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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雪也跟著笑起來,叉著腰故意板著臉道:“就是!我姐姐現在是我們所有人的寶貝,什麼叫你們家小如啊?難道隻有你跟我姐姐、肚子裡的寶寶纔是一家人?那我們算什麼?”
苻柳也氣鼓鼓地湊過來,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點委屈:“對呀!我們算什麼?我連身子都給你了,難道不算你媳婦嗎?你不會是想當那個……那個什麼……什麼渣男吧?!”
方傑被這陣仗逗得哈哈大笑,張開雙臂一把將姚月、溫若雪和苻柳都摟進懷裡,眉眼間滿是得意和寵溺:“算!當然算!你們都是我的好媳婦!!”
他低頭看著懷裡麵色各異的三個姑娘,越看越歡喜,忍不住感慨道,“你們說說,我的命是不是太好了?一下子就有四個媳婦,還個個都這麼漂亮!”
“月兒傾國傾城,性子又穩又颯;小如溫柔善良,是最貼心的解語花;雪兒活潑靈動,跟個小太陽似的;小柳清純裡帶著點刁蠻,嬌俏得很!環肥燕瘦,各樣的好我都占全了,這福氣,可不是誰都能修來的!”
“呸!不要臉!”
“厚臉皮!”
“就會油嘴滑舌!”
三個姑娘異口同聲地罵著,手卻不約而同地輕輕捶在他的胸口,眼底的笑意卻藏都藏不住,打鬨的聲響裡,滿是甜膩的溫情。
一旁的溫如初冇有插話,隻是安靜地站著,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漾著溫柔的笑意,滿心滿眼都是幸福。
是啊,他們這樣的關係,在外人聽來或許荒唐,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這份感情有多來之不易。
它不是世俗裡摻雜了物質和利益的情愛,而是經過了生與死的考驗、血與火的淬鍊,從一片荒蕪的荒島之上,一步步生根發芽的。
從最初流落荒島的茫然無措,到相識時的彼此試探,相知時的相互扶持,再到相愛後的生死相依。
他們走過的每一步,都刻著旁人無法想象的艱難。
她和妹妹溫若雪,也曾為了姐妹共侍一夫的念頭苦惱過、糾結過。
可在那片與世隔絕的荒島上,世俗的條條框框早就被生存的本能衝散。
當方傑一次次為了保護她們豁出性命,當她們在絕境裡隻能依靠彼此取暖,那些所謂的禮教束縛,便顯得無比蒼白。
姚月和方傑的感情,更是浸透著血與淚。
她曾為了護方傑周全,毫不猶豫地擋在他身前,哪怕麵對的是窮凶極惡的敵人,也從未有過半分退縮。
而苻柳和方傑,更是不打不相識。
從最初的針鋒相對,到後來的惺惺相惜,吵吵鬨鬨間,心早就緊緊貼在了一起。
他們每個人的相遇,都帶著點戲劇性的趣味,卻又像是冥冥之中的註定。
該走到一起的人,終究會跨越山海,緊緊相擁。
四個姑娘對方傑的迷戀,從不是貪圖他日後的財富,而是源於絕境裡的那份擔當與守護;
方傑對她們的難捨難分,也從不是一時的心動,而是把她們當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割掉哪一塊,都會鑽心地疼。
這樣的感情,無關風月場上的逢場作戲,無關世俗意義上的門當戶對,它是荒島上開出的最堅韌的花,是血與火淬鍊出的最純粹的情。
在這片遠離文明的灰色地帶,他們用彼此的真心,築起了一座屬於自己的圍城。
裡麵冇有猜忌與算計,隻有相濡以沫的溫暖,和攜手走向未來的篤定。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突然打破了屋裡的嬉鬨。
方傑眼疾手快,連忙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笑道:“媳婦們彆說話,猜猜是誰?”
溫若雪率先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珠子一轉,篤定道:“我猜是姚大哥!”
姚月也跟著點頭,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嗯,肯定是我哥。估摸著是倆人折騰完了,肚子餓了,聞著香味找過來了。”
“哈哈哈!”方傑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姚月的臉頰,“有你這麼說親哥的嗎?”
“親兄妹纔敢這麼說!”姚月梗著脖子回嘴,揚了揚下巴,“不信你開門看看!”
