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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眾人圍在新打的木床前讚歎。
溫若雪光著腳往上蹦,床架隻發出沉實的吱呀聲。
“快下來!”方傑拽住她,“榫卯人躺上去睡兩天才更瓷實,現在不能使勁蹦跳。”
“這床又大又結實!”伍召摸著床腿上的炭筆痕,滿眼都是羨慕。
方傑拍了拍鬆木床板,:“這可是我下午鉚足了勁纔打出來的。”
他說著看了溫若雪一眼。
溫若雪當然明白他的意有所指,耳根泛起紅暈。
姚月指著並排的兩張床問:“這床怎麼分?”
方傑看向眾人,“你們屋裡擺一張,我屋一張。大家放心,明天我就把兄弟們的床都打出來。”
小季連忙擺手:“不急不急,我們大老爺們睡地上鋪稻草就行,都已經習慣了。”
溫如初從廚房探出頭,敲著鐵鍋,“好啦好啦,小如姐食堂開飯啦。洗乾淨手拿上自己的飯碗來排隊打飯!讓我看看哪個寶寶最聽話呀。”。
“哈哈哈”眾人被逗的大笑,連忙找出自己的吃飯傢夥。
吃完飯溫如初打了個飽嗝,揉著微隆的小腹。
方傑看著溫若雪,眼珠轉了轉:“大家吃完飯去田裡轉轉吧,菜地整得平整,菜苗和麥苗都長到小腿高了,有的還結了小果,花田月下肯定好看,就當消消食。”
溫如初覺得有理,起身招呼大家“行啊,你們去嗎?”。
眾人呼啦啦跟著走,伍召和溫若雪卻冇動。
溫如初催促道:“走啊,雪兒。”
溫若雪低頭說道:“我有點累,想洗漱休息。”
溫如初見狀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應了聲“行,那我們不管你了,我冇猜錯的話,方傑也累了吧?”。
“啊,昂。是”方傑配合著打了個哈欠,“哎呀,忙活了一天是有點累。”
“那咱們走,不管他們了。”幾人說說笑笑,走出院門。
伍召也打了個哈欠“哥哥我也累了,我想睡覺。”
方傑嘖了一聲:“你看你這孩子,多粗心。你去看看雞窩裡的老母雞下蛋了冇有,再把牛牽到河邊喝點水。它們都是你的屬下,你得多關心它們,把它們照顧好。現在天還早,草叢裡蟲子最多。去抓點給雞群弄個夜宵。”
“哦,好,那我去”伍召點頭應下,拿起陶罐就走。
院裡隻剩下方傑和溫若雪兩人,
方傑迫不及待的湊過去。
溫若雪紅著臉站起身。
方傑微微一愣,“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冇,冇有”溫若雪絞著衣角,“總得去洗洗吧,都乾了一天活。渾身都是汗……”
“好,好!洗洗好,洗洗好啊。我去河邊,你在屋裡,這樣好嗎?”
“嗯”溫若雪聲若蚊呐的答應著。
另一邊眾人走到田埂,月光把土地映得銀亮。
蔬菜苗隨風晃葉,豆莢小果掛在藤蔓上像綠珍珠,花田在夜色裡散發清香。
溫如初掐了片麥苗嚼著,:“方傑還真冇騙我們,田裡一股青草香,聞著真舒服。”
“你看”姚月指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麥田,“苗出的真好,長的又快。今年肯定大豐收!”
“哎呦,兩位美女,現在看著壯觀吧。你們是不知道收拾起來多累呀”
負責收拾田地的兩個小夥子連聲叫苦“白天除草澆水,麥穗蹭到身上又癢又疼。麥田裡密不透風,太陽靠在身上那個滋味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真不容易,受累了,兩位”小季拍拍兩人肩膀。
“怪不得說粒粒皆辛苦呢。”
姚月想了想,“明天我給你們編幾頂草帽!好歹的能遮遮陽。”
“哎呀,那可太好了!姚大美女編的草帽不僅遮陽,肯定還帶buff!我們乾活就不會感覺到累了!”
“哈哈哈”
…………
方傑飛也似的跑到河邊,撩起冰涼的河水往臉上潑。
他扯開汗濕的衣襟,把沾著木屑的褂子在石板上搓洗。
裡裡外外仔細清洗乾淨,他換好乾淨衣衫走進院子。
浴室透出暖黃的光,水聲在青石板上砸出細響。
“我回屋等你。”方傑隔著門喊了句。
裡頭的水聲頓了頓,卻冇應答。
木床上的新稻草還帶著陽光味。
他坐在床沿搓著手等待。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方傑猛地拽開門,溫若雪穿著件寬大的外套站在門口。
褂子下襬剛蓋住大腿,露出的麵板在月光下白得像瓷器。
方傑喉結滾了滾,伸手把人拽進懷裡。
懷裡的人像隻受驚的雀兒,心跳聲隔著衣料撞得他胸口發顫。
溫若雪紅著臉仰頭輕喚“哥哥,你……”
她尾音還在舌尖打轉,就被方傑扣住後頸吻下來。
方傑的手掌隔著褂子摩挲她背脊,順著滑膩的麵板一路往下。
懷裡的人猛地一顫。
唇間的軟肉被輕輕含住,方傑舌尖抵著她緊閉的唇縫。
“嗯~”溫若雪死死閉著眼,咬著牙。
方傑喘著氣停手。
溫若雪睫毛上掛著水珠睜開眼,瞳孔裡映著疑惑:“怎、怎麼不親了?”
“我怕你把我舌頭咬下來,”方傑哭笑不得地蹭她鼻尖,指腹揉著她發僵的下頜,“親嘴要張嘴的,你緊緊咬著牙,我怎麼辦?。”
溫若雪臉頰“騰”地紅到耳根。
她輕啟紅唇,嗬氣如蘭,擺出一副任君采摘的嬌媚模樣。
方傑食指大動,溫柔的把她攬入懷中。
戰役剛開始,敵軍顯現出潰逃的敗象,連連後退不敢交戰。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敵軍掌握了戰場的精髓。
夫戰勇氣也!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好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雙方拚的勢均力敵,不分勝負。
“哥哥,哥哥~”溫若雪動情的將他的頭按在胸口。
方傑老實不客氣,抱著她放到床上。
隨著衣衫滑落,將軍站上高台。
“兄弟們!取功名,得富貴就在今日。前進者生,並無退路。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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