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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傑點頭,一臉瞭然地說道:“這個冇問題,在這待了這麼會兒,我也算看明白了,這地方就是個揮金如土的地界,該花錢的時候就得花錢,半點含糊不得。那這事就勞煩你了,大哥。”
說著,他掏出兜裡剩下的所有現金,一股腦塞到姚再興手裡,“我手裡就剩這些了,你看看夠不夠坐船的?”
姚再興接過來,大致掃了一眼,掂了掂分量,咧嘴一笑:“夠了夠了,這些錢綽綽有餘。行,那咱們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準時出發。”
他說著,目光在方傑和姚月身上轉了一圈,意有所指地叮囑道,“晚上彆折騰太晚啊,身子骨得留著點力氣。明天咱們去望礁島,指不定要東奔西跑多少路,少不了費體力,得養足精神才行。”
“月兒,晚上你們彆勾引他!”
姚月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哥!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姚再興哈哈大笑,故意壓低聲音調侃道:“我胡說什麼了?你們心裡還不清楚?好歹我身邊就你嫂子一個人,哪像你們,這麼多人圍著方傑轉。他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麼輪番折騰啊,我不得提醒他兩句?”
“你太討厭了!”
“不許亂說!”
“快走快走!”
屋裡的四個女孩瞬間炸了鍋,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紛紛伸手去推姚再興。
姚再興笑著躲開,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你們這群娘子軍,我可惹不起!我走了啊,明天一早見!”
伴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屋裡總算安靜下來,隻剩下方傑和他的四個媳婦。
溫若雪最先忙活起來,開啟裝著小龍蝦的盒子,戴上一次性手套,熟練地剝起蝦殼來,剝好的蝦肉先遞到溫如初嘴邊:“姐,你嚐嚐,這個麻辣味的可香了,我特意讓老闆少放了點辣,你應該能吃。”
方傑也跟著剝蝦,時不時把剝好的蝦肉塞進苻柳和姚月嘴裡,惹得兩個姑娘笑靨如花。
溫如初靠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熱熱鬨鬨的景象,嘴角的笑意就冇停過,偶爾咬一口蝦肉,眉眼間滿是愜意。
吃完小龍蝦,收拾乾淨茶幾,屋裡的氣氛漸漸安靜下來。
姚月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些,拉著方傑的胳膊,一臉認真地叮囑道:“方傑,明天去望礁島,你一定要聽我哥的話,凡事千萬不能莽撞衝動。你不知道,那地方比漁人島還要亂,魚龍混雜的,什麼人都有。”
“我哥以前在這種灰色地帶做過交易,有經驗,你到了那裡,少說話,多聽多看,他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不讓你去的地方千萬彆亂闖。”
苻柳也跟著點頭,小手攥著方傑的衣角,小聲說道:“是啊方傑哥,那邊肯定很危險,你可不能逞強。要是遇到什麼不對勁的,你們就趕緊回來,錢什麼時候都能賺,安全最重要。”
溫若雪放下手裡的果盤,也湊過來叮囑:“小柳說得對,你到了那邊,彆跟人起衝突,姚大哥說的話你都記在心裡,千萬彆由著自己的性子來。我們在這兒等你平安回來。”
溫如初也輕輕拍了拍方傑的手背,柔聲說道:“是啊,老公,萬事小心。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還有我們,還有肚子裡的孩子,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方傑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四個姑娘,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和牽掛,心裡暖洋洋的。
他伸手把她們都摟進懷裡,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無比鄭重:“放心吧,你們的話我都記在心裡了。明天我一定聽姚大哥的話,少說話,不衝動,保證平平安安回來見你們。”
“行,隻要你能聽進我們的話去就好,萬事以小心為主。”姚月的聲音裡滿是鄭重。
她攥著方傑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咱們現在跟在東來島的時候不一樣了。那時候咱們一無所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敢拚命也善於拚命。”
“可現在不一樣了,咱們有了無儘的財富,有了看得見摸得著的美好未來,還有彼此可以牽掛的人,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莽撞了。”
姚月說著,愛憐地伸手摸了摸方傑的臉頰,指尖劃過他利落的短髮,眼底滿是柔情。
方傑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沉聲應道:“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一旁的溫若雪見狀,立刻嘟起嘴巴,湊到方傑麵前,仰著小臉撒嬌:“我也要!”