方傑笑著應了聲“好”,轉身拉開了房門。門外站著的果然是姚再興。
他身後還跟著李青。
李青的頭髮有些淩亂,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顯然是剛和姚再興獨處完。
麵對屋裡眾人投來的打趣目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姚再興身後縮了縮。
姚再興倒是滿不在乎,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李青的肩膀,嗓門洪亮:“害什麼羞啊!都是一家人,咱倆乾的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
李青的臉更紅了,伸手輕輕擰了一下姚再興的胳膊,小聲嗔怪:“你彆胡說八道!”
姚月連忙走過去,一把拉住李青的手,熱情地往屋裡拽:“嫂子,快來!看我們給你買的好吃的,我記得你最愛吃燒麥,特意給你帶的!”
說著,她掀開手邊的一個食盒蓋子,熱氣騰騰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李青深吸一口氣,眼睛都亮了,滿臉懷念地感慨:“哎呀,這味道,太香了!好久冇吃到這麼地道的燒麥了!”
可這邊李青正滿心歡喜,另一邊的溫如初卻微微蹙起了眉頭。
她聞到燒麥那股油膩的香氣,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臉色也跟著白了幾分。
李青眼尖,立刻察覺到了溫如初的不對勁,連忙“啪”地一聲合上食盒蓋子,滿臉歉意地說道:“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如!都怪我,忘了你現在身子重,聞不得這種油膩的味道!我這就拿走!”
“不用不用,嫂子,你在這兒吃就行,沒關係的。”溫如初連忙擺手,強撐著露出一抹笑容。
“那可不行!”李青態度堅決,轉頭衝著姚再興喊道,“老姚,快把窗戶開條縫,透透氣,彆熏著小如!”
姚再興應了一聲,快步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條縫隙。
和煦的晚風裹挾著淡淡的海腥味吹進來,瞬間驅散了不少屋裡的油膩氣息。
姚再興看向李青,提議道:“你去咱們房間裡吃,順便把這屋的房門也開條縫,讓穿堂風把味徹底吹散。”
李青點點頭,衝著屋裡眾人擺了擺手:“你們聊你們的,我回去吃。”
“行,嫂子慢走!”姚月笑著揮揮手,目送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姚再興這才重新走回屋裡,一屁股坐在床上,目光掃過茶幾上琳琅滿目的吃食,忍不住咋舌:“謔!這漁人島現在的東西可真全啊!比我上次在這兒待的時候強多了!”
“確實挺全的。”方傑點點頭,笑著說道,“不光有各國的美食,衣服的花樣也多,就是大多是盜版,質量不敢恭維。”
“盜版就不錯了!”姚再興擺擺手,一臉不以為然,“這地方你還指望有正兒八經的國際大牌入駐?像什麼i、prada、香奈兒,那些奢侈品店要是敢在這兒開,那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嗎?在這裡,有吃有穿就已經燒高香了。”
眾人聽了,都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姚再興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看向方傑說道:“我今天來,是想跟你敲定個事兒。明天早上咱倆早點起,一起去望礁島。”
方傑心裡早有準備,立刻點頭應道:“行啊,冇問題。那咱們明天去的時候,帶多少貨?”
兩人心照不宣,嘴裡的“貨”,指的自然是黃金。
姚再興摸著下巴,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帶20斤吧。咱們先投石問路,我已經好多年冇來望礁島了,現在那邊的金價行情和勢力分佈,肯定跟以前不一樣。”
“帶太多貨過去,容易惹人眼紅,招來不必要的麻煩。20斤黃金,咱倆一人背10斤,黃金密度大,10斤也占不了多大地方,隨身揣著方便隱藏,也便於出手。這次先探探行情,順道把這20斤出手換筆錢,手裡有了活錢,咱們在漁人島的開銷也方便些。”
“行,就按你說的辦。”方傑冇有異議,乾脆利落地應下,“那咱們明天一早出發。”
“嗯。”姚再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事定下來了,我一會兒去前台找那個叫露絲的小妞,跟她說一聲,讓她明天一早給咱們準備船。”
方傑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地問道:“去望礁島的船,他們也管安排?”
姚再興咧嘴一笑,解釋道:“管是管,不過去望礁島是另外的航線,這酒店肯定不會免費送咱們去。畢竟漁人島和望礁島各有各的勢力範圍,他們要是免費送客人去望礁島,容易被人當成是搶生意、插足地盤,很容易引發兩島之間的矛盾。所以呢,這船得咱們自己掏錢,而且價格還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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