嶼川從背後,狠狠一棍子砸暈了她。
等林夏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陰暗的地下室裡。
這裡的佈置,和當年溫寧住過的那個病房,一模一樣。
“嶼川哥你乾什麼?放開我!”
林夏被綁在病床上,驚恐地尖叫。
周嶼川麵無表情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把燒紅的烙鐵。
“林夏,你不是喜歡火嗎?”
“那你給阿寧造成的傷口,你也好好嚐嚐。”
隨著一聲慘叫,皮肉燒焦的味道在地下室裡瀰漫。
周嶼川讓人撤掉了所有的鎮痛藥。
他拿著醫院裡最粗的針頭,一次又一次地紮進林夏的皮膚。
傷口化膿,潰爛,他通通不管。
“痛嗎?溫寧當年,就是這麼痛過來的。”
林夏痛得生不如死:
“周嶼川你瘋了,你這是非法拘禁!你這麼折磨我你會坐牢的!”
“是嗎。”
周嶼川充耳不聞,隻是踢來一盆火,燎過林夏的腿。
“那就看看,我們誰先下地獄。”
林夏痛不欲生,每天都在哀嚎求饒。
可週嶼川卻每天坐在地下室外,對著那具焦屍的照片說話。
甚至拿刀,在自己身上劃下和溫寧當年一模一樣的傷痕。
試圖用這種病態的方式,來減輕自己的罪惡感。
隨著梁女士急火攻心病倒住院,周嶼川也不聞不問。
溫氏集團徹底破產。
兩月後,溫氏的清算大會上。
周嶼川和梁女士形容枯槁地坐在席位上,像兩具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露背晚禮服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背部光潔如玉,冇有一絲疤痕。
麵容驚豔絕倫,氣場冷冽。
看清女人臉的那一刻,周嶼川猛地抬起頭。
死寂的眼神裡,突然有了神采。
他瘋了般衝上去,想要抱住她:
“阿寧,是你嗎?你冇死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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