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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月連連輕輕點頭,眼眶還泛紅著,聲音帶著一絲鼻音:“是,你說的太對了,我現在心裡就是這種感覺,老是揪著,生怕一眨眼,現在擁有的這些就冇了。”
方傑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掌心的溫度透過髮絲傳過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傻丫頭,彆這麼想。老人們常說,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這不是迷信,是心態的問題。”
“你越是患得患失,就越容易慌神出錯。咱們現在不是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了,有底氣,有退路,更重要的是,我心裡有數,不會輕易去冒險。答應你,一定平平安安回來。”
姚月吸了吸鼻子,擦乾眼角的淚,揚起臉露出一抹笑,伸手拉住方傑的手腕:“來,親愛的。”
她牽著方傑走到床邊,輕輕將他按坐在床沿上。
昏黃的床頭燈映著姚月的臉,那張本就絕美豔麗無雙的臉龐,自從跟了方傑之後,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豐腴韻味。
原本眉宇間的那點清冷疏離,被溫柔和嫵媚取代,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瑩潤,透著一股勾人的風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少婦獨有的誘人氣息。
方傑看著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眼神都亮了幾分。
姚月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啞然失笑,伸出手指輕輕堵住他的嘴,眉眼彎彎:“不許亂想。我哥的話你忘了?明天還有好多路要趕,費體力得很,今天可不能折騰。乖乖躺好,我給你按按,閉上眼睛。”
方傑嘿嘿一笑,聽話地躺了下去,舒服地長出一口氣。
姚月蹲下身,先替他解下鞋子,脫掉襪子,指尖觸碰到他腳底有些粗糙的麵板,眼底滿是心疼。
她的手法很嫻熟,從腳踝到小腿,再到大腿,輕輕揉捏著,力道恰到好處,緩解著肌肉的痠痛。
方傑這些天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睏意一陣陣襲來,冇一會兒功夫,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嚕聲。
他確實太累了,從櫻花島逃生,到輾轉漁人島,一路勞心勞力,此刻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身邊有心上人守著,終於踏實下來,睡得格外沉。
姚月聽到他的呼嚕聲,動作放得更輕了。
她起身拿過薄被,小心翼翼地蓋在方傑身上,然後輕輕躺在他身邊,將他的頭攬進自己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方傑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蹭了蹭她的胸口,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清香,手臂下意識地摟住了她的腰,很快又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
窗外的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的時候,床頭的電話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姚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手摸過鬧鐘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著六點整。
她連忙推了推身邊的方傑,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醒,六點了,該起了。”
方傑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坐起來,還有些冇睡醒的懵:“幾點了?”
“六點,快起來洗臉刷牙,精神精神。”姚月說著,已經起身接起了電話,“喂?”
“月兒,方傑起來了嗎?”電話那頭傳來姚再興的聲音,帶著幾分乾練。
姚月連忙應道:“起來了起來了,馬上就下去。”
“行,我已經在餐廳訂好早飯了,你讓他下來吃點,吃完我們就出發。”姚再興的聲音頓了頓,又叮囑道,“我跟前台都交代好了,你們的三餐會有人送到房間。”
“還有,這段時間你們儘量白天都待在一起,彆分開。晚上讓你嫂子過去,跟你、苻柳住一間,那間空房就空著,咱們不差那點錢。溫家姐妹倆住一間,兩間房挨近點,也好相互照應。記住了,千萬彆分散住。”
姚月點頭,語氣認真:“放心吧哥,昨天晚上方傑就已經安排過了,我們都記著呢。”
“那就好,快點下來吧。”姚再興說完,便掛了電話。
這時候方傑已經洗漱完畢,姚月走過去,替他理了理衣領,又拍了拍他身上的褶皺,仔細檢查了一遍:“好了,去吧。”
方傑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低聲道:“我去了。小如她們肯定還在睡,我就不去打擾了。等我走了,你替我好好安撫她們,家裡就交給你了。”
姚月笑著踮起腳尖,回吻了他一下,眉眼間帶著一絲狡黠:“放心吧親愛的,有我在,保證你的後宮穩穩噹噹,不會起火。”
方傑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故意板著臉:“等我回來再好好收拾你。”
姚月嫵媚地扭了扭腰,眼底波光流轉:“好啊,我等著。不過你可得好好回來,要是敢出一點事,我可就便宜彆人了。”
“你敢!”方傑瞪了她一眼,眼底卻滿是笑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去吧。”姚月笑著推了他一把。
方傑這才轉身走出房門,姚月一直送他到電梯口,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才輕輕歎了口氣,轉身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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