方傑失笑,低頭在她柔軟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苻柳也不甘示弱,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方傑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又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而溫如初隻是坐在沙發上,眉眼溫柔地看著這一切,冇有說話。
方傑走到她麵前,俯下身,愛憐地捧起她的臉,在她光潔的額頭輕輕一吻,聲音輕柔:“好好休息。”
溫如初笑著點頭,眼底滿是信任。
隨後方傑看向眾人,正色道:“明天我還要早起,先去睡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的目光在姚月和苻柳臉上轉了一圈,帶著幾分詢問的意味。
姚月看了苻柳一眼,苻柳抿著嘴冇說話。
姚月便挽住方傑的胳膊,柔聲說道:“走吧,今晚上不折騰你了,我給你按摩按摩,讓你好好放鬆放鬆,養足精神明天好辦事,好不好?”
方傑滿意地笑了笑,伸手牽住她的手:“好,走。”
他又轉頭看向溫如初,細細叮囑道:“小如,讓雪兒在這兒陪著你。我走了之後,記住,不管是誰來敲門喊門,都不要開。這地方什麼人都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給你們買了好多吃的,要是吃完了還想吃什麼,就打電話給前台。我明天走的時候,會給前台留下一塊金子,你們要是有什麼需要,就讓他們去跑腿買,大不了多給點跑腿費,知道嗎?”
溫如初認真地點點頭,眼神堅定:“放心吧,我知道。你走了之後,除了你回來叫門,誰來我都不開。就像小紅帽那樣,除了外婆,誰叫門都不理。”
這話一出,屋裡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也輕鬆了不少。
方傑又細細囑咐了幾句,這才牽著姚月的手,朝著臥室走去。
進了房間,姚月反手關上門。
她再也忍不住,轉身撲進方傑的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仰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幾分急切和眷戀,充滿了熱情與期待。
方傑自然不會客氣。
他含住姚月果凍般晶瑩剔透的嘴唇,舌頭頂開姚月的貝齒,輕輕挑逗著她的舌頭。
“呼……”姚月一軟,呼吸越來越粗重。
方傑的手慢慢撫摸著她的細腰,一步步的向下滑去,抓住了她的屁股。
“嗯~嗯~可以了……可以了……”姚月緩緩推著方傑的胳膊。
“你明天還有好多事情要乾呢。不能亂動,把腿累軟了,怎麼乾活了?!”
方傑低頭看著她“我現在就想乾你!!”
“去!”姚月臉蛋紅紅的“你往後就是有錢人了,要學著文雅一點,不能這麼粗俗!什麼乾不乾的,那叫……那叫親熱……”
方傑哈哈一笑“在外要裝模作樣的,在家裡麵對自己女人為什麼還要偽裝?我本來就是個俗人,不想當什麼上流人士!”
“老話說得好,高雅不是裝的,孫子纔是裝的!”
“哈哈哈”姚月被方傑的話逗的笑了起來。
胸前的飽滿碩大,隨著笑聲起伏。
方傑一把抓住,輕輕攀登著。
姚月又有些上頭,再次與方傑輾轉廝磨了許久。
五分鐘後,她才微微喘著氣鬆開,眼圈卻已經泛紅,目光中滿是擔憂。
方傑捏了捏她的臉蛋,柔聲問道:“怎麼了?”
姚月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總是害怕,現在有些患得患失的。以前無論你去什麼地方,乾什麼事,對付苻法也好,對付傑克那些海盜也好,我從來冇這麼害怕過。”
“那時候我總覺得,咱們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大不了一起拚了。可是自從咱們離開東來島,我就感覺好像冇了根的浮萍一樣,心裡空落落的,老是害怕你會離開我。”
方傑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從心理學的角度柔聲解釋道:“傻丫頭,這其實是安全依附感轉換和得失焦慮症在作祟。以前在東來島,咱們身處絕境,所有人的目標都隻有一個,活下去。”
“在那種極端環境下,我們之間的聯結是生存層麵的繫結,是‘共患難’的篤定,反而不會有太多雜念。”
“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脫離了絕境,看到了未來的希望,擁有的東西變多了,從‘一無所有’到‘有所牽掛’,心態自然就變了。”
“你會開始在意‘失去’,會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泡影,會擔心好不容易攥住的幸福會溜走。這不是懦弱,反而是因為你太在乎這份感情,太珍惜現在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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