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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法等人快馬加鞭,一路狂奔至苻洪的打獵區域。
很快,他們便找到了正在圍獵的苻洪。
苻洪、魏收和劉海天三人見苻法突然帶著大批人馬殺到,臉上滿是驚愕。
苻洪皺著眉頭開口:“你帶這麼多人來乾什麼?出什麼事了?”
苻法驅馬向前,直直逼到父親麵前,眼神帶著質問:“爹,你為什麼要廢長立幼,公然違背祖製?”
苻洪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厲聲喝道:“你從哪聽來的胡話?彆信那些謠言!”
苻法冷哼一聲:“彆瞞我了!既然我敢來當麵質問,自然是拿到了證據!”
說罷,他一把將趙大拽到眾人跟前。
苻洪看到趙大,頓時怒不可遏:“趙大!你竟敢摻和我的家事!來人,把他拖下去斬首!”
話音未落,苻洪身邊的侍衛走上前。
苻法身後的死士們立刻一擁而上,將所有人團團圍住。
苻洪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顫抖著指向眾人:“你們想乾什麼?造反嗎?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城主?我命令你們,馬上退下!”
然而那些死士動也不動,齊刷刷看向苻法等待命令。
苻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爹,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魏收和劉海天對視一眼,心裡暗叫不好,連忙擠到兩人中間打圓場:“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冇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苻法不耐煩地吼道:“你們少管閒事!我和我爹說話,輪不到你們插嘴!”
苻洪沉著臉訓斥:“放肆!這是你的長輩,你懂不懂規矩?”
苻法嗤笑:“什麼長輩?不過是在你麵前搬弄是非,挑撥我們父子關係的小人罷了!”
劉海天轉頭盯著劉寶龍,怒聲質問:“小子,這事是不是你在背後搗鬼?”
劉寶龍一臉陰笑:“爹,你說什麼呢?我不過是幫苻公子走上正道罷了!”
苻洪怒視著苻法:“你到底想怎麼樣?”
苻法反問:“該問這話的是我!我究竟哪裡比不上苻譽,你非要把城主之位傳給他?”
苻洪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失望:“你自己乾了什麼好事,心裡冇數?前幾年你和我的侍妾私通,我念及家醜不可外揚,纔沒聲張;後來在紅玉部,你見彆人家媳婦生得漂亮,竟衝進人家家裡,掐死剛出生的孩子,砍了男人的腦袋,還糟蹋了那婦人!”
“這些chusheng不如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冇治你的罪,隻是廢了你繼承人的資格,你還有什麼不滿?”
苻法滿不在乎地聳聳肩:“不就是幾條賤命和幾個女人?等我當了城主,整個島都是我的,島上女人還不是任我擺佈?”
苻洪氣得渾身顫抖,抬手狠狠扇了苻法一巴掌:“這就是我絕不能把城主之位傳給你的原因!把東來島交到你手上,百姓還有活路嗎?你和劉寶龍狼狽為奸,把紅玉部攪得雞犬不寧,要是讓你掌權,整個島都得遭殃!”
苻法捂著火辣辣的臉,眼中燃燒著怨毒的火焰。
他咬牙切齒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改不改立儲的決定?”
苻洪挺直腰板,語氣斬釘截鐵:“你什麼時候見你爹說過反悔的話?”
苻法仰頭髮出一陣刺耳的大笑。
笑罷,他緩緩轉過身,眼神冰冷如霜:“好,好得很!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話音剛落,他猛地大手一揮,暴喝一聲:“動手!”
刹那間,四周的死士如同餓狼般撲向眾人,喊殺聲震耳欲聾。
苻洪氣得青筋暴起,嘶聲怒吼:“反了!臭小子竟敢造反!給我把他拿下!”
雙方瞬間混戰在一起,死士、侍衛、魏收、劉海天紛紛拔刀相向。
然而,苻法早有預謀,不僅人數占優,攻勢更是迅猛。
苻洪一方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很快便陷入絕境。
不過片刻,侍衛們全部倒下,魏收慘死當場,劉海天也身受重傷。
苻洪更是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他咬牙切齒地罵道:“畜……chusheng!逆子!我……我真該把,把心掏出來看看!我……為什麼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啊?!!”
苻法一步步走到父親麵前,從死士手中接過刀。
苻洪顫抖著手指向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詛咒:“你,你不得好死!天打雷劈的東西!”
苻法麵無表情,手起刀落,先砍斷父親的胳膊,緊接著一刀斬下了苻洪的頭顱。
一旁的劉海天目睹這一幕,絕望地瞪大雙眼。
還冇等他緩過神,劉寶龍已經摘下馬背上的弓箭,一箭射向他。
劉海天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劉寶龍慢悠悠地走過去,掏出那支刻有“苻譽”名字的箭,狠狠捅進苻洪的屍體裡攪動一番,讓箭上沾滿鮮血。
隨後,他抓過一塊布,裹住箭桿,塞到一名死士手中,又把苻洪的頭顱扔給他,惡狠狠地命令道:“你騎上馬,見人就大喊‘苻譽弑父自立,殘殺城主!苻大公子下令,所有人見到苻譽不需多問,立刻格殺!有殺苻譽來獻者,賞田二百畝,侍從五十人!’”
那死士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聲音發虛:“要是有人不信怎麼辦?”
劉寶龍冷笑一聲:“木已成舟,由不得他們不信!你隻管照做,見到秋圍隊伍就大聲喊,一路喊下去!”
死士點點頭,跨上馬,將苻洪的頭顱掛在馬頸下,右手高舉血箭,左手一拉韁繩。
馬兒嘶鳴一聲,他一邊疾馳,一邊扯著嗓子大喊:“苻譽弑父自立,天理不容!東來島人人得而誅之!苻大公子有令,見苻譽者,立刻斬首!獻其頭顱者,賞良田二百畝,仆從五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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